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吃就還我。”陸曉棠伸手,一下子也冷靜了下來。
反正小豬仔兒被周定國看著,料想也是跑不了的,等她回去總是能夠問清楚的,現(xiàn)在倒不如跟莫麗在這兒聊上兩句。
莫麗看著她這幅反應(yīng),冷哼一聲便坐到了一旁,美滋滋地開始吃棗泥糕。
“上次給你買的舞蹈鞋合適嗎?”陸曉棠也湊過去,有些沒話找話說。
莫麗點頭:“合適,你買東西我還是放心的。對了,下個月我們文工團有演出,你也來看啊。”
“好。”陸曉棠點頭,自打上次莫麗兇巴巴地跟她把事情都說開了之后,莫麗總像是一個別扭孩子似的,跟她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的。想了想,她便忍不住問,“你對別人也是這樣嗎?”
莫麗從棗泥糕中抬起頭來,冷笑一聲:“別人送來吃的來我可是不敢吃的。”
“為什么?”陸曉棠好奇。
莫麗嘆了口氣,寶貝似的將棗泥糕收了起來:“我在文工團可是很受人嫉妒的,上次你找人來給我送舞蹈鞋,我都害怕地檢查了好幾次。幸虧啊你找的那個姑娘是跟我要好的,要不然肯定有人動手腳。”
“……這么嚴重?”陸曉棠頭一次聽說文工團里還會有這種事情,一臉狐疑地看著莫麗。
莫麗佯裝惱怒地上前撓陸曉棠的癢癢,半晌才苦著一張臉:“我是京城來的,原本在白石營里就有許多人覺得我是靠著走后門拼關(guān)系才進來的,再加上之前姜原對我和周定國的誤會,興許還在外頭傳播過什么不好的言論,文工團里的小姑娘哪一個不對周定國有點遐想,一個個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你剛來那會兒,她們還覺得我挺可憐,有幾個都過來安慰我的。說是安慰,暗地里還不是想要看我笑話。”
“那也一定是因為你能力好,她們才會嫉妒你。”陸曉棠不認得文工團其他姑娘,接起話來也沒有一點罪惡感。
莫麗登時便笑了:“你說的沒錯,因為文工團快要換團長了,要是按照能力算,我排第二也沒人敢稱第一的。所以,她們嫉妒我,我也是能夠理解。只是……我沒有辦法接受她們暗地里去搞一些小動作。”
陸曉棠還要再問,文工團那邊便喊集合了。
莫麗笑瞇瞇地沖著陸曉棠揮了揮手:“說好了啊,下個月七號大禮堂你可得來看我演出。”
陸曉棠點頭應(yīng)了,跟她告別后,便直接回了院子。
周定國蹲在一旁聚精會神地模樣,根本沒有注意到陸曉棠回來。
她有些好奇地過去覷了一眼,笑道:“你怎么拿著小豬仔兒當(dāng)寵物養(yǎng)似的。”
周定國伸手就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蹲下:“我就是覺得這個小豬仔兒挺像你的,倒不舍得讓后勤部的人將它養(yǎng)大宰掉了。”
“我和它哪里像!”陸曉棠有些不悅地瞪著周定國。
“都是那樣急慌慌地就撞到我懷里來了。”周定國眉眼含笑地看著她,似乎是想起了在牛家鋪的那次,眼中的溫柔好似要傾瀉出來似的。
陸曉棠臉上有些發(fā)燙,連忙從周定國懷里跳了出來:“鳳華姐請咱們晚上過去吃飯呢,你快收拾收拾咱們別讓她等急了。”
“好。”周定國點頭,進屋去換衣裳。
陸曉棠抬腿就跟了進去:“姜雷說你讓他單獨壘一個豬圈,你打算壘在哪兒?咱們院子可也沒有多大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