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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星辰咬著牙,招招猛攻,也是暗地里偷偷地下著法陣。他準備的第一個法陣,正好是剛剛趙雪槐潑了他一身的水的小法術(shù),轉(zhuǎn)瞬就成。
可他對面的人,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樣。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還用招式勾得他險些又淋了水。
場中修為最強的,當屬幾個年紀的長輩,這些人看得出場中兩人差距,心里對勝負早就有了數(shù)。但可惜四九城來了兩個副會長,卻都是修為一般的。原因無他,管事的齊心蘭這么個修為不如自己兒子的人,那會愿意給協(xié)會招些厲害的人來壓制她。
所以四九城這邊,沒有幾個人一眼看出問題的,先前還以為齊星辰能贏過那個小姑娘呢!
但事實是,趙雪槐目前的修為是勝過齊星辰的,若說對著齊興偉加上她從未見過的捆仙鏈,她一時失手,那是正常的。何況對方還提前準備了一通,布置了幾個陣法消耗她體力靈氣。
但對上同輩,趙雪槐敢說沒幾個人能在這種基本公平的交流賽上贏過她。不靠特別的武器,也不靠“陷阱”,更不靠親長。
齊星辰被欺負得老老實實,他也想還手啊!可是玩不過對面這個妖怪一樣的女人,他懷疑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明明聽說是個突然出名的人物,想必修習(xí)術(shù)法不久,但卻給他一種他大伯的感覺——自己弱小到被玩弄。
一簇小火苗燃起,火苗小得在允許范圍內(nèi),齊星辰的衣服袖子被燒了一塊。
一潑水突然像噴泉一樣冒出來,沖擊到齊星辰下巴,惹得哄笑聲一片。
……
齊星辰一招劈出,結(jié)果趙雪槐到了他后面,桃木劍擱置在他的脖頸上,透著一股涼意。
齊星辰吐出口濁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在下受教了,趙道友在陣法上勝我多矣。”
趙雪槐完全沒下狠手,只靠著一個又一個小術(shù)法撩亂了齊星辰的陣腳,讓他后面失了平常心,手慌腳亂地丟著臉。
一停下來,齊星辰就想到了幾十個不讓自己剛剛狼狽成那樣的方法,或許給他一點時間,他還可以想出一些報復(fù)回去的招式。
但結(jié)果只有一個——趙雪槐贏得敞亮又利落,還眾望所歸。
不過齊星辰一直被戲弄也沒有犯規(guī),倒是讓受傷的弟子們消了火。他們要的,也不過一個公平,眼下對方狼狽也肯遵守規(guī)矩,就讓他們滿足了。
欺負他們算什么本事?上來欺負最厲害的啊!
夏季山帶著師兄弟們給趙雪槐賣力吹噓。
“趙姐威武!趙姐最強!”
“威武!”
“打得漂亮!”
“再潑他水!給他洗臉!”
他們對于趙雪槐的認可、鼓舞、夸贊,一句句刀子一般落進齊星辰耳里。對方夸那個女人,可不就是在嘲笑他。
強撐完過場,齊星辰拖著濕漉漉的一身回去換洗。為了怕被人笑話,他還不能走得太快。
齊心蘭可顧不上那些,她擔心兒子出了別的差錯。
這么多年里,她這個兒子可沒輸給過別的人,除了贏就是贏。這云省絕對是邪了門了,她哥在這里遇到齊蕓那個女人,兒子也遇到了對方,想著趙雪槐,追趕齊星辰的齊心蘭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進了房間,齊心蘭才攔住齊星辰,有些遲疑地問道:“星星,你沒事吧?”
被喊著小名,齊星辰皺起眉:“你能不能不要再叫這個幼稚的名字了,我去洗澡。你坐這自己想想,你今天問題出在哪!每次都要我說,到底是我兒子,還是你是兒子!”
齊心蘭被寵壞了,腦子基本不會動。丈夫又是死得早,故而早些年全身心都在兒子身上,等到齊星辰大了她才沉迷于權(quán)勢,享受著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
被兒子說了,齊心蘭就坐在一邊等著齊星辰洗澡出來。
至于她的錯誤?她哪有什么錯,那個齊蕓殺了自己哥哥,不就是該殺人償命嘛!自己作為親人,哪有不幫著報仇的道理。齊心蘭想著想著又恨上了不告訴她齊蕓下落的鄭濂和氣旋子頭上。
不對,這回還多了一個,剛剛欺負她兒子的女人,那個小丫頭片子也很討厭。仗著自己心眼多,就可著勁欺負她兒子。
等齊星辰洗完澡出來,褪去一身狼狽。
齊心蘭抬頭看著他,想著兒子身體,關(guān)切地問道:“星辰你沒事吧?剛剛在身上發(fā)現(xiàn)傷口沒?”
“沒事。”齊星辰冷著臉,“你說說你剛剛為什么讓那些人下狠手,我不是說了不要太過分。”
“誰讓他們不給面子!要是乖乖交出齊蕓下落,我哪里至于跟這些人計較。”齊心蘭也皺眉,顯得怒氣沖沖。
齊星辰胸膛一陣劇烈起伏,在氣惱中想起自己的要求母親一向不會違背這事。他疑惑問道:“你見的那個鄭家人和你說什么呢?”
“那個人,他可慘了,都氣暈了。”齊心蘭想著有點同情,鄭家把鄭大海處理了,她對于鄭家的印象還算過得去。
她這話說得齊星辰都想暈過去,還可慘。這要是他氣量小一點,現(xiàn)在暈倒的就有他一個!
“他是不是和你說鄭濂很過分,云省的人都很過分,不給面子。有讓你在交流會下狠手的意思?”齊星辰看著自己的母親,心里有些崩潰。
齊心蘭還真點了點頭,反應(yīng)過來有點不對,聲音像蚊子嗡嗡一樣小聲。
“對,就是他激的我。之前我不是答應(yīng)了你,克制一點嘛。可是他一說,我就給……忘了。”齊心蘭有點心虛。
“鄭家!”齊星辰吼了一聲。
鄭家的人尚不知道,自己激齊心蘭的事讓齊星辰給記恨上了。
此刻的道觀里也只有四九城來人住的地方氣氛比較低沉,其他地方可是熱鬧得不行。
長輩們散了,木臺上卻是熱鬧了一陣又一陣。
a省的大師兄又過來了,要和趙雪槐打一場。
b省的唐哥帶著已經(jīng)成了對象的婷妹妹,兩個人黏糊在一塊說話。只是說著說著,女朋友的眼睛就緊盯著另外一個女人不放了。
張放也是躍躍欲試,手癢得和另外一個弟子動手過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