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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禍首鄭嶼酣暢淋漓地吐完,別過臉去栽倒在桌子上。
“……”
殺了得了。
周鶴的腦子有那么一瞬間的斷弦。
但是沒辦法,是他要帶鄭嶼來酒吧的,發生這種事也只能受著。
“…醒來再找你算賬。”他站起身,胡亂揉了揉鄭嶼的腦袋,起身走向衛生間。
吧臺前空出了一個座位,酒吧里氤氳曖昧的燈光變幻莫測,映在男人燙紅的臉上,光線襯得他整個人都柔軟了幾分,像是卸下防備熟睡的獅子,溫順又無害。
一個身影忽然悄悄摸索去他的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小哥,小哥?”
鄭嶼正睡著,忽然被這么一打擾,朦朧間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睜開眼睛,那人看到這里,頓時心里一喜。
撞大運了,遇見這么一個極品!
他臉上滿是掩飾拙劣的猥瑣笑容,又摸了摸男人結實的腰腹,然后掏出了什么東西,放在了煙灰缸的旁邊。
那分明是一個打火機。
“小哥,有火嗎?”他問。
鄭嶼腦海里一片混沌,視線幾乎沒辦法聚焦,只能看見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在眼前晃。
周鶴肯定不會讓他把打火機帶在身上,他哪里來的火,眼下見那人催的急,影響到他睡覺,只能在吧臺上到處胡亂摸索,然后抓起煙灰缸旁邊的那個扔了過去。
那人的眼神愈發奇怪起來。
有戲!
“小哥,你這醉得太厲害了,我帶你去醒醒酒?”說著,他就去扶起趴在桌上的男人,將那整個人架了起來,還不由自主地隔著衣服亂摸起來。
男人的肌肉手感頗好,軟硬適中,輪廓分明,摸起來非常完美。
“嗯…”鄭嶼垂著腦袋,渾身軟趴趴地垂墜著,身上讓那人摸得燥熱,配合著酒精,實在有些難以忍受。他忍不住胡亂撕扯著領口,睜開些雙眸,盈著水汽望了過去,“好熱…”
“周…鶴,熱…別摸……”
這一眼,讓他旁邊那人險些直接硬了。
“媽的…”那個男人忍不住低罵出聲,雖然被認成別人讓他有點不爽,但是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再耗下去,他可能會直接忍不住在廁所里就把這個人辦了。
正當他扶著爛醉如泥的鄭嶼,一瘸一拐,準備走出門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個壓抑著極致憤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