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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是這樣,程錦之又羞又惱,結巴著艱難道:“哪里、哪里不一樣了?”明明……是同一個地方,怎么會不一樣?
“顏色,還有手感。”
沒勇氣再問下去,也知道對方說一不二不會留情,他只能乖乖的站到一邊去等著,粉白的腳趾難受的抓著地,眼巴巴的盯著那個被放在桌上的花瓶。
大概快到晌午了,那碗藥早已涼透了,周子佩端起來晃了晃,隨后遞給程錦之,在對方又驚又怕的眼神下說:“喝了就給你。”
簡直快被逼瘋的程錦之一把接過碗咕咚咚的就喝完了,然后眨著微泛淚光的眼,似渴望般的望過去。
觸及這樣的目光周子佩一怔,隨即唇角彎出一個弧度,如約拿過花瓶讓他解了。
然而不等輕松下來的程錦之多放松片刻,周子佩的悠悠然的聲音又響起,一聽之下程錦之面色便變得難看了。
他說:“以后一天只能一次,多了就從第二天里扣,還有每天必須一壺茶,分早晚兩次喝完,另晨時還有一碗藥和一碗粥。”
末了又補充一句:“對了,中午還有一碗參湯補身子,夫人準備的。”
說完這些,他也不看程錦之的臉色如何,只是自顧自的開始慢悠悠的喝茶。
周子佩所言皆是屬實,一點也不含糊。中午一碗參湯下肚,晚上又是半壺茶,睡到半夜的程錦之被憋醒了,輾轉著怎么也睡不著了。
爐中香未盡,屋內卻早已熄了燭火,只有外面一線月色緩緩鋪灑著銀輝,勾勒淺淡的珠簾綃紗影。
想起之前兩次的折磨,程錦之不免后怕,最終實在忍不住了,躡手躡腳的起身想要偷偷解一次。
因為沒有穿鞋的緣故,故而落地無聲,黑暗里他心跳如擂鼓,盡力放緩呼吸。
然而還不等他走出內室,一道聲音驀然響起:“想干什么?”
程錦之立馬慌了神,無措的站在原不知如何解釋:“我、我……”
他自然不能說真話,若是把周子佩惹惱了,那周子佩對他的“懲罰”絕對能輕易把他逼瘋,他不敢。
幾步外的珠簾后,那張榻上側臥著的人緩緩坐了起來,月華剪出一道模糊俊逸的人影。
心跟著他起身的動作緊張起來,程錦之后退半步想要回去,但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