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池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即又意識到,“你該別又以為我的意思是,你跟我沒得比吧?”
一看余慕依的表情,蘇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不由扶額。好歹同寢室過,她也算對這種妄想癥患者有所了解了……
“你愛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吧……只顧著盯著別人有什么,忽略了自己擁有的,不覺得很虧嗎?”
余慕依愣愣道,“我有……什么?”
“那你自己去發(fā)掘,沒有就去培養(yǎng)?。¢L得好看總不能自暴自棄,人緣好就去做跟人打交道的工作,想要好身材就去健身,想要有學識就去讀書,愛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問我有什么用?”
說到這里,蘇爽耐心告罄,“我要回家了!希望下回看見你時,你別再是這一副凄凄慘慘戚戚,仿佛我欠你一筆巨款的樣子了!”
言盡于此,她不待余慕依回應(yīng),轉(zhuǎn)身抬腳就走。
剛走出十來步遠,又聽余慕依在身后喚,“蘇爽等等!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啊!”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砰”地一聲巨響,和余慕依的尖叫聲,蘇爽下意識的猛回頭,只見一輛車沖上了人行道,就在兩人剛剛說過話的地方,堪堪剎住車。
車頭癟進去一塊,似乎有紅色的印記,她順著車子的方向看去,幾米開外的地上,余慕依倒在一攤血泊中,一動不動。
第65章
-chapter 65-
陸仁不惜栽贓陷害賣蠢賣慘, 總算把老媽爭取了過來。
如果他沒猜錯,接下來她會在搓麻、做頭發(fā)、做指甲、給貓美容……等等各種場合, 不遺余力地夸耀兒媳婦。誰讓世人只看這種表面功夫呢?
不過,也的確該考慮多帶蘇爽回來……感情是處出來的,老媽是個熱心又心軟的人, 跟小爽多相處,她肯定會喜歡她的。
等等……要是婆媳關(guān)系太好, 萬一真成了忘年閨蜜,聚在一起話都說不完, 那他豈不是要被晾在一邊了?
一邊操著漫無邊際的心,陸仁正要跟老媽告辭, 準備回家, 手機響了,是蘇爽的專屬鈴聲。他連忙接了起來。
剛要說自己馬上就回去,一句帶著顫音的“老公你能不能來一下市立醫(yī)院”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醫(yī)院?”他起身就要往外沖, “寶寶你沒事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馬上就到!”
夏君急得跟著他到了車旁,一疊聲問,“怎么了怎么了?媳婦怎么了?”
“不是我, 我沒事, 是余慕依……”大概是引擎聲響, 蘇爽快速道, “你在開車是吧?那我掛了,你專心一點,注意安全!”又再次強調(diào),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陸仁聽說不是她有事,心口的大石才落了地,對夏君道,“是別人出了事,我先過去看看?!?
夏君也松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快去吧快去吧!”
……
蘇爽坐在手術(shù)室外面的長椅上,“手術(shù)中”三個字亮著燈,紅得像地上那灘血。她打了個冷顫,移開目光,可那紅色仿佛印在了視網(wǎng)膜上,哪怕閉上眼睛也能看見。
“老婆!”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熟悉的嗓音令蘇爽猛的彈了起來,直直撲進來人的懷里。
陸仁展臂接住她,瞥見她臉上手上的血印,衣服上也是血跡斑斑,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上下檢查她,“有沒有哪兒受傷了?讓醫(yī)生檢查了嗎?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我的血……車就那么撞了過來,她流了好多血……”蘇爽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那么慘烈的場景,被嚇得不輕,這會兒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抱著他不停地打顫。
“沒事了沒事了……”陸仁拍著她的背輕聲哄著,掃了一眼手術(shù)室,臉色難看。
單憑余慕依暗示煽動陳昊軒的事情,他很難對她有什么同情心,更懷疑她今天找上蘇爽又是不懷好意。偏偏還在她面前出意外,嚇著了她……
問過事情的經(jīng)過,陸仁更是后怕——那么近的距離,萬一撞到的是蘇爽……他簡直不敢想。
他就算沒親眼看到,也能想象出車禍現(xiàn)場的慘烈。她不光近距離親眼目睹,還撐著幫忙把人送來了醫(yī)院……
摸了摸蘇爽的手,涼冰冰的,他心疼不已,生怕她會留下陰影,“手術(shù)可能要很久,要不咱們先回家休息一下,換件衣服?”回去就不讓她再來了,萬一沒搶救過來,她豈不是更難受?
蘇爽猶豫,“可是余慕依的家人好像都在外地……”
陸仁心想我管她去死!要不是她攔著你在街邊說話,你早就回家了,哪里會碰到這種事?
他提議道,“要不我找個護工之類的在這兒等著?對了!”他突然想起,“江景在嗎?”
“……跟江景有什么關(guān)系?”
陸仁這才意識到,她居然還一直都不知道江景和余慕依的關(guān)系。
初次聽說的蘇爽膛目結(jié)舌:“還有這種事???”
她本來就驚魂未定,這下心里更是亂糟糟的,還沒由來地有一種膈應(yīng)感,隨即又暗啐自己,江景跟誰交往是他的自由,關(guān)她什么事?
……可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和表妹是大學同學,而且還不對盤?為什么一次也沒有跟她提起過?
又一想,她每次看見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好像很久都沒正常的說過話了……
好在江景出差剛歸來,接到陸仁的電話,很快也趕了過來。
“我們早先已經(jīng)分手了,我也沒刻意瞞著你,”他先向蘇爽解釋,“思錦會所那次,我也在,只是小豬沒看見我,后來也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
蘇爽條件反射般地炸毛,“不許叫我小豬!”
小珍珠變成小珠又變成小豬什么的,真是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