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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段關(guān)系是需要兩方面來維護,趙雪槐躺在青年的胸膛上,腦海里回想著自己調(diào)戲人的時候,悸動是真實的,興奮也是真的,獨獨缺了的是——占有欲。
反思完畢,兩個人在車上耍了幾次流氓,止乎情禮,但比之一開始不知道近了多少,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意味。
等趙雪槐覺得這人就是我的的時候,車子到站。
唐姐有過來接人。
銀行開門晚,有等那個轉(zhuǎn)賬時間的功夫,還不如趙雪槐直接回來,起碼回來以后可以直接提錢給唐姐用,這也是趙雪槐把回其瓦市日子提到這么早的主要原因。
但見了人,唐姐卻擺手說不用再去銀行,錢家里努力著給湊夠了,不好意思地說麻煩趙雪槐。
用不了自然更方便,趙雪槐點點頭,也讓唐姐別送她,繼續(xù)回家里待著忙自己的事去。
謝絕了唐姐,程旭送著趙雪槐回別墅。
唐姐也是愁眉苦臉地回了醫(yī)院,精神恍惚。
第80章
其瓦市醫(yī)院。
醫(yī)院里的雙人間里,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分別躺在一張病床上。
兩個老人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小聲咕噥,好像是提到了哪年哪年那些幾十年前的事。
只是那位男性的老人面色慘白,看著不怎么健康,那位老太太更是石膏打滿了一條腿,一看就是傷了腿。
在病床前,是一個看著三四十歲的壯年漢子,他粗糙的大手拿著個果子在削皮,見了唐姐回來,漢子笑笑道:“小妹,你回來了啊!不是去接你讓你干活的小老板了嘛,回來得這么快?”
這就是唐姐的哥哥了,名字叫唐飛,唐姐是家里最小的妹妹,故而漢子寵溺地喊著小妹。對于家里最小的孩子,但凡乖巧些,總是能格外受些來自哥哥姐姐們的照顧。
“嗯。”唐姐隨意地應(yīng)了一聲,看著個小板凳就坐了下去,顯得情緒不太高昂。
按理說,不應(yīng)該不高興啊?
唐飛覺得奇怪,妹妹明明找她小老板借了那老多錢,難道這回去是被小老板欺負了?或者催著還錢,不應(yīng)該啊?只是去接個人而已。唐飛覺得對方既然肯開口借錢,就不像小氣的。
“你這是怎么了?出去遇著什么事不成,你和哥說。”唐飛板起臉認真地問,手里削果子皮的水果刀也放下了。
唐姐皺著眉,看向她哥,擠出個笑:“沒什么,就是出去累得慌,我昨晚上不是沒睡好嘛。回來得早是因為小老板和她對象一道的,沒讓我送,讓我回來照顧爸媽呢。”
想著妹妹今個早上就沒什么精神,唐飛勉強算是信了這解釋。他攬過照顧父母的責任:“要不你回去休息一會,明兒再來。我跟在這守著就行,咱爸這個病穩(wěn)住了,媽的腿不動也沒事,要幫忙我找護士就行。”
“那行,我等會回去。哥你等會睡會,晚上好守夜,等晚上我再走。”唐姐讓唐飛去睡覺,自己則是坐在父母的床上守著。
昨晚上唐姐確實沒睡好,其實還不止昨晚上,她這睡不好的情況從初二晚上就開始了。原因也只有她自個兒知道,不是因為擔心什么借款,而是心里過意不去。
心存愧疚,所以夜不成寐。
但即使是夜不成寐,她也沒打算把事和哥哥唐飛說。
年前的時候,唐姐的父親突然在家昏倒,被查出患有嚴重的老年血管病,人差點就去了。后來在醫(yī)院各種養(yǎng)著耗錢不說,醫(yī)術(shù)還說要動手術(shù)才能好。
動手術(shù)就是往身上動刀子,唐姐一打聽,知道不少人就是在醫(yī)院里前前后后地掏空了家底,心里開始發(fā)慌。
唐姐她家中不算赤貧,但也不過是普通工薪家庭,在小小的其瓦市區(qū)有著自家的一套房,一家三代人住在一起。父母有點養(yǎng)老錢,哥哥在市里廠子里做著工人,和同為工人的嫂子拿著養(yǎng)活得起一家老小的工資。
后來唐姐再像醫(yī)生一詢問,知道好好養(yǎng)好老人身體確實是筆大的開銷,動手術(shù)這邊的錢也不夠,要家里傷筋動骨才能攢夠錢。當時唐姐想了又想,才給趙雪槐打了電話,說要借一萬塊。
開這個口,對于唐姐來說不容易。不是礙著面子,而是她家里的人掙錢能力就那樣,掙個一萬塊,不曉得要積攢多久,可能以后就要在為了還父親的醫(yī)藥費的日子里苦熬著。這樣的欠債情況,對于一個家庭來說是很沉重的負擔。
至于欠錢不還?唐姐家里人都不是那樣的性子,地地道道的小老百姓而已。不過父親還在,當然不能不救,借錢的事就是這么無奈地出來了。
新年期間銀行不上班,錢一時拿不到手,趙雪槐說年后初四她回來更快,唐姐當時很感謝這小姑娘,對方還愿意為自己特意跑一趟,在這種過年忙碌的時候。
但還沒等到趙雪槐回來,初二的時候就有人找上了唐姐,就問她幾句話,可以給她很多錢。
——那個問題是趙雪槐哪天回來。
唐姐一開始有些警惕,想著對方不懷好意。但是攔著她的人拿出了很多錢,足足一萬塊。這一萬塊錢,可以滿足目前所有的經(jīng)濟需求,對于唐姐來說就像一塊充滿巨大誘惑力的蛋糕,難以拒絕。
想著趙雪槐的慷慨解囊和往日相待,唐姐咬了咬牙,還是給拒絕了。
她拒絕的那個下午,母親在來醫(yī)院看父親的路上出了車禍,右腿嚴重骨折。
兩個老人的情況一起壓下來,唐姐還是把趙雪槐初四回來的事告訴了對方。她想著,就是一個回來的日子,估計也沒什么大不了。可偶爾想起趙雪槐干的事,總是不敢想下去。這兩天晚上她睡不好,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唐姐陷入苦惱,找唐姐的齊興偉卻正是無聊。
他坐在其瓦市最好的酒店里,喝著自己帶來的酒,對面坐著的是匆匆趕來的巨富鄭大海。
看著齊興偉,鄭大海臉上帶著有點兒諂媚的笑。
“賢弟啊,今天就是那小丫頭片子回來的時候了,不會出意外吧?”
齊興偉掀起眼皮看對方一眼,極其自信道:“我都出手了,自然不會有意外。”
“那就好,那就好,麻煩賢侄了。”鄭大海滿意地笑了。
剛剛的問話也不過是平衡他的那種有點怕事情敗露的緊張。雖然是個小地方出來的小丫頭片子,可是對方和程家那小子在一塊呢,他還得罪不起程家。
不過雖然知道小丫頭片子和程家小子是一塊回其瓦市的,鄭大海也不憂心。程家小子回軍營報道的日子就是今天,絕對不會拖到他這齊賢弟動手的夜晚子時。
說到這位齊賢弟,鄭大海是恨不得這齊興偉就是自己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