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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想起還有個趙雪槐沒帶上,慌慌張張地回來拉上人就跑。
大師兄氣笑了,忍不住搖搖頭,心想這些小崽子們倒是樂呵,但還不知道這短短的三五天,云省會攪出什么渾水來。
……
而四九城來的交流隊里,也卻是各有目的。單說齊鄭兩家,就目的不純。
鄭家的人一開完商量的會議,就下車去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帶著備好的禮品走向不同人家。這些人家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能在昆市說得上劃的,其中更有和鄭家同一政見的云省領(lǐng)導(dǎo),只是礙于之前獨木難支,方才沒撐住鄭家的多寶閣。
這回鄭家就是帶著誠意來的,好東西不少,盡數(shù)送上了別人的桌頭。
有些人壓根沒讓進(jìn)門;有些人則是推拒了東西,也不說接受或者拒絕,一副墻頭草任由局勢搖擺的樣子;也有些本來就是同樣的陣營,當(dāng)下東西收好了,讓鄭家得了個安心。
于是乎,在其他省人往昆市過來的時候,多寶閣的事隱隱有了定調(diào)。責(zé)任大多推到了鄭大海身上,而鄭大海已經(jīng)逝世,這事的風(fēng)向不明而喻。
可鄭家來送禮拉關(guān)系的人還沒睡上個好覺,偷稅漏稅的惡性被爆了出來,多寶閣徹底玩完,成了空中一閃而過的煙花爆竹,只留了一聲熱鬧的響聲,想來以后會消逝于時間的長河之中。
鄭家的人氣得吐血,終于想清楚這不是利益紛爭,而是有人專門想搞他們的金娃娃。想往深里一查,結(jié)果還沒查出個什么,就被上面的大佬狠狠地批了一頓。
于是鄭家人懵逼了,什么時候得罪了軍方大佬?!
什么時候的事,查查查!
順著程家的人和自家有交際的地方查,查完了發(fā)現(xiàn)真是鄭大海作的死。為了一個死在女人身上的兒子,鄭大海一連牽進(jìn)了齊家和程家!鄭家當(dāng)家人有些頭疼,對著鄭大海家一直在主家哭的遺孀也沒了好臉。
失去了多寶閣,鄭大海的妻子、情人、還有兒女們都很不適應(yīng),好像一落三千尺,從富豪成了扣扣索索的一般人,日子怎么過?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爭吵自此而始。
鄭大海留下的那些兒女們,吵得不像話,往日里的友愛都喂了狗,唯有鄭蕊脫身而出,什么東西都沒要,自己帶著老娘出去創(chuàng)業(yè)了。
昆市。
鄭家派去的的負(fù)責(zé)人在短短幾日內(nèi),從大喜到大怒,生了一場病,在各省人才匯聚的時候纏綿病榻。
對方拉著齊心蘭憤憤道:“這些云省人,都不是些好東西!拿了我的東西,吃了我的用了我的,一點用處沒派上。”
齊心蘭年方四十,看著三十來歲的年紀(jì),描眉畫唇,身形纖細(xì)。聽著鄭家人的話挑了挑眉:“唉,這也沒辦法,誰教別人是地頭蛇呢?我還不在這吃了虧。”
“齊會長能吃什么虧?”這人特地把副字去了,套著齊心蘭的話。
齊心蘭聽著兩個字自是比三個字舒服,當(dāng)下按著眉心,臉上表情頗有點苦悶般說道:“我大哥不是在這云省出事了嗎?那個鄭濂死活不交人,可是惹惱了我。”
“那就給點教訓(xùn),今兒個不是交流會嘛。”那人建議道。
“嘖,是該給點教訓(xùn),不然還真以為這偏僻地方能登上我們的臉踩了。”齊心蘭臉上帶著不悅。
她這兩日找了鄭濂問齊蕓的事,結(jié)果鄭濂油鹽不進(jìn)。
齊心蘭出言威脅,鄭濂還有理有據(jù)地反駁。
“齊副會長,你一個外省人,怎么就知道齊蕓在這了。我可是不知道,再說了,就是在又如何,我一個會長什么事都得管。你們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找到了再和她打,看看誰本事厲害!”
齊心蘭想著鄭濂那副樣子就來氣,等她父親休養(yǎng)好了傷,必讓她父親取了這人性命,好教他知道齊家的厲害!
正想著如何報復(fù)鄭濂和齊蕓,門外傳來齊星辰的聲音:“媽,快開始了。”
齊心蘭立馬起身:“就來。”而后她對著躺著的鄭家代表道,“你好好休息,想來我們帶來的弟子不會給我們四九城丟臉的。”
說完,齊心蘭才走了出去,看到了門外皺著眉的兒子。
齊星辰心里有些不痛快,自己母親也是一把年紀(jì)的人了,怎么還不知道避諱一二。估計是外祖父的寵溺,慣得母親只有一身脾氣,比之大伯可是差遠(yuǎn)了,也只有大伯不在的時候,母親才能出來顯顯威風(fēng)。
其實這回到昆市來,齊星辰覺得此行沒什么必要。來了也找不到那個他沒有印象的齊家大患,如果母親找到了,那才是讓他大開眼界的事。
距離趙雪槐到昆市是四天,這四天的功夫里,山陽觀也收拾出了可以讓弟子切磋的大臺子,且取地很妙,一旁臺階圍繞,中間地勢最低,可以讓無數(shù)弟子看清場中情形。
對著身后四九城協(xié)會帶來的術(shù)師們做了手勢后,齊心蘭帶著齊星辰落座。
齊星辰看著那個手勢皺著了頭。
那個手勢的意思是——下狠手。
同行交流會而來,目的本就是為了切磋。而下狠手,就是要教訓(xùn)對方的意思。
齊星辰這一皺眉,沒落在別人眼里。
很快,依著程序進(jìn)行的切磋開始了,臺上不斷有弟子跳上去,得到一眾喝彩。
但進(jìn)行到后面,漸漸有不對出現(xiàn),受傷的弟子變多了。
四九城來的術(shù)師們都收不住,傷了好幾個弟子,其中還不止云省弟子,其他省會弟子也吃了虧。
又看著一個師弟被打掉了一顆牙,羅定海忍不住上了臺。
而臺上背對羅定海的陸壯還在驚訝地解釋:“這……我只用了五層力啊!”
陸壯已經(jīng)接連打下去三個人了,兩個傷,一個下臺及時沒出事。出來的時候他們齊副會長許了好處,一個人是是個協(xié)會積分點,可比給協(xié)會做任務(wù)賣命來的劃算。
這也是為什么,這些人不懼得罪人也要多打幾個人下去的原因。而齊心蘭敢這么做,當(dāng)然是仗著這小地方無人敢得罪齊家,她父親齊永盛在京里可是數(shù)得上名號的大師,只為最上面的大佬服務(wù)。
在四九城待久了,齊心蘭怎么可能瞧得上這種小地方,就連山陽觀最好的招待他們的豪華間都被從磚嫌棄到瓦。
羅定海聽著陸壯的話,心頭惱火,喝道:“回頭、和我過招!”
羅定海人高馬大,大塊頭看起來頗有威勢。但他如今修為精進(jìn),手里拿著桃木劍也不容小覷,一身靈力浩浩蕩蕩,有川流不息之態(tài)。
陸壯也是收斂心神,速度極快地念動咒語,和羅定海纏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