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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幽然猛的放下手中的小樹枝,咬牙切齒的瞪著羅玄默,惡狠狠道:“你要看我看到什么時候!”真是夠了耶,知不知道他的眼神讓她很……噢!不行,看到那張薄唇了……嫣紅迅速蔓延,只一瞬,幽然滿臉通紅。
見狀,羅玄默輕輕的笑開了,笑的很滿足,他指指自己的唇,低聲問道:“第一次?”他能夠感覺到,兩人接吻時,她初時的生澀。
“是又怎樣!不行哦!”真是丟臉耶,可是……這是事實。
雖然有過初戀,兩人的感情也同一般情侶一樣很好,但不知為何,一旦幽然與云天想要邁入親嘴等戀人之間親密的動作,身邊一定會出現某些掃興的人來破壞。于是,幽然的初吻就被這么給保存了下來。
突然,幽然眼睛一瞪:“你的吻技很不錯啊……”肯定是之前有過多次‘經驗’!
羅玄默舉起雙手,做無辜狀:“那是年少輕狂。”
幽然‘切’了一聲。“還好你沒說是逢場作戲!”要不以后再來些狂蜂浪蝶……哼!
“為什么?”有什么區別嗎?
撇撇嘴,幽然沉默不語。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幽然偷偷的看了眼羅玄默,疑問:“你,有沒有跟我大哥說過……你喜歡我這件事?”
“有。”他很誠實:“就在你帶人離開皇宮的那一天。”
“難怪……”幽然眼神一暗……
“他沒跟你說,對吧。”他的神情看不出一絲不悅。
幽然點頭:“他只是提醒了我,讓我明白對你的感情,然后……”支持她留下。“獨獨你喜歡我這件事,他只字未提。”
羅玄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之前我一直以為,他沒跟你說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所以為了讓你跟我自然相處,他便只字不提。但現在看來……”他苦笑:“他是在報復。”故意讓他們兩的感情路轉了這么多的彎,借以讓他這個‘拐走’寶貝妹妹的‘狂徒’吃點苦頭!
幽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有點不安的問:“那你,怪他嗎?”
“如果我們真的始終都不能明白對彼此的心意而錯過的話,我會怪他,因為他壞了一段姻緣。可是現在……我為什么要怪?”他淺笑著伸出手,輕撫幽然的臉龐:“兜兜轉轉,我們還是在一起了,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幽然大方的鉆入他的懷中,身邊充斥的,是他的味道。為此,她笑瞇了眼:“我們還是在一起了。玄默,從現在開始,我要把對你的喜歡,轉變成愛!”
“喜歡轉變成愛?”他聞所未聞。
“是啊!”幽然仰頭:“我跟我的死黨——也就是閨中密友啦!好幾個人一起,花了整整三天來研究愛情,到最后,我們的結果便是——喜歡,沒什么大不了的!因為喜歡,只是一種很淺的愛,頂多不過是深一點的好感。在我們看來,若是有一天,失去了一個喜歡的人,那便失去好了。因為這一生,大家都可以去喜歡很多很多的人!失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愛的話……我們說好了,若是有一天,我們愛上了某個人,那么不管是面子還是自尊,我們都會放棄。因為……”她堅定的看著羅玄默,仿佛在許下這一生最重要的誓言:“愛是唯一的。”
“愛是唯一的……”羅玄默反復咀嚼著這句話的意味……他漾開笑容:“你是我的唯一……”話落,他俯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第八十一章 谷底三日
“你說什么?!”佑尊額上青筋暴起,一手扯住身背一捆柴的樵夫的衣領,怒不可遏的吼道。
樵夫哪里見過這等場景,他嚇得四肢顫抖,牙齒打顫:“是……是是……真的,當日……我親眼看見那位姑娘……和和、和一個男人掉……掉下……掉下決絕崖的……”
“你胡說!”狠狠的一揮手,樵夫立刻被摔了出去。佑尊面目猙獰,紅著眼睛,失措的看著決絕崖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姐姐不會丟下我的,怎么可以……姐姐你答應過尊兒不一個人走的!你說過要和尊兒永遠在一起的!你說過的!你說過的!”
“佑尊,小姐她不會死的她一定不會死的!”新巧從嚴正煦的懷中抬起頭,滿臉淚痕。看向決絕崖的時候,眼中閃爍著無比的堅定:“小姐和羅公子福大命大,一看就知道是有福氣的人不是嗎?佑尊,我們應該相信他們的啊。”
一番話,說的佑尊的雙眼中又重新散發了光彩:“對,你說的對。姐姐以前雖然也掉落了山崖,但是后來還不是回來了?呵呵……姐姐很守信的,她一定還活著,她一定還活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迅速站起身,朝一旁滿臉驚恐之色的樵夫吼道:“你把那天的經過再仔仔細細的說一遍!”
樵夫被吼的一愣一愣,但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的他,立刻仔細的再次訴說三天前所看到的一幕:“那天……我砍完柴,正要下山回家,路過那里”他指著不遠處的一條隱蔽的小徑:“看見十幾個黑衣人正在圍攻一男一女,我怕事,就安靜的躲在一邊的草叢默默的看著一切。我不懂武功,但是我看得出來那黑衣人根本就不是那兩人的對手,但是我看見,他們其中一人趁那個女子不注意,使了暗招,這才把女子打落山崖。至于那個男的,是因為要救人,也一起跳了下去。看到這里的時候,我嚇呆了,蹲在草叢里一動也不動,直到那些黑衣人都走光了,我才敢出來。”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嚴正煦蹙著眉,問道。
“大爺,他們蒙著臉,我怎么知道他是誰?”樵夫一臉苦相。他本來是抱著說消息就有錢拿的好處才來的,誰知道一開始就碰上了個火爆脾氣的人,現在自己受了傷不說,還浪費了時間……想想,真是不值啊!
“我知道他們是誰了。”眾人一驚,頓時朝發聲的佑尊看去。
“你知道他們是誰?”嚴正煦不信的重復,同時不忘調侃:“難不成你還能看見這里發生過什么事不成?”
佑尊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舉起手中的一塊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嚴正煦眼睛一亮,伸手奪過來仔細一看,驚呼:“白家的東西!你在哪發現的?”
佑尊面無表情,指了指山崖邊:“在崖邊的一株草藥上發現的。那草藥的顏色跟這塊牌子的顏色差不多,想來,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漏掉了這個證據吧。”
“該死的白家!虛偽的白祁!”新巧怒罵:“就知道他們想對小姐圖謀不軌,居然還派出殺手來了。這群混賬!”
佑尊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嚴正煦與新巧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誒!那我呢?說了這么多,你們就不會表示一下嗎!”樵夫在后頭不甘的叫道。
砰!從天而降的一塊石頭砸中了他的腦袋,他疼的呲牙咧嘴,剛想開口罵人,但眼角瞥見手中‘兇器’的形狀,頓時樂歪了嘴。揉了揉受傷的地方,他喜滋滋的轉身準備下山:“唔……十兩銀子……雖然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是收獲還是很大的!”
……
“羅玄默你很惡劣耶!”全身濕透的幽然怒氣騰騰的向某人吼道:“不是說抓魚嗎?你潑我水干什么!”
“幽大小姐,你似乎忘了是誰先挑起來的哦……”他指了指身上同樣濕透的衣服,苦笑道。
“你都叫我是小姐了,那么我是女的,你就該讓我……羅玄默!覺悟吧你!”叫喊著,手上動作加快,拼命潑水。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誰該覺悟!”說到力氣,在不用內力的情況下,作為男人的他自然是強者,這不,每一次潑到幽然身上的水浪總是較大。
玩的精疲力盡之后,兩人這才上岸,背靠背坐在一起,曬著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