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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泱非常乖巧的跟著阿法登上了民用航班。
他身上屬于雄蟲的氣息被抑制劑掩蓋,看上去就是一只等級非常低的弱小雌蟲。
他上來時有幾只雌蟲盯著他看,眼神黏黏糊糊又下流無比。
但柳泱知道這并沒有什么,他們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看著。
雌蟲有多渴望雄蟲就有多討厭同性,這種厭惡并不只來自于心里,他們生理上也會排斥其他雌蟲身上的氣味。就算強行把自己弄硬了,雌蟲身上那種特殊的氣息也會讓他們立即痿掉。
所以蟲族,幾乎不存在雌雌戀一說。
值得一提的是,雌蟲身上這種氣息是跟實力掛鉤的,俞強俞濃烈。
柳泱身上一點兒雌蟲的氣味都沒有,但就算這樣也不會有雌蟲懷疑他,他們頂多覺得這是一只發育不良的可憐雌蟲——猜測有一只離經叛道偽裝成雌蟲的雄蟲就在他們咫尺的地方?這簡直跟他們做的夢一樣荒謬。
即便如此,他們也愿意好好欣賞柳泱肖似雄蟲的精致樣貌。單單這張臉,就足以讓他們聯想翩翩。
阿法殺氣騰騰地瞪他們一眼,將雄蟲攬進懷里,遮擋他過于顯眼的樣貌。
起伏的胸膛好像散發著熱氣,柳泱鼻息間嗅到陽光溫暖的氣息。
阿法又開始在他耳邊唧噥:“雄……柳泱,你感覺怎么樣?疼不疼?”為了防止雄蟲再次發情同時也為了掩蓋他身上屬于雄蟲的信息素,他們給他注射了藥劑,這讓雄蟲光滑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小孔,阿法一直對此耿耿于懷,簡直將柳泱當成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柳泱抬頭對他翻了個白眼,忍無可忍道:“閉嘴。”雌蟲一直在他耳邊像個老媽子一樣叨叨叨,仿佛他打的是一針致命的毒藥。
實際上打抑制劑對他來說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嬌貴到打個針都要死要活?那他還不如暴露身份娶幾個有權有勢的雌蟲養著他。
柳泱在心里冷哼一聲。
阿法吶吶的閉上了嘴,這才注意到雄蟲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手下隔著層薄衣的溫涼觸感讓他咽了一口唾沫,溫香軟玉在懷,他心里被羽毛掃過一樣發著癢。
阿法衣服下凸起的兩點隨著胸腔起起伏伏,柳泱窮極無聊地捏了上去,還用力揪了揪感受下手感。
“唔……”阿法瞬間僵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別動……”他放狠話:“操你。”
柳泱嘁了一聲,報復般用指甲狠狠刮了起來,低低地說:“誰上誰?”
阿法抱緊了他,胸部往前挺了挺,手插在他腦后的頭發里,片晌悶悶地笑出聲:“你……你操我,老子掰著屁股給你干。”
柳泱一下紅了臉,握拳捶了一下他厚實的胸膛,又嫌棄道:“誰要上你——不要臉。”
阿法抱著他坐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柳泱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底下發燙的熱度和結實的肌肉。
他眨巴著眼睛俯在阿法耳朵邊,狀似無意的悄聲問阿法:“你們為什么會來這個星球啊,跟里森說的戰爭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