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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的人面目面目漸漸露了出來,英俊的輪廓展露,桃花眼含著淺笑,看著對面的比起他稍矮一些的女孩。再一瞬,男人對面的女孩也露出了模樣,模樣姣好,氣質清冷,但也是笑意含在眼底,和男人對望著。
郝千耳心道好一對良配,志同道合,倒是做夫妻的好料子。再看著兩人眼含桃花,紅鸞星已然開始壓不住,必是要成的。
只是……
想到那個只是,郝千耳看向身邊的鄭大海:“鄭先生,這兩人大概就是你要想要找的人了??墒俏矣^這兩人面相,絕非大惡大邪之人,反倒帶著一股浩然正氣,你莫不是剛剛想東西時有了什么差錯?”
郝千耳甚至能看得出來,鏡中一男一女都是頂頂好的面相,男的帶著貴氣,女的更是玄妙,讓他難以參透太多。哪怕鄭大海是一方巨富,對付這樣的人怕也是一個字,懸!機會極小。
鄭大海面上表情古怪,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兩人!
舉報歡庭里的那些事的人居然是這兩人,一個是程家的小兒子,一個本身就是玄門中人!
面對這兩人,程家的小兒子是不能輕易動的,他承受不起程家的怒火。鄭大海把憋屈壓在心里,轉而看著程旭身邊的女孩,他隱約記得這個女孩是其瓦市的人,不過一個小地方出來的人物而已。
動不了程家的人,還不能動這個小地方出來的女人嗎?鄭大海目光閃爍了一下,讓郝千耳心嘆不妙,他的勸解只怕沒用。
鄭大海道:“想來是沒錯的,不過其中有些誤會。我得到這個結果就好,郝大師不必憂心我再苛求。余下的香火,我會送讓閣中管事送來的,郝大師也好好休養?!?
動用了萬千鏡,又放了一通血,眼下郝千耳面色慘白如紙,饒是鄭大海這個普通人也能看出來他面色極差。
郝千耳擺擺手:“無事,只要鄭先生求到所求便好,這也是郝某人的所求?!?
“郝大師辛苦了!多謝您相助,我還給您備了幾件小禮,稍后讓人送上給您補補身子。”鄭大??蜌獾氐乐x,心里一急輾轉著想起了別的事。除了郝千耳這個擅于算命的,他可還認識不少人,只是尋什么人動手除個小小術師方便穩當才好,免得讓對方脫逃之后再來尋他麻煩。
看完自己想看的東西,鄭大海下午就打道回了市區。
七孔山上卻是在他走后發生了一件事。
郝升晃了晃他老爹的寶鏡,好奇地把上午的鏡像晃了出來。
看著鏡面上的趙大魔頭,郝升一臉驚恐地找上他躺著休養的老爹。
“老爹,上午你給那個鄭家的大胖子算什么了!”
郝千耳被兒子的面色嚇了一條,一頭霧水地答道:“他想算算他兒子的死和誰有關,那兩人怎么了?你見過不成?”
“何止見過,我上回回來說的那個丟臉的事,老爹你還記得不!那女的可不就是上回那個很兇殘的女道友,一個不知道能打多少個!把幾百個人玩得團團轉!”郝升想著那個女的,心里就直跳。你說說他這個貪財的爹,怎么啥都敢做。
郝千耳想了起來,皺著眉頭想了一陣:“也不至于找咱們的麻煩吧,萬千鏡能藏天機,她不會知道是我們這兒的消息的。再說也是那個鄭大海腦子有病,他兒子虐待小姑娘別人掐死了,還回頭找人算賬!”
“知道理虧你還幫忙,老爹,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郝升皺著眉,有些接受不能。
“好大一家子呢,你們不都是吃我的喝我的,還要養幾座山,老爹我也不容易啊?!焙虑Ф鷩@氣,給自己的行為找著借口。
“可這樣總不是辦法,就說那些想過來偷東西,還有算天機欠的因果……”郝升有些心疼地看著他爹:“難道老爹你愿意死了連個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嘛!”
郝千耳看著自己自玄青會后長進不少的兒子,心里頗為欣慰。他道出他老謀深算的心思:“那一男一女是長壽之相,而且自從那鏡像一出來鄭大海的富貴面相就大變,可想而知那兩人不會吃虧。對方不吃虧,總不會有麻煩的。寶鏡內能維持的靈氣不過幾載之數,給你們多留一點是一點。”
“老爹,你不要想得太輕松。那個女的認識鄭濂,還和氣旋子相識,怕也有背景?!焙律f了一句,微微嘆氣,決定以后還是加緊修煉。沒有足夠的本事,可護不住七孔山,也護不住他老爹留下的東西。
實力在玄門一界,往往就是決定一切的東西。
話說到鄭大海下了七孔山,回到昆市,略作休整就全家啟程往四九城去了。每年年尾的時候,鄭家分支都會回到本家一起度過大年夜,也做一些交流打算,商量一下家族未來的發展。
四九城里,各家有各家的過法。
鄭家主政、商兩道,在從軍上沒有太多子弟有進展。不過在偌大的四九城,也勉強站穩了一流家族的位置。何況今年鄭家跟隨的上面人馬發展很好,明年有望登頂,到時候鄭家自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往年的鄭大海肯定是為家族高興,因為鄭家發展得好,他才能走上更高的位置。
但今年的鄭大海讓人覺得他有些瘋狂,到處打聽一些玄門的消息,像是有些發癲。不過鄭家眾人看在他喪子的份上,還同情地提供了不少消息,方便了鄭大海的找人之旅。
至于鄭蕊,她徹底被鄭大海冷落,部分到了手里的多寶閣分部都被收回,連其瓦市那家都沒給她留。
此時在四九城的,還有程旭、李唐等人。不過他們家中和鄭家亦大不同,越到年底人越少,不少人都在外面持續高強度地工作著。好的領導,要給下面做表率,往往這個時候更多考慮讓下面的人回家過個團圓年。
程旭回去的時候,家里也就一個退休的老父親。
一見程旭回來,曾經在外面兇名赫赫的老程同志就笑得成了朵開得燦爛的花,努力忙碌在廚房間,致力于把兒子養成大肥豬。
被當成豬崽崽養的日子,那肯定是一個字——爽。
不過兒子也不能一切都當成豬來養,還得問問別的情況。
自個憋了個三五天,老程同志就忍不住在飯后折騰兒子,問道:“小五啊,你那個對象怎么沒帶回來??!”
程旭嘴里咬著果干,答道:“她也在家過年呢。”
“唉,一起回來多好。你看看隔壁的老許,還有老鄭,那是子孫滿堂?!崩铣掏久媛哆z憾。
程旭被看得不得勁:“爸啊,你別這樣看我。我對象才十九不到,明年回來你也抱不到孫子!再說了,我哥我姐那邊給你生的孫子還少嗎?你想要幾個,我就給你接幾個回來?!?
“哪能一樣嗎?”老程同志嘆氣,他五個孩子里面就這個老小長得像他媳婦,其他四個都像了他,那些孫子孫女也像他,或者像別的人了,就再沒一個像老小那樣長得和他媳婦五分像的。
不過這些心思,老程也不好和兒子講,只是自己默默等著。不過心里積攢的好奇,那是堆了一把又一把。
到了晚上,程旭洗漱完準備給趙雪槐打電話。
他和老程同志住的小樓是二層的,一樓二樓都各有一部電話。平日里程旭就用上面這個,打完電話回去睡覺。
電話聲還在響著,那邊老程同志突然興起上來了。
撞見兒子在哪打電話,老程同志兩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