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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宋麗頭也不回答道,在腦中回憶著剛剛那個男生的樣子。
他的容貌,聲音,以及…他最后的笑容。
“我也希望…最好是我多想了。”
……
…………
周鶴的心情很好。
他哼著歌打開別墅的大門,打開電視,把手中的食材放在桌面上。
電視里一如既往地報道著晚間新聞,都是國際和國內的一些瑣事,沒有什么惹人眼球的內容。前些日子轟轟烈烈的殺人案報道早已過去,雖然案件依舊未破,但輿論已經開始漸漸平息,人們好像逐漸忘了有這么一件事的存在。
周鶴把袋子里的食材放在案板上,一件一件處理好,然后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拿起菜刀,手起刀落。
咚。
咚咚,咚。
剁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個小時之后,廚房里飄出了陣陣飯香。
周鶴捧著滿滿一碗飯走出廚房,掀開遮蓋地下室的地毯。
他可沒忘了在里面還有個虛弱的,可憐的,等著他照顧的人。
但是當打開地下室的門時,他整個人愣了愣,瞳孔瞬間收縮。
鄭嶼正躺在距離大門最后的三個臺階的地方,痛苦地蜷縮在一起,額頭上掛滿了薄汗,身上的衣服也全被汗水浸濕了。
燈光從門口滲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慌亂地抱住腦袋,喉嚨里傳出陣陣低吼,像是受驚的野獸。
“不…別……”
他的身上滿是傷痕,衣服上干涸結痂的血跡,手腕有一圈被麻繩磨出的烏青,渾身顫抖著,盡全力去阻擋眼前侵入的光線。
周鶴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鄭嶼看了一會兒,然后走下去,關上門,拽著男人的衣領從臺階上往下拖。
“放開…放開…!嘶…”
鄭嶼無助地揮動著雙手,胡亂撲騰,被臺階的邊邊角角磕得倒吸一口冷氣。但不管他怎么掙扎,都傷不了男人一分一毫。
他早就沒勁了。
地下室里,原本鄭嶼在的地方多出了一堆被解開的繩子,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解開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方法絕對不會舒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慘烈。
一陣磕磕碰碰,周鶴把鄭嶼往地上一扔,手里的飯碗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