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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幽然一臉不屑外加幸災(zāi)樂禍:“嘖嘖嘖嘖!整整半個月,你還真有臉說!堂堂男子漢,連我一拳都擋不住,沒用!”
然而,話是這么說沒錯啦,但是真正的事實還是有點相差滴——帶上幻雪手套之后,不止內(nèi)力,她的掌力也會大幅提升,是以,即使當初她打慕容宇的時候沒有用上內(nèi)力,僅僅靠蠻力,但那點力量,也足以令慕容宇在床上躺上一段時間了。可是,她可不準備解釋。這可是嘲笑人的最好時機啊。
“你!”慕容宇想反駁,卻找不到借口,因為……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的確是他!
狠狠一甩長長的衣袖,借以表達心中的怒火,忽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黑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笑:“你在這做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初見她的疑問:“還一身宮女的打扮,你就這么迫不及待么?”
幽然狠狠一瞪眼:“迫不及待你個頭!不知道你說什么!”嘴上雖這么說,但是一看見那眸子中的藐視,外加他之前在無憂城外所說的話,幽然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
果不其然,慕容宇冷哼一聲,道:“明明是一個江湖女子,卻進宮偽裝成宮女。明明是天下第一樓的老板,卻在宮中做這些低三下四的工作。明明滿肚子心機城府,卻硬是將自己說成是愛自由愛選擇的瀟灑之人?!泵髅鲗λ母富市膽巡卉?,卻硬是將自己裝成唯一一個懂父皇的人。明明目標是榮華富貴,卻硬是每次見面都對他滿懷敵意,或者惡語相向。想到這里,他便一陣不舒服。
幽然對他所知道的事,心下驚訝,但是一聽到他后面說的話,嘴角便也出現(xiàn)了一抹冷笑:“哼!半年不見,大皇子你還是死性不改啊。一輩子只知道防備所有接近自己的人,總想著他們想要在你身上得到些什么,也總想著怎么在身邊的人身上得到什么?!?
“你敢說我死性不改?!”慕容宇大怒:“幽然!想清楚你現(xiàn)在的處境!在皇宮之中,你的性命便掌握在我的手上,仍你本領(lǐng)再大,也休想逃出這戒備森嚴的皇宮!”他提醒她。
雖說武林有武林的規(guī)矩,朝廷有朝廷的律法,兩者間井水不犯河水,然而那是在雙方互不侵犯的前提下。但是如今,是幽然自己先犯了規(guī)——隱藏身份,在沒有經(jīng)過皇帝的允許下進宮。
幽然瞪著他,但心中也知道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
本來,幽然是從現(xiàn)代穿越而來,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任何的類似戶口一樣的身份證明,但是由于幽然一穿過來便開始在衡雪山上學藝,山上又只有顧老和她兩個人,就更不需要證明了。下山之后,雖說幽然開了店,但買店鋪什么的都是北門一手辦置,她只是負責出錢罷了。于是,這身份證明一事,便這么被遺忘了。
至于后來,還是因為幽然與夢菲等人在做生意時,碰巧遇到了需要用身份證明的交易,這才花費了些銀子在中越國戶部報了戶口,定了身份。緊接著,身份證明辦好的第二天,幽然趁熱打鐵,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一橫,便直接讓北門帶她去了一處地方,‘順便’簽下了生死約。也就是證實了她是武林中人的契約。
所以……
此時的幽然可不是孤家寡人,遵照朝廷與武林所立下的約定中,她也不能在朝廷的范圍內(nèi)隨意殺人或者鬧事。否則,若是她被朝廷緝捕追殺,武林不但不幫她,甚至還會協(xié)助朝廷將她法辦。
幽然恨恨的看著眼前明顯閃著得意神色的慕容宇,心下對之前立下生死約條約的人狠罵一通。
……早知道不簽該多好,那么現(xiàn)在的她即使對眼前的慕容宇做什么,也最多只會惹來朝廷的追捕罷了。
但是想歸想,幽然也明白,既然慕容宇都能清楚她的身份了,那么自己的勢力應(yīng)該大多都暴露,沒有保命的底牌,她還不能胡來。
還!沒錯,是還!
因為總有一天,她會建立一張強大的底牌,到那個時候……嘿嘿,那才是天下任我行!
心中想著以后的風光,幽然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你在笑什么?”慕容宇擰眉看她。
“沒什么。”幽然回過神,暗暗地呼了口氣,正想開口,卻被身后傳來的一句語帶刁蠻的聲音打斷——
“大皇兄,你在做什么?”
一聽這個聲音,幽然便是翻白眼。重重的深呼吸,轉(zhuǎn)過身,已是一臉柔順:“五公主?!?
慕容蓮看也不看,對幽然的行禮視若無睹,徑自來到慕容宇面前,說道:“大皇兄跟個小宮女有什么好說的?來,我給你介紹,這是羅玄默,就是羅宰相的兒子,小時候大家都見過的,大皇兄不會忘記吧。”她拉過一邊的羅玄默,笑著道。
羅玄默把視線從幽然身上拉回,看向慕容宇,微微一笑,雙手抱拳,行了一禮:“大皇子?!?
慕容宇卻是臉一沉。
第二十一章 你威脅我(下)
羅玄默把視線從幽然身上拉回,看向慕容宇,微微一笑,雙手抱拳,行了一禮:“大皇子。”
慕容宇卻是臉一沉。
幽然低著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暗自奇怪突然靜下來的氣氛。
慕容蓮不安的看了看慕容宇,輕輕扯了扯羅玄默的衣袖,陪笑道:“大皇兄,羅哥哥在宮外久了,難免不知道宮里的禮節(jié),所謂不知者不罪,還望大皇兄諒解。”
羅玄默不語。
慕容宇冷笑一聲,道:“素聞羅公子喜歡混跡江湖,如今一見,果不其然?!?
頓時,幽然恍然大悟:敢情羅玄默方才行了江湖禮啊!不過……羅玄默不像這種類型的人啊。怎會如此大意?
幾次接觸,幽然也逐漸明白,當初羅玄默的婦人之仁是有理由的,或許是他在裝蒜,或許是他在低調(diào),又或許是他在顧慮什么。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原因理由是什么,但總的來說,羅玄默是個不錯的男人,至少,他細心,聰明,武功高強這兩點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況且,從他有著神劍,狂劍,宰相之子這三個顯赫的身份,卻從不仗勢欺人這點,便足以看出他的為人。所以,可以說,幽然已經(jīng)漸漸開始明白他了。然而正因為如此,她便更加不能明白為何羅玄默會在慕容宇面前公然使用江湖禮。
……難道他不知道當今皇上和眼前這個大皇子慕容宇有多討厭江湖人,多么想將其消滅么?
羅玄默謙虛般的一笑:“少年輕狂罷了,趁著年輕,當然多走走,增廣些見識。”他裝作聽不懂慕容宇話中的諷刺。
“對了大皇兄,您剛才在跟這宮女說些什么呢?”慕容蓮忽然插嘴道。此時,她只想將話題引開,免得慕容宇總是將羅玄默是江湖中人這點抓著不放,最后,還不知會扯到什么事兒上去呢。
“也沒什么,方才這小宮女走路不小心,撞到我了?!蹦饺萦钤趺床恢雷约哼@五皇妹的心思,但是他也知道,此時的他還真不能拿羅玄默怎么樣,因為羅玄默的父親可是當朝左相,和右相嚴厲是知交好友,他們倆的權(quán)勢如日中天,又忠心耿耿,所以深受當今皇上,也就是他的父皇器重。
“什么?!”慕容蓮一見慕容宇離了那個話題,心下松了口氣,此時一聽幽然竟然撞了大皇兄,當即瞪大雙眼,向幽然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犯主子!你是哪個宮的宮女!”
怎么又扯上她了?
幽然咬咬牙,語氣不變:“原是在御膳房的,現(xiàn)下被公主調(diào)到了洗衣房?!?
“你胡說!”慕容蓮立即反駁,同時飛快的看了眼羅玄默,見他一臉平常,方才放下心,怒道:“好你個賤婢!竟然敢胡言亂語,看來今兒個不懲治你是不行了!來人!”她叫嚷一聲,瞬間,幽然身邊出現(xiàn)了兩名太監(jiān)。
“公主?!?
“給我把這賤婢帶下去狠狠打她三十大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