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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陸曉棠點頭,順著王喜娘的指示走了過去,問道,“要不要熱一下?”
“不用。”王喜娘面無表情的接過去,放在了一旁,并沒有要吃的意思。
“喜娘,你是希望你男人參加今年的高考?”陸曉棠直接開了口。
王喜娘陡然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讓你婆婆去開喜相逢,是不是打算再過兩年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吹過來了,做外貿(mào)服裝?”陸曉棠又問。
王喜娘渾身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曉棠:“你……你怎么……”
陸曉棠便湊了過去:“喜娘,我和你是不是經(jīng)歷了同樣的事情?你上輩子過得好不好?”
王喜娘一把抓住了陸曉棠的胳膊,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
“喜娘,別激動,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想要跟你好好說說話的。”陸曉棠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勸慰。
“我一直以為這個世上只有我一個人經(jīng)歷這種可怕的事情,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跟我一樣有這樣的經(jīng)歷。”王喜娘的眼淚仿佛止不住似的,她拉著陸曉棠,似乎要將自己這些年來的委屈恐懼和不安一并發(fā)泄出來似的。
好一會兒,王喜娘才平靜下來,她松開陸曉棠的手,臉上帶著些許赧然:“讓你笑話了。”
“沒什么,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也覺得詫異。”陸曉棠想了想,又問,“聽你婆婆那意思,你應(yīng)該是很有主意的那類人,怎么今兒倒像是手足無措的樣子了。”
“這個家里要是沒個人拿主意怎么能行呢?”王喜娘嘆了口氣,“上輩子就是因為各個都沒有主意,我的腿又是這個樣子,最后也沒落下個好結(jié)局。”
陸曉棠點了點頭:“既然我們能夠重活一世,上一世過得不好就忘了吧,好好過好今生,才最重要不是嗎?”
“你是白石營營長的媳婦?”王喜娘問。
陸曉棠點頭。
“上輩子你可沒嫁給他。”王喜娘看著陸曉棠的模樣,終于也笑了出來,“我見過那個營長,長得倒是看起來還不錯,只可惜總是板著張臉,活像被人欠了多少錢似的。”
“上輩子你見過他?”陸曉棠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快的讓她抓不住。
看著陸曉棠頗為嚴(yán)肅的樣子,王喜娘也帶上了幾分正色,她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便說:“上輩子大概是八零年的樣子,清河灣來了好些生人,拿著張相片挨家挨戶地詢問有沒有見過長得相像的男人,問到我們家的時候,正巧我男人在家,他的臉色就不對了。那些人就把他帶走了,等到我男人再回來的時候,就跟著白石營的那個營長。身上有一個可深的口子了,他也是面無表情。后來我婆婆憋不住事兒,就去問我男人咋回事。我男人這才說來我們清河灣的那些人都是壞人,都被周營長給打死了。你男人是姓周不?”
陸曉棠點頭,接著又嘆了口氣:“上輩子我嫁的不好,周定國也過得不好,所以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想要我們都過得美滿。喜娘,你也得過得美滿才行。”
王喜娘垂下頭,嘆了口氣:“上輩子,她也來找過我,才出清河灣沒多遠(yuǎn),就死了。”
陸曉棠愣住。
第39章:已經(jīng)變了
“我不知道那是意外,還是有人尋仇,可終歸是我害死了她。”王喜娘的手顫抖了許久,才被她藏在了身后,她抬頭看著陸曉棠,一字一句地問,“你既然跟她是朋友,也不希望她死的這么冤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