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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佩把程錦之壓在床上,案上,墻上……一遍一遍地問:“他有沒有在這里要過你?”
不用程錦之回答,也不需要,周子佩只是在程錦之被謝子欽占有過的地方,占有他。
像是可以無休止。
結束之后兩人一起躺在那張龍床上,程錦之抱著周子佩的腰不肯放開,依戀著——每次做完,程錦之總是變得格外軟乎粘人,他像是小孩子尋找著自己的依靠一樣,把那個人當做唯一。
周子佩很喜歡這樣的程錦之,嬌嬌怯怯的,迷迷糊糊的,又被滋養得萬分漂亮的,他只要動一動,程錦之就會立馬把他抱得更緊,哼出撒嬌般軟糯的聲音,又像是要哭,好聽極了。
但是該走了。
夜要深了。
*
為了避免謝子欽生疑,程錦之不能每日都去廣宜宮,不過他也從淑妃那邊得到了不少消息。
原來周子佩是異姓王,父母早亡,他母親是太后的親姊,所以他從小在太后膝下長大,與太后親厚,這次太后身體抱恙長時不愈,他經常會入宮探望。
程錦之想見他了,就會到那條去壽安宮必經的路旁走走,倒也遠遠見過周子佩兩次。
望夫石一樣,一次又一次,望著,凝結成心頭的渴求。
每次在謝子欽身下承歡,程錦之都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樣——是周子佩的對比讓他把生死分得這樣清楚,死了,肉體上崩潰激烈的快感像是被迫,扼住了呼吸一樣。
每晚,他還是會在謝子欽的身下給出明顯的反應,哭泣,顫抖,呻吟……不可控制的,在多次的肉體交合下,謝子欽也已熟知他身體任何任何一處的敏感,要他情動,要他求饒,要他生死不能,對謝子欽來說易如反掌。
程錦之覺得自己就像是謝子欽手里被玩弄的一條小魚,干渴,被戲弄,被迫露出各種不堪讓謝子欽欣賞,只能在謝子欽身下輾轉,程錦之陷入這樣的恐懼漩渦里,不可自拔。
他越加渴望周子佩來拯救自己,想要享受屬于自己的,真正的性事。
是周子佩喚起了他心中另一種扭曲的渴望。
每次去廣宜宮,淑妃在外做掩護,他們就在里面翻云覆雨,荒唐得像是書上所寫的跟人私通的蕩婦。
紅杏要出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