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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曲曲的密道里居然燈火通明,想必是對這密道的設計和機關有著十足的信心和把握,密道里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守。那溫青青對這密室的機關竟十分地熟悉和了解,木子瑞輕松地跟在那溫青青的后面,根本不用費任何力氣。不過縱是如此木子瑞也見識了那機關的設計,可以稱得上是十分隱蔽狠毒與獨具匠心,若不是有了溫青青帶路,估計木子瑞縱是找到入口也很難如此順利進入寶藏中心。縱是如此兩人還是行了近半個時辰方才達到那寶藏中心。
那溫青青果然沒有夸張,縱是生在皇室之家,見到那一堆堆黃燦燦明晃晃的金銀財寶時木子瑞也是神情大愕!毫不夸張地講,這江守衛的財寶庫基本上可以抵得上圣女國國庫的一半以上!溫青青在那里左挑右撿,而木子瑞卻在那里苦思冥想,木子瑞想不通這江守衛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財產!
“你發什么愣呀?”木子瑞在那里發愣,溫青青倒好奇起來。
“我以前只來過他的府邸,倒沒細查過他的底細!更想不到他有如此家底。”木子瑞有些不自然地道。圣女國中官員貪贓枉法這一類主要由火長老負責,而木子瑞主要掌管的全國的經濟,所以只是在抄江明山府邸,搜查財物上繳國庫木子瑞露過面,其它有關江明山的事木子瑞根本沒有過問,更不可能想到江明山家有這么多的財物。
“十五年前江明山并不是這圣女城的侍衛長,他是主管修建鏡水湖至水山和清州水道的司空大人,直接受命于云帝。他用了近五年的時間方才修通了鏡水湖至水山和清州的一條水道,因此那水山之下的鎮子倒叫鏡水鎮,而鏡水湖旁邊的鎮子則叫做水山鎮,以表示兩鎮之間水路暢通。水路的修建解決了陸路行走的繞道問題及費用高的問題!當時的云帝對他的功績大加贊賞,只是有一個官員在驗收河道時提出了一個問題,使得云帝大怒方才免了他的司空官職,只當了一個守衛長。”溫青青的回答再次出乎木子瑞的意料,像這種事本應該是朝廷機密,想不到溫青青居然能隨口道來,而且溫青青所說的事情木子瑞都不知道。因為十年前的木子瑞還沒有來這圣女國,當然不知道以前發生的事情。
“那官員是舉報江明山修水道的時候貪污嗎?”木子瑞好奇地道,不過溫青青的回答也讓木子瑞明白了這江明山的財產從何而來,一則謊報花費貪污國庫銀倆,二則收刮那些工程銀倆,當然還有其它各項費用,耗時五年的大工程,難怪江明山會斂了這么多的銀子。只是當時就有人舉報為何云帝不及時處置此人。
“那位官員倒沒有發現江明山貪污受賄,舉報的是江明山為了修建水道時省錢,沒有解決水位落差的問題,因此從水山至清州一段的水道河流湍急,時常會有船沉人傷的現象。可當時的江明山說他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又想為國家節約,這番辯解下來倒只能算是失職,還不至于砍頭,所以云帝只降了他的職,留在這圣女國當了侍衛長。前些日子才被舉報貪污方才被免了官職,但他的財產朝廷依舊沒有找到!”溫青青隨口說來,對朝中之事和江明山之事竟了如指掌。木子瑞卻聽得又是驚心又是氣惱。
“那解決水位落差何其簡單,不過是順應地形地勢開出一條彎曲的河道,便可通過增加河道的長度達到降低河床坡度以調整水位落差。想不到這個江明山為了錢財,居然棄老百姓的生死于不顧,我說怎么那水山和清州的河道經常出事!這樣的人真是該殺!對了……你知道得這么清楚,又能隨意地拿走這江明山家的財產,莫不是你和這江明山有什么淵源,或者你們兩家是同伙?”木子瑞先是恨恨地言道,接著又有些奇怪地盯著溫青青。木子瑞當然知道溫青青和這江明山絕不是同伙,若不然也不會帶自己前來這里,但木子瑞就是奇怪這溫青青究竟還有什么身份,怎么會知道這些事如此清楚,說這番話的目的只是想引那溫青青解釋一番罷了。
奈何這一次溫青青只是調皮地向著木子瑞吐了一下舌頭,根本沒有任何的解釋。
“你不說話,本長老就當你默認,想不到你云天賭坊居然勾結官員對抗朝廷!現在及時交代一切,本長老念在你主動坦白還會對你從輕發落,若是拒不交代本長老這就將你帶到那刑院,交給火長老審辦!”木子瑞臉立刻沉了下來,語氣也一下變得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只聽得溫青青正在那里尋覓寶貝的身影當時就僵了起來。
回過頭,一臉的不相信和質疑。溫青青可能從沒有見過變臉變得這么快得,剛才還一臉的笑意交談甚歡,怎么一轉頭之間居然變得比陌生人還要可怕。溫青青都有些懷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盯了木子瑞半晌。就在木子瑞等著眼前這個丫頭把她的底細一古腦地全說出來的時候。溫青青臉上的質疑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調皮的笑容,再次轉過身無視木子瑞的恐嚇繼續著自己的尋寶。
“小丫頭,你究竟是如何知道這江明山的底細還有這藏寶的位置?”那溫青青毫不在意,木子瑞倒有些急了。
“想知道,那你把我抓起來呀!或者把我交給金長老,我保證你前腳離開,我后腳離開!”溫青青笑嘻嘻地回道。雖然說得有些離奇,但木子瑞真得懷疑這個溫青青會有這般的本事,若不然云天賭坊也不會在這圣女城中如此生意興隆。
木子瑞惱怒地盯著那小巧的身影,再次氣惱無語。溫青青卻再次毫不經意地道:“其實那個江明山之所以不派人把守這個密道,就是相信即使有人闖了進來也絕不會活著出去!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溫青青再次賣了一個關子方才繼續說了下去:“這密道進來的機關與出去的機關完全相輔相成,甚至比進來時的機關設計更要利害。有的人可能認為自己已然闖了進來,應該毫無阻礙地拿走財物了,可卻在出去時丟了性命!你若不信,一會你自己出去試試!”
木子瑞有些詫異地盯著溫青青,這樣的機關設計倒是第一次聽說。因為一般情況機關只設在入口,怎么這個密室居然出去的時候機關會更利害。木子瑞當然能聽出那溫青青的潛臺詞,不過是告訴木子瑞一個人想要出去都不容易。不過若出去的時候仍有機關設計,那溫青青這般說法也并不為過。只是木子瑞越想越是著怒,自己居然被這個小丫頭設計來玩,還有本想探得這里的寶藏明天獻給瀟雨菲,也讓瀟雨菲高興一下,如果帶不出去那還有何向瀟雨菲匯報的需要。
木子瑞此時方才想明白這溫青青既然早知機關暗道,為何不把這些財物帶走!想必她也一定認為把這些寶藏放在這里比什么地方都安全吧!木子瑞竟越想越是失望,越想越是氣惱,瞪著那不停在那搜尋寶物的身影幾乎要噴了火來。
“你生氣了?其實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如何知道這個密室和機關的嗎!其實告訴你也無所謂,只是你問話的方式不對!不要恐嚇本姑娘!也不要用激將法!本姑娘若想說,當然會說!如果―――如果你好好地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告訴你!”溫青青再次戲語道,那輕松的語調讓木子瑞竟一時間傻子般地站在那里。讓木子瑞求人,那不如讓木子瑞去死算了,當初夜蒼御那般威脅,木子瑞都沒有開口求饒,又怎么可能在這個小丫頭面前示弱,雖然這種示弱并不是真得示弱,反倒像是調情,可木子瑞的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
溫青青終于挑好了幾個喜歡的寶物,一個竟是男人的腰佩,一個是通體碧綠的手鐲,還隨手往衣服口袋里裝了一把的金葉子。然后慢吞吞地走到木子瑞的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如木樁一般的木子瑞一番,這才相信想要木子瑞開口求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不,讓我親你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訴你!!”溫青青的聲音異常甜美,卻聽得木子瑞再次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木子瑞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對自己提出這般的條件!這明顯是男人調戲女人時說的話,如此她卻對著自己說了出來!暈,慘遭女子調戲!這可是木子瑞的生命中第一次!木子瑞怔了半晌方才想起反擊!
“親哪里?”木子瑞突然笑著溫柔地問道。雖然她說話很是大膽,可那突然變紅的臉頰,還有那有些膽怯心虛的眼神,卻讓木子瑞毫不懷疑地判斷眼前的這個女子一個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而且從沒有和男人有過親密動作的女子!
“親――本姑娘想親哪里親哪里!”溫青青可能沒想到木子瑞會答應得這般爽快,更可能沒想到木子瑞突然變得如此溫柔,那笑起來顛倒眾生的容顏竟讓溫青青一時間竟臉紅心跳,說話都有些結結巴。
這話說得有些歧義與曖昧,這昏暗的燈光,這幽靜的屋子,還有那一臉情動的女子,木子瑞突然之間有些口干舌燥!這位女子不知道這樣說話會讓男人誤會嗎!木子瑞趕緊地轉移了視線道:“就這樣成交,回答好一個問題親一下!第一個問題,這些財寶我若想帶走,要想使那些機關全部失靈怎么辦? ”
木子瑞的問題直接指到了最關鍵的一步,管她眼前的丫頭和那江明山什么關系,管她如何得知江明山的密道,把這些寶藏帶著離開這里那才是木子瑞最終的目標。那溫青青可能沒想到木子瑞的第一個問題就這么難,若一點點地解釋那些機關的關閉至少也要一兩天的時間,還有自己解釋了他若一直說沒聽懂,答案告訴他卻沒親一下,那不是白白回答問題嗎!此時溫青青方才知道那男人壞起來可不是一點點地壞!可溫青青也不是這般好糊弄的,盯著眼前那誘人的美色,溫青青直接回道:“把所有的機關控制關了,機關就會全部失靈!你只問我如何使機關失靈,方法就是這個,至于如何關閉處那些控制,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木子瑞這才懂得什么叫窩心!真是窩心氣惱!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繞了進去!就在木子瑞琢磨著如何逃脫這丫頭的一吻時,一個柔軟的身子已然貼近了木子瑞的身旁,眼前人影一閃,臉頰一片溫熱,鼻端一股馨香,那丫頭已然遠遠離去!
沒想到!木子瑞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偷襲的時候!
第四卷:女帝選夫 第五十三章:求助信
本章字數:3586
陰霾的天空仿佛如同瀟雨菲的心情,干燥的風隨意地舞動著大地上的一切,揚起的塵土像灌鉛無孔不入,悶雷與閃電在頭頂瘋狂嘶吼舞蹈,似乎在嘲笑每一個人。終于天空開始了哭泣,一直不停的哭,眼淚噼里啪啦的滴落,讓整個世界都沉溺在一片嚎啕痛哭之中。大雨就那么不知端佯疲倦地下著,從早晨到黃昏,從黑夜到天明!仿佛天空將積蓄了一年的水量就這般毫無節制地放任自流了一般。
三天過去了,瀟雨菲的早朝一片混亂!各地的奏折不斷,而最多的則是鏡水湖那邊受災嚴重的地區。一則鏡水湖至水山和清州的運河水位上漲很快,已然接近了往年最高水平,如果大雨這般再下下去,可能不要一個星期就會引發洪水災害!二則水山至清州的河道已然連續發生五起沉船事故,死傷人數達數十人!三則鏡水湖一邊的水山鎮低洼之地已然內澇,那些種在地里的棉花、山芋、花生全部淹沒在了水中。已經開始揚花吐穗快成熟的水稻也只剩下一些稻頭在水中搖搖晃晃。老百姓們叫苦連連,一季的莊稼全部荒蕪!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雨還在一直下著,若是這般最低洼的地方水山鎮的居民都要轉移,要保證那些災民有衣穿、有飯吃、有住所、有醫療,還有水山至至清州的河道則要加強堤壩建設,至于那河道更是要封閉,待水災過后再重新修建河道。
這是瀟雨菲登基以來遇到的最大的問題,救援物資都好解決各地支援統一調配,關鍵現在最大的問題的災民轉移!那水山鎮離得最近的就是鏡水鎮,而鏡水鎮的堤壩也很危險,能不能保住還有待思量,如果保不住堤壩,那將還會有一大批要轉移的災民!最安全和穩妥的辦法就是轉移到清州,大雨中陸路行走困難可知,可惜那鏡水湖至水山和清州的河道兇險,這個時候誰還敢坐船,又有誰的船敢這個時候行走!
“臣知道那蒼雨國有一巨船,船分4層,長約60余米,寬約20余米。此船在水中行駛縱是再湍急的水流也毫發無損!更聽說蒼雨國帝王還有一條專門用來采金之船,比此船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能向蒼雨國借來這兩條船,那水山鏡的災民轉移則不費吹灰之力!老臣請女皇親自執筆書信一封,著人送到蒼雨國!”土長老推薦著,作為分管農業與水利的土長老這連著數日都寢食難安。這雖說是天災,可能盡量減少財產與人員傷亡卻更是大事,因此土長老才想出這么個辦法。
木子瑞一聽蒼雨國三字便開始頭疼,可此事關重大,上千人的安危和財產安全,若那夜蒼御真得肯借,確是一件大好事!縱是再不想瀟雨菲與那夜蒼御有何關聯,此刻的木子瑞也想不到其它更好的辦法。
瀟雨菲此時也明白這是最好的方法,相信那夜蒼御縱是不念兩人過往,也會不忍心讓那些老百姓受災!當即便依了土長老要求。維護河堤任務已然全數交給了金長老,而救援物資的運送和配給任務交給了木子瑞,此刻的瀟雨菲似乎只能做這件事,那就是寫信給夜蒼御求助!
只是提起筆來,瀟雨菲卻不禁神傷。在二十一世紀那個緊張而又忙碌的時代,瀟雨菲從沒有給任何人寫過信,穿越來到古代之后,更沒有寫過。與夜蒼御之間曾經有過一次紙筆上的交流,那一次,瀟雨菲循著記憶寫了倉央嘉措一首情詩:“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棄,來我的懷里,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里,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后來夜蒼御他還回了幾句,至今瀟雨菲都記在心里:“你聽或者不聽,實話就在心里,不嘲不虛。你信或者不信,事實就在那里,不偏不倚。你等或者不等,生活還在繼續,不停不退。你爭或者不爭,命運總歸天定,不可抗拒。”如今思來,似乎夜蒼御所思所寫都是那么實在的擺在那里!
在蒼雨谷時,當瀟雨菲向夜蒼御談起二十一世紀的生活時,聽到二十一世紀的火車、飛機、電視、電話、網絡等夜蒼御是滿臉的詫異與驚嘆,那時的夜蒼御還曾說過,可惜現在是古代,真要分開了我不能給你信息,也不能和你網聊,可如果我想你了,就算翻過幾座山,走千萬里路,我也會到你的身邊去牽你的手。可惜一切都已過去!只是此時瀟雨菲真得不知道如何執筆,提起筆再放下,放下再提起!這簡單地動作已然重復了幾許,直急得土長老臉上的汗水都流了出來!
“女皇陛下,為了災民張嘴求人并不是低三下四,也并不會有損我圣女國尊嚴!女皇可以在信中告知蒼雨國,若是哪天蒼雨國有難,我們也會盡力給予幫忙!”土長老并不知瀟雨菲心中糾結什么,再次開口催促道。
不過這倒也是提醒了瀟雨菲一點,想當初大地震時每天都能聽到一句話,那便是天地無情人有情,眾志成城,攜手同心,共同面對。瀟雨菲的腦海里當時有了書信的草稿。大致內容便是:洪水呼喚著人與人之間的團結,面對可能來臨的災難,兩國之間需要互相扶持,更需要做到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希望夜蒼御能以天下蒼生為重,將臣船與人員借予圣女國。
只是瀟雨菲的語言太過白化,以至于四位長老聽到如此說法一致搖頭,只是女皇親口述說又不可更改只能寫了送走。信送走之后,瀟雨菲擔憂了很多天,一則大雨仍在不停地下著,洪水的險情已越發險惡。二則不知道那方夜蒼御的態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