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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壽清了清嗓子,面帶明顯的得意:“早先,王某便聽一些朋友說,他們時常在百媚閣中談生意,但是總有那么一兩次本不想繼續談下去的時候,就會暫時的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清醒之后,在他們的眼前便放了雙方簽訂下的約定。”
他突然看向幽然:“聽說,有一種藥物就能讓人暫時的失去神智,而這種藥物已被朝廷下令禁止使用。可是百媚閣卻違反了這項規定。嗯?幽老板,王某聽說,現如今,那百媚閣可是你名下的產業了啊……”
“你想說什么就一次性說完了吧。”
王福壽臉上的得意越發明顯了:“適才,我已經讓人去找官爺了。你也知道,這些謀害到我們商人利益的藥品,我可是很擔心的……”
第六十二章 驚人逆轉
王福壽臉上的笑越發的得意了,他看著幽然,仿佛一個勝利者看著一個挑戰失敗的可憐蟲,想從對手臉上看見挫敗或絕望。
然而,他卻失望了。
幽然笑臉不變,甚至也有了些得意的意味,笑的王福壽心中漸漸不安起來。幽然輕松的話語傳來:“哦?是嗎,那可真是有勞王老爺費心了啊,不過也好,正巧幽然也正想要跟官爺們說件事兒呢,不過讓今天的必是給耽擱了。既然王老爺都已經請了官爺來,那就一并說了吧。”
王福壽心中訝異幽然的反應,有奇怪她所說的話。
她,要跟衙役們說什么?
“那好啊,不過不知道幽老板一會還有沒有這個機會說罷了。”說著,他坐了下去。
幽然面色不改,仍舊微笑著。在她身邊,知曉情況的湛海兒,曹磊,北門等人暗自冷笑。
王竹煙不知曉自己父親打的什么主意,只得貼過去纏著王福壽給她解釋。王福壽耐不住她的撒嬌外加威脅,只得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沒多久,只見王竹煙嘴角上揚,示威般的看了眼幽然,哼了一哼,嘴唇動了動,不知說了些什么。
夢菲左右看了看,略微思考,方知道現在的重頭戲已然成了幽然與王福壽兩人的斗法。媚意滿分的雙眸在幽然身上打量了許久,她的嘴邊突然輕輕一勾,展現了一個勾人魂魄的笑容。
昊思雙還是老樣子,頭垂的老低,只是沒有人看見,那垂下的眼眸,此時不再充滿慌張失措或羞澀,取代而之的,是一片陰森。
究竟是怎么了?
王福壽那老家伙想做什么?
幽然又想做什么?
莫不成……
眾人心思各異,擂臺之下的人群似乎也被他們之間的玄妙氣氛所感染,竟然是一片安靜。
許久,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是衙役們來了。
王福壽又看了一眼幽然,這才站立起來。
幽然倒沒看他,動作也是慢吞吞的,連帶著身邊的幾個人也是。
“你是怎么了!”一上來,帶頭的衙役便問王福壽。
看見他,幽然雙眼一瞇,透出危險的訊息。
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該死的家伙,上次就是你封了我的酒樓!很好,這次大家都在這了,新帳舊賬咱們便一塊兒算了吧!
王福壽笑著鞠了一躬,沒有注意到衙役的語氣有多沖:“官爺,不知結果如何?”
“我是……”
“王老爺,你沒聽官爺說的嗎?他是問你是怎么了。”幽然涼涼的說道。
“我……”
“大膽王福壽!竟敢胡言亂語,那百媚閣中根本沒有任何禁藥忘憂的蹤影!你可知擅自耍弄官差是要治以杖責之行的!”害他還以為這次是立大功的機會,居然帶了幾乎全府衙的官差,最后丟了大臉面。
王福壽呆了:“我……怎么可能呢!我明明……”
“百媚閣里當然沒有禁藥忘憂了,而王老板之所以會知道那當然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因為那禁藥是他的,而且此時,還在他家呢!唔……說不準是在臥房,說不準是在書房,又說不準,是被他放在哪個小老婆那里了吧。”幽然笑著說道,最后還假意的給出意見。
“胡說八道!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王福壽心急的立即反駁道:“官爺,你可別聽她胡說,就以咱們兩平日里的交情,你當然要相信……”
“交情!”幽然適時的抓住這句話中的漏洞:“官爺,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和王老板有交情啊。”
“額……這個……”官差一下子便沒話了。支吾了半天,忙吼道:“大膽王福壽!我跟你就算有過交情又如何!如今,我是官,你是民,就得按著律法來!”
“是是是!官爺說的是。是王某心急,話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來了,官爺多多包涵,多多包涵。”王福壽忙應道。
幽然冷冷一笑:“這事過去就算了,只不過官爺,適才王老板說有人在我百媚閣中不慎服用了禁藥忘憂,可是經過查尋,發現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百媚閣。這件事情純粹是子虛烏有的!感謝官爺特地前來知會,可以在眾人面前給我們百媚閣一個公道。不過,事到如今,小女子也有一件事得當眾宣布了——”
她突然指著王福壽說道:“他!才是真正的禁藥無憂的持有者!”
王福壽臉色一僵,但卻仍舊強笑道:“幽老板,我知道是方才的事,是王某做的不對,但是幽老板又何必來冤枉王某呢。”說著,一邊給官差打眼色。
官差忙應和道:“是啊,幽老板,何必呢。”
“何必?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查查便可。再說了,方才?哼!他沒有任何證據,沒有找來任何被害者來跟我對質,便找了你們去翻查了我百媚閣。壞了我百媚閣的名聲,而現在,我只是讓你們去找找他王府,又有何錯之有!更何況,呵!我也有人證,甚至是物證!”這兩天,她可不是什么都沒做!
“你!你胡說!”王福壽冷笑:“人證物證豈是你說的那么容易便找得到的!”
“好!那我現在便讓人證上來,順便拿上我的物證!”幽然冷哼一聲,轉頭朝北門道:“讓他過來吧。”
北門點點頭,走下擂臺,沒入人群中,不一會兒,他便帶了一個少年回來。
那少年身形瘦小,低著頭,身上還穿著王府下人特有的服飾。
王福壽一看那少年,瞬間瞪大雙目,不敢置信道:“小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