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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墨寒皺眉,提前結(jié)束了會議,自從明美住進厲家大宅后,他有三個多月沒回過大宅了,“老爺子好好的怎么怎么會突然住院?”厲墨寒問秦楓。
“這,不清楚,只是聽說老爺子犯病的時候只有明大小姐在旁。”秦楓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就第一時間告訴了厲墨寒,畢竟,老爺子是厲墨寒最親的人,即便兩人關(guān)系再僵,厲墨寒還是要去醫(yī)院盡盡孝道的。
厲墨寒趕到醫(yī)院,老爺子是挺嚴重的,這會兒在重癥病房里,嘴上還帶有呼吸器。
“墨寒……”守在門外的明美見到厲墨寒,就梨花帶雨的跑過來緊緊拉住厲墨寒的手臂:“墨寒,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看爺爺呢。”
“你哭什么,我爺爺只是病了而已。”厲墨寒不耐煩地推開她的手,走進了病房。
“醫(yī)生,我爺爺怎么樣了?”厲墨寒問老爺子的主治醫(yī)生。
醫(yī)生一臉惋惜的樣子:“厲總,老先生病情不容樂觀啊,他年紀大了,這次……這次怕是很難熬過去了,老先生要是有什么遺愿,你們就趁早給他完成吧。”
說完,醫(yī)生就面帶難過地離開了病房。
“爺爺!”厲墨寒沒想到老爺子病得這么嚴重,一時間,那種對親情的不舍涌上了心頭,“爺爺,你怎么樣了?”
老爺子半睜著眼,摸到厲墨寒放在床邊的手,緊緊握住:“墨寒……厲家,利豪將來后繼無人……后繼無人了……”
要說老爺子的遺愿,他不說,厲墨寒也很清楚,他無非是想自己放下明顏,娶妻生子,“對不起啊爺爺,是我讓你失望了。”
爺孫倆的關(guān)系從厲墨寒退役后就僵持到現(xiàn)在,這還是厲墨寒第一次主動遷就老爺子,“您快點好起來,以后,我不氣您了。”
“嗯……”老爺子無力地哼了一聲后閉上眼睡了過去。
接下幾天,厲墨寒時刻守在老爺子身邊,明美在旁陪著,忙前忙后的照顧老爺子。
厲琴也常來看望老爺子,只是老爺子還是一點好轉(zhuǎn)都沒有,天天在病床上說胡話,說的都是些惦記厲墨寒終身大事的胡話。
厲琴拉著厲墨寒走出病房,“墨寒,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鐵石心腸了,老爺子自從你父母去世后,最擔(dān)心的就是厲家的香火問題,你現(xiàn)在又一直這樣單著,你到底還要不要老爺子活啊……”厲琴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我知道,你是忘不了明顏,她要是還活著,我和老爺子也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了,可是,墨寒,死了的人再怎么難忘,活著的人還要繼續(xù)啊,你要是心里還有老爺子,就好好盡這最后的孝心吧!”
厲墨寒一臉木訥,他問厲琴:“姑姑希望我怎么盡這份孝心?”
“這還用問嗎?這種時候,你給老爺子找個孫媳婦,解決了你的終身大事,說不定,他這病還有轉(zhuǎn)機。”厲琴說道,眼神瞟了瞟病房里的明美。
厲墨寒無奈至極,“姑姑你說的容易,這么短的時間,你讓我上哪兒去找一個讓老爺子滿意的孫媳婦?!”
“里面現(xiàn)成的不就有一個嗎?”厲琴擦去眼淚,看向病房里的明美。
厲墨寒順著她的眼神看去,瞬間一臉不悅:“我娶誰都不會娶她。”說完,他就大步離去了。
第二天,利豪總裁全球征婚的廣告在網(wǎng)上鋪天蓋地發(fā)布出來。
厲總裁選妻的要求只有三條,那就是對方是女的;年齡27歲;叫明顏。符合這三條的都可以來利豪和他相親。
秦楓知道總裁這哪是征婚啊,他這分明就是借著征婚的名義尋找明顏,姓明的本來就少,更別說是和明顏一樣大的,秦楓想,這來相親的女人應(yīng)該沒有幾個。
哪知廣告才發(fā)出去的第三天,利豪門口就有少說近百個女人等著和厲墨寒相親。
利豪集團的總裁,那可是萬里挑一的鉆石王老五啊,他公開選妻,就算不叫明顏,改了名字也要來參加。
看著這些慕名而來的女人,秦楓才知道自己低估他家總裁的魅力。
厲琴在醫(yī)院看到媒體報道這件事,驚訝不已,她看向明美:“小美,怎么會這樣啊?墨寒真的不會要娶一個叫明顏的女人才甘心吧?”
明美一臉淡定:“姑姑,你別著急,他這是破釜沉舟,這一次,他再找不到明顏,就會死心的,我們且等著看結(jié)果吧。”
她料定,即便真正的明顏活在這個世上,也不會來和厲墨寒相親。
利豪這次總裁選妻新聞傳遍商界,影響力大大超過那些砸錢做廣告的公司,這讓利豪的股票大漲了不少。
顧深然的父親看到新聞后,在兩個孫子的百日宴開始前和顧深然說起了這件事:“深然,你之前在國內(nèi)有了解過這位利豪集團的總裁嗎?”
顧深然也看到新聞了,人人都以為這次事件是利豪集團的營銷炒作,可顧深然知道,這不是炒作,這是厲墨寒找明顏找到發(fā)狂的地步了,“不是很了解。”他隨口回父親。
顧父一臉認真地教導(dǎo)兒子:“你啊,就是太過于執(zhí)著于書本上理論了,同這個厲總裁比起來,你就欠發(fā)那么點靈活性,雖然他年紀比你小,但在我看來,你要他這類人多多學(xué)習(xí)才是,畢竟經(jīng)商不是搞學(xué)術(shù),你光用在學(xué)校那套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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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然笑起:“爸你也希望弄一個聲勢浩大的征婚廣告嗎?很可惜,我現(xiàn)在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了。”
顧父聽兒子這么一說,開懷大笑起來:“對對對,家藏萬貫不如一家和睦,走吧,我想我的寶貝孫女嘍。”比起孫子,顧父偏愛孫女多一些。
父親走出書房后,顧深然把電腦上厲墨寒征婚廣告的頁面關(guān)了才跟著出去。
顧家的龍鳳胎的百日宴,到場的都是新加坡有頭有臉的人,按理說,這么大的盛事,應(yīng)該有媒體到場才對,但顧深然堅決不請任何媒體,甚至對來參加的百日宴的嘉賓提出不能拍照的要求。
豪門的低調(diào),大家都懂的,所以也不介意他這個要求。
人群里,顧深然看到明顏抱著孩子站在母親的身旁,因為之前的沉睡,她臉色看起來比別人白許多,養(yǎng)了這三個月,這會兒白里透紅,顯得她特別明麗動人。
今天是他把她正式介紹給親朋好友的日子,從今天起,她就不在是明顏了,而是夏憶,他兩個孩子的母親。
“小憶,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送你上樓去休息。”她剛能正常走路沒多久,顧深然擔(dān)心出席這樣的場合,她身體會吃不消。
夏憶搖了搖頭,淺淺笑起:“我沒事,深然,你不用擔(dān)心我,去招呼客人吧。”
她失憶后,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人,難免好奇。
顧母抱著孫子帶著明顏一一認識顧家的親戚,顧母逢人就介紹:“這是我兒媳婦,夏憶。”
對于夏憶,顧母沒什么說的,這個兒媳婦簡直再稱心不過了。乖巧、禮貌、懂事,性格也溫柔。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顧母更是覺得她不像顧深然說的那樣是個孤兒,反倒很有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