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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的精明之處，就是很多時候，不給準確答復。

他修長指尖在杯壁上敲打跳舞：“能看看你的學術資料嗎？”

這意思就是想了解！

樊湃立即點頭：“當然，稍后我會發郵件給你?！?

這件事說定，樊湃高興了很多，說起另一件事時都不再那么緊繃了：“下個月開始的星網區域機甲大賽，這圣木星球的廣告冠名，我想為我的WT-X藥劑爭取一下。”

“這個——價格可不便宜。”

談起生意，守時眸底閃過暗芒，酒杯搖的更穩了，紅色酒液在杯壁掛出淺淺紅痕。

樊湃笑了，相當自信，眼梢微抬，精致五官內流淌的都是老牌貴族的優雅：“守先生覺得——我會缺錢？”

守時：“當然不，首都星樊家，怎么會沒錢？”

樊湃笑容更深，舉起手中酒杯：“合作愉快?！?

守時第一次喝了口杯中的酒：“為了帝國?！?

就在這時，二人生意談的正好，包間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戴著黑色禮帽，皮膚蒼白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房間里的人，中年男人滿臉驚愕，還回頭確定了下房間號，一臉迷惑。

很明顯，是走錯了的。

樊湃非常不滿意，修長眉毛皺起：“怎么回事，酒店的管理呢？”

戴禮帽的中年男人趕緊道歉：“對不起，可能是我走錯房間了……但別人給的就是這個號啊……”

樊湃站了起來，想去叫人。

可能起來的太急，動作有點哪里不對，扯到了桌上餐布，又因力氣大了點，餐布一滑，酒杯大力搖晃——

他的酒杯沒事，守時的卻倒了，而且守時閃避不及，紅酒灑了一褲子。

“抱歉——”

樊湃想要上前幫忙，特別助理希爾阻止了，并且迅速掏出手帕幫守時整理，動作非常熟練，好像做過無數次。

守時淡定受著，一點也不尷尬，還反過來微笑安慰樊湃：“樊先生不必自責，我的腿不頂用，類似意外時有發生，完全怪我自己，與你無關?！?

這時黑色禮帽男手腕光腦震動了一下，他低頭去看，臉色明悟又尷尬：“對不起，是我的朋友發錯房間號了，真的對不起——”

一邊說著話，他一邊退出了房間。

一切看起來，就像一場純粹的意外。

……

戴黑色禮帽的中年男人離開包間，一路往下，走過幾層豪華廳，沿著長廊，往最東邊的包間走。

經過旋轉樓梯口包間時，門微微開著，里面傳來了……不太美好的氣味。

男人伸手捂住鼻子，加快了腳步。

包間門內，幾個人都沒捂鼻子，但臉色——顯而易見的尷尬。

其實陸修遠不怎么尷尬，他就是想看戲。

劉易斯也不尷尬，他是嫌棄。

真正尷尬的，只有陸雨涵一人。

她哭了。

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一直好好的，到了這酒店就開始放屁，從門口開始，進了包間一直不停，每次來的都很突然，很迅速，很大聲，藏不住，掩不住，憋不住，還帶著味兒！

而且還沒哪里不舒服，一個屁出來，她肚子里感覺還很好，覺得不會有再有下一次，結果——還是有！

劉易斯已經聽到了，用什么借口回避都不好使。

她舍不得這次機會，盼著能停，以為能停，可事實證明，她判斷錯誤，一直停不了……

這TM怎么能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