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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夏季山的諷刺,郝升梗著脖子抓住時機,大聲道:“我第一個就第一個,你也別借著虎皮威風,自己什么水平你心里有數!”
“郝師兄厲害,小弟才入門三年,不敢和你比!”夏季山抱拳致意一下。慫的自在,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郝升冷哼一聲,臉上的肉因為動作抖了抖:“你叫個比你小的人叫姐,還……”
郝升說到一半息聲,看著趙雪槐掃過的冷厲視線,郝升訕訕地坐下。
夏季山笑著沖趙雪槐揮揮手,回頭又樂呵地和幾個與他一樣中二的青年商量“大事”。
張放看著,心里更猶豫了。最后還是瞥到了有著光榮勛章的a省大師兄才做下決定,他就搶在大師兄后面上。若是前面真的人太多,他就放棄,回頭再尋機會和趙道友切磋。若是人少,那自己再上去試試。
給弟子們一刻鐘功夫的準備時間,宣布消息一刻鐘后,澤市會長一個縱跳躍身上了中心位置給比斗準備的大木臺上。
他朗聲道:“昨日友誼賽,所有人都參與其中。今天只擇優秀弟子前十,大家可以自行挑戰。只切磋,注意分寸。手下無分寸的,會剔除整個省份下一次參與玄青會的名額。”
事關一省之事,弟子們心里一沉,收斂了一些急躁不耐的心思。
“請前十弟子到前面來。”澤市會長報出十位弟子名字:“趙雪槐、張放……。”
趙雪槐等人走到大木臺前。從第十位的弟子開始,有人上臺挑戰。
往年個人賽挑戰這時候都是最為激動人心的,因為這種個人形式的競爭更具有強烈的感官刺激。但不知今年是不是因為出了趙雪槐這一個怪胎,眾多弟子看著后面幾位弟子的挑戰也興致缺缺。
直到進行到第四名a省大師兄的挑戰氣氛才熱烈起來,眾弟子給自己看中的勝利者吶喊加油,聲音驚得方圓內外鳥都撲騰著翅膀飛走。
大師兄還是大師兄,即使是a省弟子的單人能力不出色,大師兄還是有驚無險地挺到了最后。
而后排位第三、第二的弟子都被挑戰完,重頭戲來了!
輪到了趙雪槐被挑戰,眾人好奇的目光四處看著,像是在說:誰上啊!快上!
其實很多人這時候才真正看清了趙雪槐的樣子,她這些日子長到了一米六五,在女性中算不得個頭低。但是因為骨架小的原因,看起來還是瘦小的一只,帶著點脆弱的意味。
可外表迷惑不了我們!昨天近距離見識過趙雪槐手段的眾人心里這般吶喊。
趙雪槐上臺沒多久,第一位挑戰者上去了。
第一位是位女道友,看著比趙雪槐體型更小一些。但是這位女道友手里提了一把無鋒重刀,簡直不怒自威。
夏季山看著道:“第一個居然是姑娘,那家省會的,記下記下。如果這家上的人多,我們就記仇!”
聽著自家徒弟的話,氣旋子回頭瞪了一眼,眼里寫滿了“你給我老實一點!”。
夏季山嘿嘿一笑,態度良好,但是堅決不改,低頭和記名字記人的那位道友擠在一塊。
夏季山的目的就是把話放出去,驚住一些要面子的省會而已,至于記仇?下一屆又換人了,記仇有什么用。一般來說,玄青會名額有限,就算年紀沒到師長們都更傾向于換一些帶著長長見識,除非手里是在是沒有帶的出手的新弟子。
臺上。
趙雪槐手里拿的是把桃木劍,兩人抱拳見禮后,就直接刀劍相對。
重劍無鋒,可是重劍有重量啊!揮刀的女道友手臂上肌肉鼓起,每一下揮得穩當,令得趙雪槐招招都要覆蓋靈氣在桃木劍上。
若是沒有靈氣覆蓋,只怕桃木劍頃刻功夫就會碎成渣渣。
趙雪槐且戰且躲,連過了十來招才摸清這道友的路子。刀法嫻熟,可是對于趙雪槐布下的減速陣法等等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斷定是個半路出家且善于使刀的道友!
心里有了成算,趙雪槐換了單手持劍,另一只手掐動法訣。
三招過后,趙雪槐一個連動陣法的法訣已成,嘴里喝道:“起!”
隨著這聲響起,那女道友就被風托著出了木臺。對方有些驚慌地喊了一聲,停在地上時腳下卻穩當。
感覺到似有風托著手臂,那女道友對著趙雪槐又是一抱拳,笑著道:“道友客氣了!多謝指點。”
趙雪槐回以一禮:“是道友謙讓,多謝!”
打架就打架,還客氣上了。另一位男道友不爽地喝道:“客氣什么,今天就是要把你打下臺!我趙武來!”
說話,趙武腳下響出一聲,兩下跨步上了大木臺。
趙武剛喝了一聲,覺得自己氣勢正宏,當下話不多話,直接挑著自己的桃木劍就對著趙雪槐刺去!
趙武早看出第一位女道友的大刀沒什么靈氣,當下自己動劍,那是帶著滿滿靈力刺出。他手中桃木劍刺出之時,隱有破空之聲。
對著這種以為自己很厲害的,趙雪槐偷偷給自己在背后拍了一道輕身符。個人賽上,拍符是允許的,不過每場的符箓數目有限,只有幾種普通符箓,趙雪槐的第一張符箓就給了趙武了。
拍了輕身符,趙雪槐控制著速度和靠近趙武。待到兩人桃木劍對上,趙雪槐速度猛地加快,一閃而過。
趙武眉峰一挑,反身又是一招。隨著他這一招劍招使出,還有一張五雷符伴著劍風一起出去!
趙武覺得自己這一招使得極好,昨日里趙雪槐就是這么算計他的。
但他無知無覺趙雪槐的五雷符放出,趙雪槐卻是能從靈氣波動里察覺一樣。
當下趙雪槐借著速度的便利,臨空而起,踩到趙武肩頭!
察覺到重量,趙武猛地抬頭,一臉驚愕。
趙雪槐的桃木劍擱在對方的脖頸,仿若好聲勸慰般柔和道:“道友,三百年前是一家,相煎何太急!承認了。”
對方居高臨下,趙武卻是被踩在腳下。當下趙武面色紅得發紫,不管趙雪槐還在他肩上,問道:“你為什么跳著躲開?按理你前幾招不該怎么冒進!”
趙雪槐喜歡謀而后定,但她沒想到自己小小的習慣被一個冒進的家伙發現還用上了。
趙雪槐笑著從對方肩頭跳下,腳尖踩地,實話實說道:“你看起來很好欺負,我就沒觀察了。”
“你、你!”趙武氣呼呼地,狠話放到一般戛然而止,轉身沖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