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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麗在他離開之后,抱著胳膊挑了挑眉:“有什么事情是我該清楚的嗎?”
張樂營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煙和打火機,說:“你不要管。”
……
…………
日子似乎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
等鄭嶼恢復一些之后,周鶴就又將他鎖進了地下室里,和角落那個嗡嗡作響的冰柜呆在一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注射一次松弛劑,以確保他沒有能力逃出去。
男生每天都會去送飯,每次都會在鄭嶼抗拒的時候逼迫他強行吃下去,再收拾好地上散落的殘渣。鄭嶼每次毒癮復發的時候,周鶴就會瘋了一樣狠狠地打他,打完又會哭著幫他清理傷口,邊清理邊說對不起。
那天在房間里看到的那個乖巧的年輕人,仿佛是鄭嶼的幻覺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天,周鶴又一次打傷了鄭嶼,在給他上藥的時候,鄭嶼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周鶴擦藥的手頓了頓,把藥品都收回醫藥箱里,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笑得有些悲傷,“Sir,我不知道。”
然后便走出了門。
自此之后,鄭嶼的晚餐里多了一碗奇怪的藥,有些苦,飯里還會夾雜著一些被磨碎的藥片,偶爾會因為不細致殘留下細小的顆粒。
但即使是發現了這些,他還是若無其事地全部吃了下去,因為如果說不,那等待他的,又會是無休止毒打。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
這一天,結束了上午的課程,周鶴從學校里走出來,去學校附近的那個單身公寓,取下午要用的教材。
自從被女生堵過門之后,他就再也沒有住過這里,只是放一些和學校有關的器具和教材。哪天做實驗做累了,才會直接在這里休息。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了這件事,雖然仍有不放棄的女生堅持不懈想要堵到他,但時間一久,等不到的自然就灰了心。
周鶴也就沒再怎么受到過騷擾,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住在郊區的別墅里,更何況那個別墅里,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人。
公寓向陽,走廊也是半開放,中午的太陽毒辣得過分。房間在一樓,周鶴正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