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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秦湘還有了金錢往來?”周定國有些詫異。
“我離開般陽縣的時候,秦湘給了我不少錢。后來我回來要還給她,她也沒有要,非說什么是我的分紅。我可沒有加盟過她的服裝廠,就算是給分紅也該是鳳華姐給我。”陸曉棠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打量了一眼馬路對面的那家面館,“秦湘后來興許怕我不肯收那些錢,便說什么是替喜娘給我的分紅,反正亂七八糟的就這么定下來了。她們真心實意的要幫我,我也不能讓他們的好意落在地上摔壞了不是?”
“嗯,秦湘給了你多少錢?我一會兒給你取出來你還給人家。咱們跟秦湘之間還是少一些往來比較好,之前的那些事兒,你心里真的能夠過得去?”周定國皺眉,有些擔憂地問。
陸曉棠點頭:“我真的過得去呀,反正你瞧見秦湘現(xiàn)在的樣子之后你也會覺得這些年是咱們太小心眼的。”
陸曉棠一邊說著,一邊挽住周定國的胳膊,一臉滿足地往喜臨門走去。
兩人走過去不久,徐來就拉著白琳走上了街頭。
白琳輕聲問:“曉棠剛才說的那些司命薄上都出現(xiàn)了?”
“嗯,她現(xiàn)在金口玉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般陽縣里與她有關(guān)的人的生平記事。只是我也無法確定這個現(xiàn)象會維持多久,你最好去提醒她一下,有什么重要事項要報備就趁早,以免發(fā)生意外。”徐來看著自己手里的冊子,微微嘆了口氣。
白琳皺眉看向他:“這本冊子除了什么問題?”
“我也說不好,總覺得這本冊子也在發(fā)生變化,可我現(xiàn)在卻又瞧不出來他到底哪里變了。”徐來嘆了口氣,將冊子塞回自己的衣襟里頭。
白琳古怪地瞧著他往西裝里頭塞東西的行為,撇了撇嘴:“我說徐來,咱這還在大街上呢,你這種行為不覺得害臊嗎?還有你們剛才在屋里扯得那什么萬盛的事兒打算怎么圓?”
“我說了,現(xiàn)在陸曉棠說的話就是金口玉言。現(xiàn)在萬盛已經(jīng)在人民醫(yī)院的病房里了,你大可放心。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就先去趟醫(yī)院再去跟陸曉棠會和,都沒有問題的。”徐來笑的神秘。
白琳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卻還是拉著徐來去了一趟醫(yī)院親眼驗證了一番陸曉棠和他在家里頭胡說八道的那些事兒都成了真,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出了醫(yī)院,白琳忍不住問了一句:“那要是曉棠現(xiàn)在說自己腰纏萬貫也能成真?”
徐來攤手,不置可否。
白琳嘆了口氣:“難怪你說這事兒不知道能持續(xù)多久了,真的要我看,也不一定能夠長久。咱們現(xiàn)在抓緊時間去找曉棠跟她透個底兒吧。”
白琳說著便加快了腳步。
徐來跟在白琳身后始終氣定神閑,毫不在意的模樣。
他們兩個到喜臨門的時候,王鳳華正掛了關(guān)門的牌子招呼著大家伙入座準備吃飯。
抬頭看到白琳和徐來一前一后的進來,王鳳華連忙笑了起來:“你瞧瞧白琳這鼻子簡直就是聞著味兒來的,快再去給他倆那雙筷子,趕緊過來一起吃吧。”
白琳嬉皮笑臉地謝過王鳳華,擠到陸曉棠身邊坐下了。
秦湘抬頭瞥了她一眼,輕笑一聲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白琳還是保留著自己這幅要保護陸曉棠的習慣呢。真不知道這幾年你們天各一方各自都是怎么過來的。”
“這還真承蒙您惦記了,這些年我在外頭倒是也沒有放松過對自己的要求,就生怕什么時候曉棠需要我呢。”白琳抬頭沖著秦湘笑了笑,繼續(xù)低頭吃飯。
周定國忍不住皺眉看了秦湘一眼:“不是說你現(xiàn)在不會跟曉棠對著干了嗎?怎么我瞧著你這模樣不像是要跟曉棠和好的樣子啊?”
秦湘放下筷子,抬手將自己耳邊的碎發(fā)撥到耳朵后面去,沖著周定國溫柔一笑:“定國哥,這事兒,不還得看你在不在嗎?你說有你這樣的好男人放在我面前,我怎么可能對陸曉棠溫柔下來啊?我怕到現(xiàn)在啊還是覺得自己當初有些太過沖動了,沒有好好珍惜你,現(xiàn)在想起來仍舊十分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