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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麥搖頭:“當(dāng)然不是,只是我們姐妹倆之前覺得時候到了,便已經(jīng)打破了自己身上下過的封印,周定國只要見到我們自然會發(fā)現(xiàn)我們是魔界的人。即便……我們之間有著從前的上下屬關(guān)系,在周定國這樣的人心里,只怕他想到的也是欺瞞更多一些。”
白琳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那你們的意思就是不見了?也行,反正這事兒還是你們自己看著來,你們自己說了算的。說到底,我也不過只是給你們提個友好的建議罷了。哦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周定國和陸曉棠估計不會在般陽縣待太久了?!?
阿麥愣住,連忙問了一句:“那他們要去哪兒?”
白琳卻沒有回答,而是徑直上前敲開了門。
阿麥和阿香壓根無處躲藏,就那么直接地跟陸曉棠撞上了。
陸曉棠看著她們兩個,只愣了一會兒,便笑了起來:“你們兩個怎么來了?好久沒見你們了,現(xiàn)在做什么?還開著麥香坊嗎?”
周定國聽到陸曉棠站在門口同旁人打招呼,便也湊了過來,只看了一眼,便黑了臉:“你們兩個也還有臉來。”
“將軍,我們不是故意的?!卑⑾惆櫭迹焓治兆×税Ⅺ湹氖郑瑳_著周定國笑的有幾分羞愧,“我們察覺到這一切的時候,您已經(jīng)離開白石營了,我們姐妹倆一直想要追隨將軍回去魔界,可卻始終找不到您。直到前幾天,我們才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蹤跡,這才趕緊聯(lián)絡(luò)了白琳。她如今的立場與我們對立,我們不肯相信白琳的一些話,所以,我們姐妹倆現(xiàn)在有些疑惑,希望將軍可以為我們解答?!?
白琳詫異地看了阿香一眼,仿佛沒有想到這個自打見面后就沒說幾句話的阿香會在這兒等著她似的。
白琳撇撇嘴,拉住陸曉棠的胳膊,便笑著往屋里走:“讓他們聊去吧,咱們進去,別在這兒受凍。”
“白琳,你先進去吧?!标憰蕴膮s只是笑了笑,轉(zhuǎn)身站在周定國身后,含笑看向阿香,“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也是魔界的人,現(xiàn)在是因為回不去魔界,所以來找定國幫忙嗎?真是不好意思,如今定國也沒有辦法開啟回去魔界的路了。”
阿香皺眉,有些不忿地瞪了陸曉棠一眼:“我們魔界人說話,有你們神界人什么事兒?”
“我不過是以周定國愛人的身份跟你說話,那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話呢?”陸曉棠勾了勾唇角,“從前,我是不是真的讓你們以為,我陸曉棠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人?”
阿香愣住。
白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定國贊許地看著陸曉棠點了點頭,他說:“曉棠說的沒錯,我們是夫妻,自然沒有什么事情需要避諱著對方的。倒是你們姐妹兩個,既然是魔界的人,之前寶珠他們折騰出那么多事情來的時候,你們怎么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他們也是為了魔界好,我們需要做什么?”阿香倒是一臉奇怪,“我們只要維持凡間秩序不受影響就好了,神界的叛徒正是我們魔界的英雄,我不覺得我們需要插手其中。”
“可你所謂的英雄,差點害死我。”周定國冷笑,“阿香,我不管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企圖,事到如今我也不如直接跟你說實話好了。我已經(jīng)回不去魔界了,當(dāng)初為了能夠讓珍娘重生,我已經(jīng)耗盡了自己的法力。如今這一世,可以跟曉棠相愛相守,我已經(jīng)滿足了。至于魔界,我相信英珠會帶好你們。”
“將軍這是放棄了我們,也放棄了整個魔界?”阿麥驚呼,“就為了一個女人?”
“我就是這樣的人啊,你們既然一直追隨我,千萬年前在東海你們不就應(yīng)該明白了嗎?”周定國輕笑。
阿麥點了點頭,目光中頓時盛滿了悲憫。
阿香臉上的笑容卻是說不出的詭譎,她說:“將軍以為,現(xiàn)在這樣輕描淡寫的說上兩句,就可以將你過往所做的一切輕而易舉的抹殺嗎?東海數(shù)萬生靈,就也可以當(dāng)做從未亡于你的槍下嗎?”
“我從未在東海濫殺無辜?!敝芏▏櫭?。
阿香挑眉冷笑,輕輕問了一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