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臟東西,如何是好!”他不答反問,語氣越來越重,恨不得將她的腦袋瓜子掰開來,瞧瞧里面究竟裝著啥。
俗話說得好,打是情,罵是愛。感覺蕭瀲之這訓人的架勢頗像二哥的風格,她鼻子一酸,一時心有所觸,對他的好感不禁深了幾分。安安靜靜地聽他說完,才半真半假地解釋道:“不是說有云泉寺的法師來做法事么,我可是真見著了,果真有兩下子……”
兩人邊說邊走。
出了魯府,天色已大白。回到客棧后,顏初靜只喝了些水,早點也不吃,略微洗漱,便倒到床上補眠。
這一睡,竟睡至申時才悠悠醒來,但覺饑腸轆轆。
梳洗完畢,換了一襲深柳色的夏衣。
開門。
“蕭公子在么?”
站在隔壁門前的灰衣劍衛輕聲回道:“少宗主未醒。”
她愣了愣,原道自己已是睡過了頭,沒想到蕭瀲之的睡功更勝一籌。于是微微一笑,轉身下樓吃飯。
一樓大廳里冷冷清清的,除了掌柜與兩名伙計,竟連半桌客人亦無。
門外日光如熾,曬得路人汗流浹背。
懶得出去,她隨意挑了張靠墻的桌子坐下,點了一湯一素,就著一碗白米飯,慢慢地吃了個七八分飽。
飯后,顏初靜上樓回房,背對一窗艷陽,席地而坐,閉目凝神,吸取至陽之氣。未料,過了整整一刻鐘,仍靜不下心來,只好起身作罷。
想起早上,連尊臨別前拋來的那物,她打開貼身荷包,取出來看。
那是一塊質地極好的圓形紫玉佩,一寸寬,半寸厚,正面鐫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七瓣花,反面有兩個飄若浮云,矯若驚龍的字。
左看右看,著實猜不出其意,更想不起這是何種文體。
最讓人頭疼的的是,連尊既沒說送她,又未提及此物有何用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拿回去還他。算算時間,離起程還有六個半時辰,倒也不急。
打定好主意,她便收起玉佩,眼見日漸西斜,余暉轉紅,忍不住又坐回窗邊,凝神吸氣。
日薄西山,晚霞揮盡最后一絲絢爛,消散于天際,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