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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是欣賞，周子佩盯著看了好一會才讓他把外面的衣裳穿上，之后又用隨意的口吻道：“你之前有逃跑過嗎，肯定有過吧？不過就小公子你這兔子似的膽量，肯定抓回來教訓(xùn)一下就學(xué)乖了。”

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很快周子佩就坐下：“現(xiàn)在時(shí)間還早，叫一次給我聽聽。”

程錦之的注意力還在身上肚兜的古怪感里，不太明白，咬著唇小心翼翼的問：“叫、叫什么？”

“叫/床。”他笑，“沒忘吧。”

自然是不會忘記的，周子佩每晚都會逼他一直練到半夜，他怎么敢忘？

沒有藥物，也沒有玉/勢，什么都沒有，程錦之就這樣干巴巴的站在一邊，一直努力去學(xué)出周子佩滿意的聲調(diào)。

周子佩閉著眼，像是在用心聽一曲陽春白雪，格外認(rèn)真享受。

半晌，他微一抬手示意停下，讓人拿了一條褲子給程錦之穿上。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這樣做，但是程錦之也沒有問，確切的說是他不敢問，就這樣穿上了。

老實(shí)說，雖然光著下半身這么久了，他還是會覺得尷尬，穿上褲子才覺得自然。

一直到了下午，程錦之的疑惑才被解開。

當(dāng)時(shí)周子佩正在給他梳發(fā)，剛好給他在腦后束好一縷發(fā)，便有人推門而來。

一見到來人，程錦之便忍不住站起身垂下了頭，心中恐懼。

“怎么，不給夫人倒茶？”周子佩卻不慌不忙，一邊放下玉梳，一邊隨口給程錦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