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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顧深然說道,仍舊一臉嚴肅,“不過,我會做你喜歡的。”他話音剛落,就雙手捧著穆楚楚的后腦,在她額頭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這一吻,勝過千言萬語,穆楚楚再次緊緊抱住了他。
本來的相親變成來顧深然和穆楚楚的第一次約會,穆楚楚去洗手間時,拿出手機給一個中國的手機號碼發了條短信:“我這邊搞定了,接下來看你的了。”
短信發過去后,穆楚楚握著手機開心地原地轉了個圈,這一次,要不是有大神相助,她還在停留在暗戀顧深然的苦海之中。
幫助穆楚楚的大神不是別人,正是厲墨寒,收到穆楚楚的短信時,厲墨寒正站在夏憶辦公室的門口,見她全神貫注地給病人檢查眼睛,厲墨寒微笑起。
重遇明顏的當天晚上,厲墨寒就聯系上了遠在美國的穆楚楚,如他所料,穆楚楚果然還放不下顧深然,“穆小姐,我們聯手吧,你要你的顧深然,我要我的明顏,大家皆大歡喜。”
穆楚楚當下就同意了,于是,兩人昨晚在顧家演了一出逼顧深然帶走穆楚楚的好戲。
當然,讓穆楚楚借著酒醉拿下顧深然也是厲墨寒出的注意,當初他用這招撮合李亞林和朱珠,這一次,又故技重施,果然,就連顧深然這個正人君子也無法抵擋酒精的作用。
夏憶給病人做完檢查時抬起頭來見到看著自己微笑的厲墨寒,她愣了一下,嘴角也浮起了笑容。
因為今天是幼兒園的家長開放日,夏憶早早就下了班,見厲墨寒站在車旁殷勤地給她拉開車門,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他的車。
到了車上,夏憶打電話給顧深然:“深然,今天是幼兒園的開放日,你有空嗎?”以前每逢這種日子,顧深然都會和她一起去幼兒園的。
顧深然還沒說話,一旁靠在他手機邊的穆楚楚就拿過手機對夏憶說道:“深然他沒空,他在和我約會,你讓厲墨寒陪你去不就好了,反正他才是樂樂和悅悅的爸爸。”
穆楚楚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見顧深然眉頭緊皺地看著自己,穆楚楚也皺眉:“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對,挺對的。”顧深然無奈,“但是楚楚,關于樂樂和悅悅不是我孩子的事,你能不能先別告訴我爸媽。”
穆楚楚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是么?”顧深然好奇,這件事連他都沒有最佳的解決辦法,穆楚楚怎么來妥善處理?“你倒是說說看,你怎么妥善處理法。”
穆楚楚狡黠一笑,“這你就別管了,山人自有妙計。”
“山人?”顧深然一時想不到她口中的山人究竟是何人。
“約會?深然和楚楚約會?”夏憶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穆楚楚喜歡顧深然的事她是知道的,可顧深然一直和穆楚楚保持距離,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和穆楚楚約上會了?
見夏憶一臉疑惑,厲墨寒擔憂地問她:“怎么,聽見顧深然和別的女孩約會,你吃醋了?”
夏憶搖了搖頭,按道理,她這個顧深然的妻子是該吃醋才對,可是,她心里除了好奇之外,就一點傷心失落也沒有,“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在想,深然是楚楚的小舅舅,他們在一起,深然的父母和深然的姐姐會同意嗎?”
“放心吧,只要他們決心要在一起,是沒人能拆散他們的。”厲墨寒說道,一只手掌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起夏憶的手,同她十指相扣起來,“就像我們,誰也不能再將我們分開了。”
“肉麻。”夏憶說道,甩開了他的手,“你還是想想等會兒該怎么跟樂樂和悅悅解釋,你取代深然參加開放日的事吧。”
看她對自己沒有從前那種深深的愛慕,厲墨寒眼里閃過一絲失落,“這個簡單,我會解釋的,你放心。”
今天的開放日是孩子和家長一起做小餅干,樂樂和悅悅早早的就換上小廚師服等著爹地媽咪的到來。
見到是陪同夏憶來的不是顧深然而是厲墨寒時,樂樂臉上有些不悅,厲墨寒要牽他的時候,他負氣地躲開了,“媽咪,為什么是厲叔叔來,我爹地呢?”樂樂撅著小嘴問夏憶。
“是啊,媽咪,今天老師讓我們和爹地媽咪一起做小餅干,爹地為什么不來啊?”悅悅也不太高興。
厲墨寒蹲了下來,他拉起兩個孩子的小手,一臉認真地告訴他們:“樂樂,悅悅,你們爹地從今天起會很忙,沒時間陪你們,所以,只能由我這個代理爸爸來陪你們,你們可以叫我爸爸。”
因為兩個孩子從小在新加坡長大,不知道爹地和爸爸其實是一個身份,就被厲墨寒給蒙過去了。
悅悅本來就喜歡厲墨寒的,第一個同意:“那好吧,今天就讓爸爸陪我做小餅干。”
樂樂雖然還撅著小嘴,但沒說不同意。
在兩個孩子去洗手準備做小餅干時,夏憶悄聲責怪厲墨寒:“你這樣騙孩子們好嗎?要是以后他們知道,一定會很生氣的。”
厲墨寒不以為然:“寶貝,沒事的,到那個時候,他們估計已經離不開我這個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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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祝你和厲墨寒幸福
在做小餅干時,老師第一次見到厲墨寒,就過來問樂樂和悅悅:“樂樂,悅悅,今天你們的爹地沒來嗎?”
悅悅一臉認真地回答老師:“是啊老師,這個是我爸爸,今天他代替我爹地來陪我們做小餅干。”
“爸爸?!”老師臉上寫滿驚訝,側過頭去看厲墨寒和夏憶,心想,這樂樂和悅悅的媽咪是有幾個老公啊?
周圍的家長和好多孩子都被悅悅的話逗笑了,一個小朋友知道爸爸和爹地是同一個意思時,就大聲喧嘩起來:“爸爸就是爹地的另一個稱呼啊,顧樂樂,你和你妹妹到底有幾個爹地啊?”
“一個,我就只有一個爹地!”樂樂生氣地回道,將印小餅干的模具扔在桌上。
夏憶那個窘啊,忙蹲下安撫樂樂,“樂樂,小朋友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見在場的家長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和夏憶,厲墨寒冷下臉,將搟面杖重重的扔在桌子,隨即厲聲吼道:“看什么看,我們家就是這樣,爸爸和爹地不是同一個人,怎么,不可以嗎?!”
雖然厲墨寒不想承認顧深然是兩個孩子的爹地,但他這四年對夏憶和孩子們的照顧,厲墨寒很感激他,不想抹去他在孩子們心中的地位。
厲墨寒這么一兇,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有些孩子都被嚇的躲在家長的懷抱里,家長們雖然有怨言,但看厲墨寒不好惹的樣子,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這奇怪的一家子。
悅悅看著厲墨寒,小嘴一撇,就摟著夏憶的脖子哭了起來:“媽咪,爸爸好兇,我不要爸爸了,我要爹地,我要爹地……”
樂樂覺得都是厲墨寒害得他被全班的小朋友笑話,也不想看到厲墨寒:“媽咪,我也要爹地,我不要這個爸爸,我不要……”
“我要爹地,我要爹地……”悅悅就是小哭包,一哭起來就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