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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一言難盡,別問了。”竹老勸道。
“什么別問了!你都知道的事,為什么我不能知道?!”成老不滿道。
就是就是!幽然暗自點頭。
“可是……”
“算了,老竹,也是時候讓老成知道了,這半年來,總是瞞著他也不好。”白祁突然說道。他突然彎腰,從一旁的抽屜中打開一個暗格,從中取出一塊羊皮,將其交給成老。
成老狐疑著接過一看,才看不到兩行,突然驚呼出聲:“居然是他!”
誰誰誰?幽然伸長了脖子。你個老頭子,倒是快說啊,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要到什么時候?蚊子都飛進去了!
成老自是不知他們上頭,幽然的好奇心。此時的他,蒼白著一張臉,仍由白祁從他手中拿走羊皮都不知。他失魂似地蠕動嘴唇,念道:“我說呢,什么事情會引得你們兩個如此大動干戈,居然讓我用了這么多時間去找一塊不怎么名貴的玉佩。原來……”
他突然嘲弄一笑:“大魔頭亡天的墓穴,難怪會讓你們這么惦記著。”
亡天?!幽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就是那個,號稱是絕世天才,武藝超群,不!絕頂,陰險毒辣,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亡天?!
第七十二章 認清現實
亡天,五十年前,江湖上第一魔頭,他心狠手辣,曾為了一個小小的配飾,孤身一人,屠盡了當年武林中一大門派整整上千人!
他性格孤僻怪異,據說,他所信任的人,只有他身邊的一個小小丫頭,其他的人,無論是他門下的弟子,亦或是他的合作人,只要微微得罪了他,令他不快了,結果便只有一個字——死!
就因為他不喜與人來往的性格,所以不止是白道中人,就連原本的黑道中人,也是對他咬牙切齒,只想讓他快點消失。
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標,那么便給了黑白兩道合作的機會……
第一次!幽然仍舊記得書上所記的事情——八大門派,四大魔門齊心協力,與魔頭相約祁連山頂,大戰三天三夜。武林盟主江燁;青峰門門主青玉,長老青蓮,青柯;相繼戰死元和派掌門劉基,其弟子劉敏,劉宇等相繼戰死。那一戰,傷亡慘重的不僅僅只有八大門派,就連四大魔門也是元氣大傷。
然,天可憐見,魔頭亡天在江燁盟主臨死前與其他魔門尊者的全力一擊之下,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自那以后,魔頭便再也沒出現過了……元氣大傷的八大門派和四大魔門也不約而同的放下了往日之間的斗爭,武林中出現了一段十分和平安靜的日子。
“自那以后,黑白兩道忙著整頓,雖然也派出了人去找魔頭的下落,但是也沒那么勤了。畢竟,大家都看到了當時魔頭傷的有多重。可就在五年前,我得知了一件事——魔頭是死了,但是他身邊的那個丫頭,卻帶著魔頭的尸體逃過了追捕,最后,在某一處將其埋葬。連帶著魔頭畢生搜集的寶貝一起!”白祁兩眼發光道。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但是多半已經與世長辭了。而昊家和王家明顯知道那塊血如玉便是開啟寶藏的鑰匙,所以,他們才會……誰!”白祁突然大吼一聲,繼而提氣,直上屋頂!
原來是幽然方才聽到了這么大的秘密,一時亂了氣息,這才讓白祁發現了自己。心下一驚,在白祁有所動作的同時,幽然腳下一點,身影如同輕燕般,瞬間遠離屋頂。
白祁與成、竹二老剛才趕到屋頂,便見一個黑影在遠處幾個起伏,便消失無蹤。好快的輕功!三人心驚。
成老正想追去,竹老卻攔下他。
“老竹,為什么不讓我追?”他不滿問。
白祁搖搖頭:“此人輕功絕頂,我們是追不到他的。只是方才的話,怕是已經被他聽了去。”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暗自點頭的成老立刻道:“我明白了。我會暗自注意的,這人一定還在山莊里。”
“恩。”
幽然特地在山莊中繞了一圈,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揭下面巾,脫掉夜行衣,塞進包袱里,做完這些之后,新巧才從屏風后出來。
“我讓丫鬟換了水,輪到你洗了。”最近幾天,新巧對幽然和羅玄默已經不是那么仇視了,但卻始終沒有像對嚴正煦那般的自然,她依舊是冷冷的。
“好,我知道了。”幽然點點頭,嘴角始終上揚的她沒有介意新巧的冷淡,笑瞇瞇的抱著換洗衣服,幽然來到屏風后。
當熱水掠過肌膚時,幽然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想起剛才聽到的大秘密,幽然從一旁的舊衣服里掏出一個小荷包,從中拿出血如玉,上下看著。她實在想不到,那個鼎鼎大名的魔頭的墓穴的鑰匙,居然就是這么一塊玉。
“誒,新巧,你是不是很在意王家人?”她忽然開口問道。
屏風外一陣寂靜,許久,久到幽然以為新巧睡著的時候,終于傳來她的聲音:“我在意的,只有小姐一個人。”
幽然了然的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這次回答的很快:“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從你手里拿到血如玉,而且,我要知道那是它的秘密。最起碼,我也要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小姐丟掉性命!”
哦了一聲,幽然打定主意,還是先不要跟她說好了。
“你剛才去哪里了?”
幽然心一驚。
“你注意到了?”她故作鎮定。
她聽到新巧一聲冷笑:“要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洗那么久的澡?”剛才丫鬟換水的時候沒看見幽然,要不是她趁機岔開話題,肯定會引起丫鬟的懷疑!
“我只是去做件事罷了。”她一言帶過。
“什么事?”她準備追根問底。
“誒,你要不要這樣咄咄逼人。我是你主子耶!”不得已,她只好擺出主子的身份壓人。
眼前人影一晃,新巧面色不善,來到幽然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我,要,知,道。”
眼睛一瞇,幽然嘴角卻溢出笑意。“哎……真拿你沒辦法。”站起身,擦干水漬,穿上貼身衣物,幽然步出屏風,來到書案邊,提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遞給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