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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他伸出手,笑著彈了把男人身下的帳篷,懷里的人被他彈得一個激靈,胸口起伏更大了。
“你這里翹這么高,不是等著我幫你解決嗎?”
鄭嶼緊抿著唇別過臉去,臉上有點熱,除了閉嘴,什么也說不了,因為男生說的,都是事實。
他喉結上下滾動,吞咽著什么,忽然間回過身去,跪在沙發上,閉起眼睛緊緊皺起眉,一副赴死的表情,動手去拆周鶴的皮帶。
媽的,比起吸毒,還是做愛更好一點。
周鶴被他的主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挑了挑眉,笑意更明顯。
他伸出手,打開電視柜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那是他分裝好的毒品,量很小,非常小,但是用來控制鄭嶼,已經足夠。
從那東西出現在視線里的那刻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鄭嶼的腦子頓時就變得暈暈乎乎起來。
他想隱忍,想克制,但是手下還是控制不住放開皮帶,探過去想拿。
周鶴提了提袋子,躲開了那只手。
“想要嗎?”他笑道。
鄭嶼吞咽兩下,呼吸急促,停在半空的手忽然緊緊攥成拳頭,看上去拼命在隱忍,但視線卻死死盯著男生手里的東西,一刻也不肯離開。
最終,他還是看著那東西,點了點頭。
袋子口漏出點細膩的白色粉末,沾染在周鶴的手指上,鄭嶼盯著指腹的那片白,口干舌燥,牙關收緊,最后長長呼出一口氣,握住男生的手腕。
周鶴愣了愣,手一松,袋子掉在了地上。
男人沒有去看,捧起他的手,親吻指尖上白色的粉末,伸出舌,勾勒過指縫,繞著指節細密地舔。
鄭嶼滿足地瞇起眼睛,里面濕漉漉盈起些水光,呼吸又濕又熱,把周鶴的手指放進嘴里吸吮。
涎液亮晶晶覆上一層,身體里的痛苦得以緩解,但,還是不夠。
鄭嶼是爽了,但是周鶴卻難受了。
他被男人的舌尖舔得邦硬,硬得發痛,腿間的那根東西脹到令人心慌,憋在內褲里,坐立不安。
他盯著那紅色的,柔軟的舌看了很久,突然伸出手,猛攥上男人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
“唔。”
鄭嶼吃痛悶哼,手指從嘴里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