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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事兒?”
直到被壓在身下,陸曉棠才陡然驚醒。
她想要推開周定國,卻又覺得這樣的溫暖已是十分難得。
她一方面迫切地想要跟周定國重回親密無間的關系,可一方面她又覺得有些膽怯。
她不知道周定國是否會記起他原本屬于崇光將軍的那些記憶,如果他記起來了,這一切又該如何面對?
若是永不記起,此生結束后,他們是不是可以得到真正的救贖?
陸曉棠有些迷茫地接收著來自周定國的熱情,渾渾噩噩,甚至有些不知身在何處。
許久以后,她才聽到周定國帶著嘆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說:“我怎么覺得你有些難過?”
陸曉棠笑了笑,抬手緊緊抱住周定國的背脊,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輕聲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遺憾,我們居然分開了這么久,居然這么久以后我們還能夠重新在一起。”
“曉棠,我們永遠不會分開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地守在你身邊。”周定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似的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這樣平凡而又簡單的幸福對于陸曉棠來說已經(jīng)十分難得。
她想,便是將每一天都當做人生地最后一天來過也未嘗不可。
她笑了笑,在一起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陸曉棠是被屋里的香味喚醒的。
她揉著肚子坐起來,問:“你在煮什么?”
“紅燒肉和冬瓜排骨湯。”周定國笑了笑,湊了過來,問她,“睡好了?”
“嗯,什么時候了?”陸曉棠打了個哈欠,有些慵懶地將頭靠在了周定國的肩膀上,順手拿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頓時跳了起來,“十點?已經(jīng)這么晚了嗎?”
昨天也沒有覺得特別累,怎么就睡到這個時候了?
周定國失笑:“白琳不是說了晚上才一起吃飯嗎?你著什么急?”
陸曉棠頓時又萎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有些不習慣,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到這么晚了。定國,有你在身邊,我是真的覺得踏實。”
“我也是。”周定國嘆了口氣,嘴角的笑容也驀地擴大起來,“好了,你慢慢起床,去洗臉刷牙,我已經(jīng)給你兌好水了。”
陸曉棠點了點頭,隨便披了一件衣裳就去了衛(wèi)生間,一進門她就看到了已經(jīng)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雖然只是一點尋常小事,卻仍是讓陸曉棠止不住地笑了起來。
洗完了臉,陸曉棠一到客廳里,周定國就擺上了飯菜遞過來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