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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瑞笑著搖頭:“可是警犬能做的事也很多啊,各個車站點,或者意外救援中,它們都有很杰出的表現(xiàn),使我們警局中很重要的伙伴!”
“那倒是,我心急了。上回是不是有條警犬要退休,咱接回來養(yǎng)吧。那些本事不一般的,我們也毫無辦法,是我苛求了。”
“收養(yǎng)一條狗倒是可以,你回頭問問小勇。”連瑞答著話,走出洗手間。
出了洗手間,連瑞準(zhǔn)備看看昨天沒時間精力關(guān)注的報紙。
可剛拿了一份報紙,連瑞就看到了桌上的小紙鶴。他欣喜地拆開紙鶴,看著上面寫的“妥了”二字,看得呆住。
那頭徐錦繡見說話沒人回答,她納悶地從洗手間探出半個身子,問道:“怎么了,連哥?”
“哈哈!好事!”連瑞丟下紙條,上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激動地抱著徐錦繡轉(zhuǎn)起圈來。
“怎么了?怎么了!”徐錦繡一頭霧水。
連瑞把她放下來,臉貼著臉,聲音不敢太大:“趙大師把事處置妥當(dāng)了,你和兒子都能好好的了。”
“真好。”徐錦繡也抱著丈夫,兩個人依偎著。
對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他們都不熟悉,但唯一的訴求就是家人安康。眼下能夠放心地活著,也夠欣喜。
擁抱過后,再用過溫馨的早飯,在睡得迷糊的兒子臉上蓋下一個帶著鮮肉小籠包味道的親吻,連瑞就出發(fā)去工作。
但這一天,依然是搞出了大事的一天!
——警察局的副局長景召昨夜以奇怪慘狀暴斃了!
這個不夠詳實的消息讓昆市警局眾人都是心頭一緊,不會是因為他們最近大事搞多了,都開始有人想要他們的命呢?
眾人忍不住擔(dān)心起自己的小命,擔(dān)心著自己的安危,甚至有幾個人開始寫起了辭職報告。
不過這一切,在連瑞出現(xiàn)的時候得到了平歇。搞大事的老大還在呢,這說明他們還是很安全的,還可以繼續(xù)為民眾搞大事情!
于是在連瑞的指揮下,景召身亡的事也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著。
被雷劈的室內(nèi),驚閑副局長尸體,還有一具無名的死者,據(jù)調(diào)查死者和景召相熟。
除開那些雷,當(dāng)天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他異樣。連景召的妻子孩子都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起夜離開,從而身亡。
這一切,化作一樁無頭公案進(jìn)了檔案室。
但緊接著,景召收受賄賂的事被曝光,利用私權(quán)迫害同事,知法犯法等詳實丑聞也相繼被報道出來。
第79章
家家戶戶的門上貼上各式各樣的門神畫符鎮(zhèn)守四方,或者是掛上新的年畫和對聯(lián),紅色以一種蔓延式的可怕速度擴(kuò)散到華國大地的每一處。
——這是年到了。
代表喜慶的紅色同樣遍布了云省,趙雪槐在的昆市的田十巷口,這條僻靜的小巷相較于平常也多了幾分熱鬧的意味。
給位于前巷的院子貼上春聯(lián),掛好桃符,趙雪槐就從前面用新鎖鎖上門,沿著巷子的方向一路走回去。
走到半路上還看到了出來溜達(dá)的老丈,對方笑著說:“趙丫頭啊,今兒怎么從前面走了,不走這個后門。”
“不是過年要講究嘛,做前門光明正大,后們有些不妥當(dāng)。”趙雪槐笑著解釋。其實這只是她一時興起,該走后門的,家里沒有后門也要走,不走后門的,隨意怎樣都不會。
“那也是,你這是回去吧?”
“對,回去呢。您忙您的。”
打過招呼,趙雪槐再走上幾十米就進(jìn)了小院子。
當(dāng)初被雷劫劈到的那間屋子恢復(fù)了原型,散發(fā)著一種木頭香味,在古樸的院落里乍一看沒有什么違和感,如同當(dāng)初舊的那一間一般。不過在趙雪槐眼中,新屋子的氣不如老屋子那般濃郁,這種歷史留的痕跡,總歸是有區(qū)別的。
走進(jìn)院子里,右邊就是廚房,里面冒騰著香氣,齊蕓正在里面炸著東西。
趙雪槐走過去,伸著頭往屋子里探。
“師傅,你做什么吃的呢?”眼里寫著饞的趙雪槐問道。
“炸酥魚。”齊蕓用筷子夾著一根炸完之后又沾了金黃色醬汁的小魚,喂給窗口這饞貓。
趙雪槐張口接著,一入口一股酸辣的味道在口里炸開,引得食欲蔓延。等到魚干表面沾的醬汁在嘴里化開,再咬上一口那炸得酥脆的預(yù)感,還冒騰著的熱氣和香氣便四溢出來,魚干又脆又香的口感一瞬間放了出來,讓人陷入無盡的享受當(dāng)中。
趙雪槐眼睛一亮:“還要嘗一個,這個魚干真好吃!”
“那當(dāng)然了,這是我小時候就愛吃的。這么多年,就念著這一口過年呢。”齊蕓面帶笑意,腦海里閃過幼時的那些回憶。她幼時的時候,家里境況就不差,只是這些費時費力的東西家里母親懶得做,只有過年時才能嘗到這一口。
只是當(dāng)年事,終究是當(dāng)年。齊蕓寵溺地笑著看了徒弟一眼,端出一小盤小魚干,任由她吃去。量不大,也不至于吃到不想吃飯。
趙雪槐端了魚干,就站在了外面邊吃邊和齊蕓說話。
“新屋子的對聯(lián)貼好了,要不要再多弄點。我看外面賣的還挺多,還有瓜子和果干被我吃了不少。”趙雪槐嘀咕著。
“吃了就吃了,可不就緊著你一個人吃了。只供你一個人,那些東西總是夠的。再來個氣旋子、鄭濂,這兩老頭也不會和你搶吃的,頂多就是氣旋子偷我兩罐小魚干。”
“哈哈,氣旋子前輩居然會偷小魚干,我可不信。”趙雪槐笑著道。
“他就好一口吃的,當(dāng)年成立道觀就是為了找些弟子做飯。沒想到后來也是成了一個大觀,鄭濂也成了一省里數(shù)得上的人物。”齊蕓贊道,停頓了一下方道:“都混得不錯。”
看著齊蕓明顯的落寞,趙雪槐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師傅齊蕓隱居在此地的原因是什么呢?為什么都不出去露面,實力比氣旋子和鄭濂都強(qiáng)的齊蕓,為什么龜縮在一地?
這些齊蕓沒說的,都成了趙雪槐心里的疑問。只是礙著對于師長的尊重,趙雪槐也就沒將問題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