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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華大酒店的二樓擺酒席。席間,她和二哥替大哥敬酒,一杯又一杯,面不改色。酒席散后,二哥一邊大發牢騷說,不自由,毋寧死,特么的,打死他也不要結婚,一邊拿著個鋼叉子撬開烤得酥黃酥黃的螺殼,將里面肥嫩鮮美的螺肉遞到她嘴邊。
那時候真是酒來伸手,肉來張口啊。
一不小心咬到二哥的手指。
二哥臉紅了。
她哈哈大笑,然后在他暴走前,一溜煙地閃了。
離開酒店之后,趕上一個朋友的生日Party。游輪駛至江心,大家圍坐在甲板上,吹蠟燭,切蛋糕,開香檳,喝得興高采烈,喝得一塌糊涂。
那晚,她是真的醉了。
被人推下水的時候,一點反抗自救的力氣也無,任由江水漫過頭頂。
水很冷。
危機近
劍在手。
劍光如水,碧幽幽。
男子步法迷離,隨著聲聲清越劍鳴,在月光下舞出漫天劍雨。
劍雨時而細細綿綿,蒙蒙如絲,仿佛潤物無聲,時而點點滴滴,讓人看得清明,卻猜不出下一刻紛然……
通常,除了自己最親近信任的師長前輩或同門之外,習武之人在練功時非常忌諱有人旁觀。
江湖規矩,偷窺他人練功者,一旦被發現,必遭追捕。除非僥幸得逃,不然,輕則賠禮道歉,重則武功被廢,亦不得有怨言。
因此,每當蕭瀲之練習劍法時,甲板四周必然空無一人。即便是在暗中保護他的銀牌劍衛也很自覺地目不斜視,只默默聆聽船內外的聲響,時刻保持警惕。
時值冬日,又是夜晚,海風凜冽似寒刃,吹得船帆獵獵,無內力護身者若少穿一件棉衣,定覺冷入骨髓,哆嗦得不行。
練完一套青洛劍法,蕭瀲之插劍入鞘。
忽聞一絲酒香,他轉身一看,只見顏初靜手里提著個酒壺正朝自己走來。
“怎還不睡?”正覺口干的蕭瀲之上前數步,接過燙得熱乎乎的銀制酒壺,一仰首,咕嚕咕嚕地便灌了好幾口。
酒入喉腸,化作一股股熱流,蔓延四肢,暖滿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