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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直接剮了劉公公的褲子，將壺嘴戳進了他的后穴，然后開始傾倒。

后穴里很快有暗紅的血液流出，有些是劉公公自己的，混著那些則是銅壺里沒倒進去溢出來的。

“這是放了幾天的狗血，里面不知道生了多少蛆蟲，你且嘗嘗吧。”白大人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越來越多的血流出來，發出陣陣惡臭。

“這閹人沒了子孫根，男不男女不女的，現在后面流血了，反倒真的跟女子破身似的。”黑大人站在一邊看著，語帶嘲諷。

把血灌完之后，白大人用木塞把劉公公后面堵住了，人依舊是倒掛著的，從后面流出的血液太多，都爬滿了后背，往傷口里洇，下一刻血又干凈了，被肉里面的留著的水蛭吸干了。

隱約確實能看到一些細小的蛆蟲還在干涸的血液里掙扎。

劉公公眼里都是暴起的血絲，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半死了一樣，那兩人又去準備了下一輪折騰人的刑法。

等人重新靠近了，劉公公眼里有些癲狂，好像已經分不清現在身處何地了，只扯著破爛嘶啞的嗓子，瘋了一樣說：“你們不知道吧，皇上那枕邊人就是個小淫娃，臟得很，咱家玩了個通透，哭起來嬌滴滴的倒是可憐……”

黑白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這些話他們不能當真，皇宮密辛可不是他們該聽的。

這次是黑大人，他蹲在死魚一樣的劉公公面前，把手里的東西拿到劉公公恍惚渾濁的眼前晃了晃：“聽說閹人都喜歡這東西，劉公公自己也試試吧。”

然后直接把手里粗大的紫紅色玉勢塞到了劉公公嘴里，直接往最里面捅，毫不留情，甚至能聽到滲人的聲音，好像喉內的軟肉都被搗成了了一灘肉泥似的。

這下劉公公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先別急著暈，后面還有不少新鮮玩意兒等著呢。”

＊

那日程錦之逃跑不成，他也知曉自己或許真的被關在了這個金玉陰暗的牢籠里，除了龍床雌伏承歡，受那無窮無盡的雨露，他似乎沒有別的事情能做。

他是一粒微塵一株草芥，謝子欽是皇宮里的主宰，他合該是要被留下的，或許他根本不該天真的沖動，竟然想著逃跑。

就像是天理難違，留下，本就不可違背，要走便是天理難容的癡心妄想，天譴之罰他受不住，只有死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