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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沒事,對了青絲,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幽然一回神,忙把手中的東西硬塞給青絲,然后轉身就跑。
“哎!你去哪啊,小然!”青絲一驚之下,差點把手上那件名貴的絲綢羽衣給扔在地上。急急忙忙收好,一轉頭,幽然早就跑沒影了。
幽然去哪?
廢話!當然是去‘保命王牌’那里咯!
“所以,你是說,你把一籃子的死蛇給放在我的孫女房里?”如姨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幽然。
咽了咽口水,幽然扯開一笑:“呵呵,沒錯……”聲音在如姨那越來越凜冽的眼光的注視下越來越低……
看著幽然,原本想要教訓的話到了嘴邊卻化為一陣嘆息。幽然怔怔的抬頭,看著如姨那滿是憂傷的眸子,不禁一愣:“如姨……”
如姨一笑,滿是苦澀:“你這個孩子,怎么就跟你師父那么像呢……說吧,我那孫女都做了什么,你要這么整她。”面對昔日好友的愛徒,她的心腸就是硬不起來。
幽然一聽,便知道這事有辦法,不敢怠慢,忙將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道來。從京城郊外救人,到許下承諾,無奈進宮,無故被打,找到柳夜闌,被貶去洗衣房,遭受威脅,然后又到了昨晚的毒蛇,說的那個叫一清二楚啊。……只是就是沒說自己的態度是如何如何的那個差……
如姨越聽秀眉皺的越緊,聽到最后,重重的擱下茶杯,冷冷一哼:“這皇宮里的女子一個比一個狠!她小小年紀,倒是學得跟她母親一樣了。如此心機,如此狠毒!然兒,你做的沒錯,如姨支持你!”
幽然眼睛一亮,忙道:“其實我也不是害怕,畢竟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敢做就敢承擔,我只是擔心不能實現我的諾言,不能帶柳姑娘出去,所以,當今皇上那,我希望如姨幫幫忙。幫我穩住他。等我帶柳夜闌出去了以后,隨他怎么罰我我也不怕。”畢竟是他理虧。教出了這么個女兒!
如姨聽了,不禁笑道:“知道你乖。你說的對,敢做就要敢當,這才是我們江湖兒女。至于皇上那兒,你放心,只要你沒鬧出人命,就一切有的商量。我這張老臉,他還得顧慮著點。”
“那就謝謝如姨了。不過……然而還有一點事想請如姨幫忙。”
“說吧。”
靜了一會兒,幽然堅決道:“……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言下之意,她還會繼續整她,繼續……報仇!
如姨一怔,凝視幽然雙眸,似乎又想到了當初她與穆毅被人欺負時,那名白頭男子一臉堅決道:“敢欺負我的朋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霎時,心中滿是一股難言的滋味。半響,她只能笑問:“能告訴我,為什么嗎?”只是那笑容,如此勉強,如此哀傷……
為什么?當他們看見那名白頭男子受了重創,滿身傷痕,可臉上依舊掛著狂妄的笑時,他們不禁問……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忍無可忍,何必再忍!
他說。
第二十八章 絕不再忍
太詭異了!
詠逸宮的書房里,慕容逸皺著眉頭,一臉陰沉的聽著親信冠巖的報告。
這些天來,皇宮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古怪的事情。先是毒蛇尸體事件,再是滿屋子的墻壁被畫滿了詭異的圖畫,接著又是飲食被下藥。而且居然全是發生在青蓮閣,也就是七公主慕容蓮的寢宮里!
“今天呢?又發生了什么事。”他問。
“這……”冠巖低著頭,語氣之中帶著猶豫。
“說!”
“是!今天又是被下藥了。”
“什么?!”慕容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不是已經派了宮里最好的御醫去了嗎!怎么還會被人下藥!”
“三皇子,的確已經派了御醫去專門檢查七公主和青蓮閣所有的膳食,但是這次的問題并不是出在膳食上,而是……衣服!”
“衣服?!”慕容逸驚訝。
“是的,恐怕下手之人精通藥理,在衣服上下的藥粉大都帶著淡淡的清香,甚至連御醫都難以察覺,還是一個年紀較大,經驗豐富的御醫才靠氣味聞出。而五公主……”
慕容逸雙目一凜,“蓮兒怎么了!”
冠巖繼續說道:“還好沒有什么大礙,藥粉雖然難以察覺,但是只是讓人變得奇癢無比。恐怕只是比普通的癢粉要厲害,其余的倒都沒什么。”
“恐怕?”語氣中有著濃濃的不悅。
“這……”冠巖的聲音帶著恐懼。“目前御醫只是知道那是有害的藥粉,但是還沒有具體知曉是為何藥物所制。”
“查!給我查清楚了!”慕容逸大吼。這一次青蓮閣出事,弄得宮中人心惶惶。將他帶大,待他如親生骨血的珂妃已經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哭鬧了。每次想到那名在他心中就像母親一樣的女人掉淚,心中總是一陣不舍。雖說珂妃心機深沉,對慕容逸的好也離不開想要攀上一名皇子的動機,可是這十幾年來,珂妃對他的好絕對不缺乏真心。所以……他必須,一定要保護她們母女!
“是!”冠巖應著,正準備離開。
“慢著!”慕容逸突然叫住了他。“父皇還是那副態度嗎?”他問,不滿之意明顯之極。
父皇也不知怎么了,自己的女兒,自己的親生女兒遭遇了如此之事,他卻只是在開始慕容蓮受驚的時候派遣來了幾個御醫,甚至遣了幾個貼身太監來噓寒問暖了幾聲,就一概不管了。甚至,珂妃親自跑去御書房哭鬧時,得到的居然也只是敷衍的幾句話。對此,所有人都是疑惑非常。甚至,還有著那么些幸災樂禍的人。
冠巖頓了頓,猶豫半響,這才道:“是的。”
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一陣惱怒沖上心頭,慕容逸重重一哼,道:“也罷!那你就去查一查,蓮兒最近在宮中究竟做了些什么,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不用他說,知曉主子心意的冠巖便已明了,應了一聲,退下去了。
霎時,偌大的一個詠逸宮,正剩下慕容逸一人站立……良久,他才幽幽的發出一聲嘆息:“父皇,您那顆高高在上的心,究竟,在想著什么呢……”
……
清晨,幽然習慣性的早早起床。
簡單的梳洗之后,幽然便來到御膳房,做起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