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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說著,攥緊男人腦后的頭發,強迫它的嘴唇,貼在肉棒突起的青筋上:“給我把舌頭伸出來,否則我就讓你的好同事也看看你這副模樣。”
他冷笑一聲,嘴角的弧度惡劣又殘忍:“當然,是死了之后。”
鄭嶼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棒。
腦海里的畫面頓時清晰起來,好像他們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案發現場,取證的警察圍著他轉,滿是腳步聲和指指點點的說話聲,相機的鏡頭對著他,白光接二連三響起,把他這副模樣,永遠記載進警局的卷宗之中。
“不…唔…”
男人忍不住悶吟出聲,卻又被周鶴牢牢按住。
他的語氣里已經徹底失去的耐心,褪下了偽裝,身體里的殘暴因子也被喚醒,兇狠地說:“不就快點伸出你的舌頭給我舔,你這個不聽話的賤貨,再浪費我的時間,我就把你打死了扔在大街上。”
鄭嶼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得一抖,更多的是被男生喜怒無常的神經質嚇到,他絲毫不懷疑,只要能說出來,這人就絕對能做出來這種事。
男人皺起眉,為難地抿抿唇,卻也只能回憶著樓里小姐的做法,張開唇,親吻臉側硬挺的肉根,吮出嘖嘖的響聲。
濕熱的舌頭伸了出來,柔軟生澀地在肉棒的表面舔舐,把整根東西都舔得濕漉一片,舌尖來回撥弄著頂端得小孔,掠過脹起的青筋,毫無技巧可言,亂舔一氣。
周鶴本來閉上的眼睛,硬是被他糟糕的口活舔得睜開了。
“我說你到底是會不…”
話還沒有說完,他得聲音忽然頓住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鄭嶼臉上的眼罩歪在了一邊,露出了一只眼神迷離,含著水,邊緣泛著紅的眸子。男人的臉上亂七八糟,淌滿了水液,雙手不能動,他就用臉頰輕輕地蹭,然后賣力地舔舐,用盡全部力氣想要討好身上的人。
是啊,他一個警察,怎么會做這種事。
周鶴低罵一聲,被這景象刺激得小腹發緊,逼良為娼的快感大過了糟糕的體驗,搞得他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
“……呼。”
他攥起鄭嶼的頭發,讓他抬起頭,用拇指卡住牙關,輕輕掰開些嘴巴。
“把嘴張開,牙齒收起來。”
鄭嶼除了照做也沒什么別的辦法,只能聽話藏起牙齒,下一秒,周鶴就把肉棒捅進了他的嘴里。
硬熱的陽根沖撞進口腔,頓時將鄭嶼的眼淚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