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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諫最近有點缺錢。

準確來講沈諫一直都沒什么錢，他和夏清瀾在同一所大學畢業，雖然專業不同，卻都是剛入學就失業的專業。

在這個光輪與無人機的時代，沈諫這類算法低級重復性大的工作已經被人工智能代替了。

“別固執了，我們去搭個小車推出去買小吃都過得比現在好。”夏清瀾坐在他身邊，難得開口勸他一回。

夏清瀾與沈諫在大學相戀，夏清瀾父母走的早，只剩個奶奶拉扯大，畢業剛出來無法提供什么幫助不說，還套走了兩人不少血汗錢，之后雖是重病離世了，兩人的生活也沒有什么好轉。也許是夏清瀾本身沒什么主見，又在這方面欠了沈諫不少，還是雙性之身體力比男人差了一截，在沈諫面前也沒什么話語權。

沈諫琢磨起前些天在通訊器上看到的廣告，如今夏清瀾的雙性之身，可能會有點用處。

夏清瀾聽了將洗到發白的牛仔褲攥的發皺，看到還在猶豫的沈諫反而出口安慰。

“如果真要去的話，我沒有什么意見。”

兩人出發前往電視臺的一天，沈諫難得叫了光輪，上車前往目的地。

夏清瀾一路低著頭沉默，過長的留海將雙眼遮住，只留一截纖細白頸。沈諫看在眼里，還是有些心疼，兩人一路走來，感情也不是不深，但是貧賤夫妻百事哀，雖然兩人沒有過爭吵，但感情也不如最初純粹。

光輪在規定軌道上飛速向前，周遭燈火也連成一片光影。兩人到達目的地，向上望了望高聳入云的電視塔。

進了建筑內部，在電梯前用通訊器識別認證一下，便可進入自動達到相應樓層，出了電梯，光亮走廊的墻面上也會出現引路燈。

一路并沒有真人接待，直到沈諫和夏清瀾兩人推開一扇演播廳的門。

“喲，終于來人了。報了名的人就來了這一組是吧？”

攝影師與主持人圍在一起蹲坐在地，各自聊天扒拉著通訊器，看見兩人進屋很是驚喜。

“通知一下讓演員準備好上場。”

夏清瀾與沈諫參加的正是一場情色綜藝。綜藝要求一對情侶參加，男方會坐在女（男）方身邊親眼看著自己愛人接受他人凌辱，越做到后面，越是能拿到豐厚的獎金。

“這周的節目只有你們一對情侶哦，如果做到底，本期所有獎金都歸你們了！”

女主持人比兩個當事人還興奮，在兩人分別前往化妝間時，還湊到他們面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