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杯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試試,這一次,她也會不留余力!
“我看好你。”周塵剛說完,電梯已經到一樓,門打開來。
“溫姐。”一個陌生女孩從車上下來,與甘小煙站在一起,短袖配牛仔褲,穿著一雙白色板鞋,面上不施粉黛,一副青春活力的模樣,不過手緊握著,有些拘束也有點緊張。
溫舒韻含著疑惑,應了下來,轉頭看向周塵,對方將行李放上車,說道:“這次去那邊,拍攝時間長,公司又給你聘了一個助理。”
周塵算是看出來了,溫舒韻是重點培養對象,待遇也好得很,不過也沒多想,這演技,加之黎斌看上,紅只是時間的問題,遲早的事情。
“溫姐你好,我叫許欣兒。”那個女孩又開口,模樣不大。
“你好,我叫溫舒韻,希望以后多關照。”溫舒韻也笑著回。
許欣兒用力點點頭,很是認真,這副樣子,讓旁邊的甘小煙笑出了聲,“莫非你是溫姐的粉絲,這樣子不就是粉絲見到偶像時的表情嗎?”
“溫姐脾氣很好,我也很喜歡看你演的劇。”許欣兒有些羞澀,垂頭這般說。
其實,她心底是有些詫異。
溫舒韻看起來就很平易近人,說話間脾氣也很好,在林安菱身邊,沒少從她嘴里聽到罵溫舒韻的話,可如今見起來,一點都不符合她心中一直形成的反差,這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她莫名產生了好感。
單單短暫的接觸,她便覺得對方不似林安菱口中那不堪的模樣,最起碼脾氣溫和,待人有禮。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許欣兒在心底默默想。
------題外話------
早安么么
☆、070: 小別
幾人上了車,往機場開去。
在車里,許欣兒應是還認生,沒怎么說話,而甘小煙則是個話匣子,看向溫舒韻,忍不住問出聲,“溫家,你說,這部小說這么火,拍完之后,你是不是也會很火?”
《那年夏天我和你》是今年最受關注的火熱ip之一,在網上更是有超高的人氣支撐,前途可以十分光明。
“這得看觀眾咯。”溫舒韻放下劇本,好脾氣應著,難得開起來玩笑。
雖然預支未來,這部戲的效果的確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誰能保準沒有意外出現呢?
“如果那樣就好了,好想溫姐快快大火起來,這樣就能和很多大牌明星合作,我就能拿到很多簽名了。”甘小煙發出了她的感慨,來自一個迷妹的夢想。
溫舒韻哭笑不得,也由著她了。
“欣兒,你沒我這樣的夢想嗎?”她說著,又看向許欣兒,手舞足蹈著,“難道你就不想見到那些男神嗎?那些年輕英俊的肉體。”
她說著,眼神都在放光,而后又癟了癟嘴,“昨晚靳男神又上微博了,到底是誰?又在抹黑我家男神,我寧愿他單身,孤獨終老,這樣誰都得不到,只能垂涎!大家都一樣,多公平啊。”
溫舒韻聽著,嘴角抽了抽。
她這個正牌女友坐這呢,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萬一要是兩人被知道,她會被活活噴死嗎?
光想著心底就發怵。
“我覺得靳影帝的確挺帥的,而且我很喜歡他演的電影。”許欣兒也點點頭,贊同出言。
“對啊對啊,都是實力派好嗎?不走小鮮肉的路子,長得也超帥,簡直是男星里我最喜歡的,而且成為喬氏總裁了,真正的總裁好嗎?真想給他生猴子,不,生一個足球隊!”甘小煙好不羞恥說著。
“就你?”周塵輕哼一聲,慢悠悠抬了抬他的眼鏡,毒舌道,“言情小說看多了吧?拜托清醒一下,像靳紹煜那種人,當明星的時候還可以幻想,現在,不是家族聯姻呢,就是找一個和自己一樣牛哄哄的,請問你是哪一種?”
“我就想想,不對,我不能想了,靳男神是高貴不可侵犯的!”甘小煙搖著頭,一會又染上失落,“不過溫姐火了之后,就算和大牌明星合作,我也見不到靳男神了,他都淡出娛樂圈了,之后可能也不會拍戲了,哎,真是我人生一大遺憾,以后拿到再多簽名,見到再多明星,也終有遺憾。”
那話語傷感的,簡直了。
周塵甩了一個白眼過去,懶得再搭理,在他看來,甘小煙這個家伙,戲精花樣多!
“其實也就那樣吧,等到那個時候,你估計都不想要他們簽名了。”許欣兒半開玩笑說著。
“怎么會?我肯定要的!”甘小煙說到一半,倏然停住,好奇詢問道:“我聽塵哥說,你之前也是當助理的,是給哪個大明星當助理啊?”
許欣兒沉吟了一會,也沒隱瞞,輕聲道,“是林安菱,不過她有好幾個助理。”
“林安菱?”甘小煙詫異,拔高聲調,“不是上次說溫姐的那個嗎?”
雖說在她成為溫舒韻助理之前的事情,但也隱隱約約聽過一些。
這件事最后林安菱也沒發文承認她說的是溫舒韻,但也沒否認,但在很多人看來,已經默認她說的是溫舒韻了。
“恩。”許欣兒更低聲了,生怕因為這個,他們對自己有意見。
經過被林安菱辭退的事情之后,她已經盡可能去掩飾自己真實的性情,生怕大大咧咧的性子會給自己再次招來麻煩,畢竟工作難找,而她需要生存。
“天啊,她不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嗎?上次還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溫姐呢,聽說脾氣還很火爆,懂不懂就懟人,欣兒,你是怎么生存下來的?”甘小煙吃驚看著她,語氣里皆是同情,絲毫沒有一些她害怕見到的芥蒂。
林安菱這脾氣,是圈內人都知道,別看屏幕上那副直率坦蕩的樣子,私底下傲慢無比,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林氏的千金小姐,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尊貴的身份。
“還好。”她笑了笑,其中的酸澀只有自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