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b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0年10月10日
(中)
何悅望了一眼明亮的舞臺燈,腦海中閃過幾個畫面,自家樓道石雕窗戶中的那道月明、軟臥鋪車廂頂上那座吸頂燈及鐘點房門里、門外閃耀的各式各樣燈,五彩繽紛,色彩斑斕,俯視著整個舞臺,它顯得那樣高潔而典雅,閃爍著迷人的光彩,迷惑著底層人們的心。
那個冰冷的冬夜,寂靜的深夜,告別一波一波的人流喧嘩,車站前盞盞街燈,燈影下拉出一道長的身形,伴隨著黑夜孤寂與傷痛潛藏入人的心里,一次連接一次,透著憂傷的心緒,無盡綿長,酒吧門口、未打烊的食堂,紅的燈,紫的燈,肆意的炫耀,仿佛在訴說著什么是放肆,什么是沉淪,那一夜刮著蕭瑟的冷風卻吹不走心里的傷痛。
………………
大概因為燈光的關系,一道光照進她的眼睛,瞬間刺痛了一下,突然的喚起她腦海中一絲清明,何悅急忙扭動嬌軀,急于想要推開老頭子壓在自己身上的厚實身軀。
「小何啊,妳瞧妳這屁股真彈、真滑,關鍵是這一整片還都是濕的,摸起來真舒服!要不我們像在三亞蜜月套房的最后那晚那樣,妳用屁股幫我夾出來,我這個人說到做到,只要妳不同意,我是不會和妳做的,妳放寬心吧!」
說完舅舅快速的解開腰帶,拉下拉鏈、脫掉了自己的內褲,把他早已饑渴難耐的大肉棒放了出來,他的大肉棒一顫一顫,現在就隔著一件內褲,應該說透明的一片布,讓她的蜜穴位置貼著老頭子的大屌部位,他開始想要用雙手抬起她的屁股,讓她的肉縫在那具大雞巴上滑動。
現在她潮濕的肉凹處,包覆著舅舅那因興奮而膨脹怒揚的莖身,進行上下摩擦著,從其臉上的表情看來他已產生一股劇烈的肉體快感。為了獲得更大的滿足他又想將何悅拉得更近貼緊自己的身體,因此她的臀部已越過了琴鍵蓋,整個下半身懸空著,而何悅為防止摔倒,她的雙腿不得不更夾緊的吊掛在他的腰間處,夾緊的過程看起來就像她在主動夾著男人的腰,讓她的谷縫夾緊老頭的的肉掍,整體畫面看似何悅主動在索求一樣,他每推搡著自己的臀部便用手掌去拍擊著何悅的屁股,強迫要求她配動一下,好像我們家的鄉下姥姥在趕驢摩磨一樣,老頭子一巴掌扇在何悅白皙的臀肉上,疼痛與爽快的感覺讓她發出更為銷魂的呻吟聲。
(阿龍從母姓,從小住縣城,南方人,在鄉下現在養驢、趕驢還是有的。寧水是在北方,前文阿龍說他不喜,而嵐川更北,所以作者使用流放北境的“龍荒”之詞為上上章節命名。)
“啪!啪!啪”“啊~嗚~啊!……”
「哦!就是這樣,像我們在“火車上”那樣,何悅,小騷貨,妳快動一動試試,很爽的。」“啪!”說完又狠狠來這么一下。
「啊~……不……不要,不可以!不要說那事……」聽到這話,何悅瞳孔一陣收縮,頓時心亂如麻。
她作勢掙扎了起來,可很快便被舅舅的力量給鎮壓下來了。
可落入大餓狼的嘴里的肥肉,哪有可能輕易被吐出來?我一直都在研究舅舅的心理活動,但現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有什么好分析的?今天換成任何一個人能上到何悅這樣的人妻,在心理上本來就會有一種扭曲的快感,更何況他還是操了自己下屬的老婆,更讓他得意的是;還不無可能的,這一切事先都與李方打過招呼的,所以此時的情境帶來的刺激感更不可言喻。
接下來他們如之前的擁吻那般,二人吻得極為投入。等等,剛剛是提到“火車上”三個字嗎?難道在三亞返回的火車上,就這樣做起來了?老頭子,還真敢做!人來人往的,誰給你這們大膽的?視頻不是說在男廁嗎?真在軟臥內?不是還有其他人嗎?火車、鐘點房、火車、鐘點房,啊!我腦袋又快要爆炸了,李方你有沒有看過,難道你都無動于衷嗎?我真佩服你,老婆被上了,還與他稱兄道弟,你是萎的嗎?淫妻癖?憑什么那天你這么嚴厲在指責我?
緊接著老頭子的大嘴吻上了何悅的小嘴唇,爐火純青的吻技施展了出來,她那微不足道的抵抗氣力也隨之煙消云散了。
老頭子的大手開始不斷翻山越嶺,一寸寸地留下自己的印記。
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快,這樣的真切感被放大了數十倍,她想像到這聲音有如響雷般轟然在這整個空曠空間中,不用刻意聽也聽得到。
到最后何悅終于忍受不住了,小手奮力推著老頭子的堅實胸脯,她雙眼含淚望著他,尖聲吶喊道:「啊!!不行的!白如祥,我們別玩了好不好?我們出去吧,要不換其他的項目,我不想要這樣!」
老頭子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果斷的放開在懷里掙扎的何悅,識趣的作罷,暫停對她的進攻,緩緩地拉上自己的褲子。而何悅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還哭過了。
何悅起身,離開老頭的腰間的長腿,迅速的踩著琴凳子,她那一雙素手不安地拉攏、按著自己的裙擺蓋好了自己的下身,此時她的身子仍舊止不住地在輕顫著。老頭子系好腰帶,輕笑著靠近她,輕輕慢慢的扶著她站回了舞臺上,何悅大概剛才腿夾得太用力,踩地時,突然的無力發軟,差點跌倒,老頭眼明手快,緊緊抱著,此次何悅也不推拒了,如一對結婚多年的老夫妻一般自然。
「小何,妳老是不喜歡我設計的游
戲,我們約定的游戲,該玩到幾時才會到頭?」
還真敢講,都這么多次了,何悅剛才都擺明不玩了,還不知誰一直在勸說要她配合繼續玩下去的,此刻竟這公開地、也臉不紅氣不喘在裝傻充愣,何悅此時都不知該應他什么?
「這……這……已不是游戲了,這……我們說好的,不干那……什么的!」
「好好,我剛剛不也沒進入吧!不玩就不玩,那我們換個游戲怎樣!等會妳將衣服脫了,站在舞臺中央,我到下面當觀眾,我點一首歌手黃齡唱過的的歌曲“癢”妳上去唱一遍給我聽,妳看怎樣。」
舅舅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作太多的糾纏,上前握住了何悅的小手,如平常開會,在大家面前慷慨激昂的演講態度,演技都爆發出來,情真意切地開口繼續對何悅說著:「我都在舞臺下待著,不干那啥,保證不去動妳。何老師的好歌喉,我可是一直欣賞的。」
「但……脫衣服,為什么要脫衣服?」她的俏眉緊緊地皺了起來,連忙搖頭。
何悅此時整個人都被頓住了,她可不這么想,在這里莫名其妙的又和他獨處,聽到這樣的要求不由有些心慌。幾個月前在三亞他所做的事還歷歷在目,火車上周圍都是人他都如此膽大包天,現在兩人獨處,豈不更加可怕!因此她睜大了眼睛,眼神飄向老頭子,幾乎不能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不由得的皺起俏眉問著。
「這種意境的感覺,飄渺虛幻很難對妳說的,要不妳現在這樣先在站在我旁邊試唱一遍,看效果怎樣再來決定,好嗎?……這唱歌嘛!要是如妳想的,非得都中規中矩様子,那種行為有什么好看的,那様還能叫游戲嗎?」舅舅還是那副道理充分,理所當然的神情,真佩服他什么話都能說成理。
「直接唱不行嗎?或者回……辦公室……」她那軟糯糯說的含糊不清話語,說到后面我都聽不清楚。
經過這么長的觀察,剛剛幾次他倆的互動,原本我心已漸漸的涼了,但突然間我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全身卻像是被一陣電流觸動,內心怵然通過一股的顫抖,我在腦海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何悅剛剛想要表達的,應該不是她想與老頭再約其他地點安排幽會,而是她不愿意褻瀆這個場地,這種舉止不是她的封建迷信,其實是她是對人生理想的追求在堅持,我剛剛好像大錯特錯,讓我剛剛誤解她了,她仍是原來那個何悅啊!頓時心里一陣狂喜。
………………
人說最是那低頭的一抹溫柔,說的就是這一幕了,白皙美頸也只有這款全露背的晚禮服才能凸顯出其美艷;才能讓其閃耀出如此美感。尤其剛剛在舅舅激發她內在春情之下,何悅的長發系起,玉頸上已滿是細汗,渾身香汗淋漓的,肌膚水潤光滑,玲瓏曲線若隱若現,煞是好看。
雖然盡量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現在何悅又在進行煎熬的思想掙扎,只是狀況比剛剛輕微,但一想到眼前這位色咪咪的老頭,處處在下套,她的心頭就難免有些異樣。她更覺得在大庭廣眾下衣衫不整唱這種另類的意境歌曲給老頭子聽,這是種混合著羞澀、尷尬和些許不安的心情,真的好羞恥,也只能當作看不見沒這回事一樣了。頓時老頭子感覺一具柔軟嬌軀投入了自己懷抱中,那對柔軟事物毫無保留地抵靠在自己胸膛。
那彎彎的睫毛還是因膽怯一直止不住地顫抖著,她的嬌軀貼緊了舅舅的身子,一副親密無間的姿態。何悅緊閉著雙眼,腦袋埋入舅舅的懷中,素手緊緊地箍著他的腰。她剛剛是一股勁將自己小腦袋埋在老頭子的懷里,不敢抬頭。身子輕顫,通紅的小臉埋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皙動人的后頸和美背。身下赤著腳,已有一陣子堅持穿習慣的褲襪,突然被脫去了褲襪,仿佛沒穿褲子一樣,很不自在,那對光潔可愛的腳ㄚ,不時可看見兩只可愛的姆指在勾纏摩娑以及雙腿因害羞緊緊縮著,其雙手緊緊攥著晚禮服長裙,像一只鵪鶉般。
此刻何悅整個人埋在舅舅的懷里,心跳速度不斷加快著。而老頭仗著身形高一點發現何悅沒敢看他就大著膽聞著她身上的幽香,何悅本身具天然體香的體質,凡與他接觸過的男人絕對念念難忘,也不由得他心神一蕩。但為了避免被她看出端倪,他又努力在壓壓抑著讓自己保持波瀾不驚的樣子。
「何悅,時間不多,快唱吧!我們是做教育工作的,應該知道,害羞就會讓人的發展成不了氣候,會把自己的天才錯失掉的!」
這一刻何悅顫顫的睜開眼睛,美眸內飽涵著水波轉了轉,看見面前老頭威嚴而凌厲的眼神,其黔首最終還是點了下來。再次輕輕地閉上眼睛,小腦袋依靠在老頭子的肩膀上了。
雖然有些艱難,但她還是由小聲緩緩的開口唱起,并立即進入狀況,她不愧是修聲樂的,在短暫的前奏之后,以她宛如清流一樣的歌聲,慢慢的綻放開來,心緒便也沉靜下來,現代人聽歌有很多模式,直接從廣播、電視等電子產品來,而當你用喇叭外放的時候所聽到的聲音是一種感覺,或用耳機聽又是一種感覺,而她現在真人唱現場,又是另外一陣感覺,全然有著不同感受。優然慵懶的旋律和歌詞,讓我這位意外的聽眾微微地恍惚。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用”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
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音樂廳中,何悅引吭高歌,唱腔曲折婉轉,黃鸝般的聲音中帶著獨特的韻律,有如絲綢帶子慢慢流淌,又有時甜的像喝蜜。偌大的音樂廳空曠無比,音樂學院培育的頂尖女子聲優,她的歌聲名非虛傳,不僅聲音,感情,唱功,都非常完美,瞬間便響徹了整個音樂廳。
“來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何悅早已迷失于那手機中傳來的華美樂章中了,她的靈魂也早已不知所蹤了。唱到這,她實在因為害羞中斷在此。她的聲音唱出她的嬌羞特質,又把歌詞的女性情欲的露骨表達出來,兩廂沖突,凄婉動人,加入她姿態柔媚,就如古人說的天生媚骨,讓人止不住為之銷魂,酥麻到人骨子里。
何悅不愧為音樂學院的高材生,真假音交迭,把這首騷媚的歌唱的完美,如黃鸝般的歌唱聲,聽到后整個毛都豎起來了,響徹了整個音樂廳。動聽到了極致,比較冷門的歌曲,唱成世界上最美妙的歌曲,何悅的表演要說“性感”這就有點違和,但我還是要贊嘆她還是“性感”,與異國大洋馬那種暴露式的低俗式搔首弄姿的性感立馬區別出來,她的這種表現,展現出古典的東方式的性感,妖嬈柔媚,聲、輕、柔、媚展現的淋漓盡致。
優美的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幾乎傳播在整個展演廳,這得利于原本設計這個會場的工程師對于聲學擴散的精準掌握,用意在于讓觀眾廳整個聲場各個角度、各個角落都能清晰地聽清從舞臺區傳過來的聲音,這場獨特的音樂會也只有兩個聽眾,這世界上再也沒人有緣聽到,我打定主意絕不能讓舅舅今天奸計得逞,不論現實或影像。
果然還是來了,“何悅啊!妳不會以為只需要陪老頭子做個游戲就可以安然離開吧。如果妳這想,真是太天真的可笑了!”。瞧他那狡黠的眼睛里,眼珠滴溜溜轉著,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還帶有那么一點小忐忑。這時他也似乎以為何悅開始動搖了,一直以來他老是掛在嘴邊稱贊她是理智的,其實都是為了麻痹她,欺負她的個性太好商量了。
“何悅妳是笨蛋嗎?不要答應啊!”連我都能覺得自己體內有股沖動正在蠢蠢欲動,我家那老頭子簡直就是餓狼,在火車都能搞妳,一旦脫光,唉!傻女人,清醒一下吧!
「小何妳唱的實在太好了,但還是缺乏那一點味道,這“癢”字要唱到人的骨子里除了聲音,我覺得視覺會起很大作用,妳先脫外面的禮……」
「我!!我做不到!」這次何悅皺緊眉頭,她覺得自己實在不能接受的,于是冷然的打斷舅舅的話。
老頭欺向何悅,臉上再次出現了他生氣時那種陰沉的表情,就像從冰上冒出的冷氣一樣。但這次何悅沒有表現出膽怯的神情,相對他的矮小身軀,在原地的仰視他的雙眼,我這才發現原來正常的與他對視也并沒那么可怕嘛。
「我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這樣夠了,以后也不會再有下次了!」
別看何悅與同事平時相處溫柔內向,但其實卻是個外柔內剛的姑娘。真到了需要決斷的時候,她還是真的一點都不含糊,會當眾把話說得清清楚楚的,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展現比較霸道的那一面。
聽到何悅這番話,我打破以往對她的迷思,她總是在情與欲中來回的糾結,以前她的內心喜歡裝,其實她悶騷著,對外她總是愛裝沉默,柔柔順順的,也就讓人當是她默認了,其實她內心是悶騷支配著,認為反正都發生過一次了,再一次也沒有關系,只要老公不知道就好,但是日子還是在過,一次再一次。但冷靜下來的她依舊會去思考她對老公、小孩及自己的夢想,而最近的疏離感越來越濃了,讓她驚覺好像漸行漸遠了,這不是她要的。
「白校長,我今天和你來這,就是打算好好與你說,我是你的下屬,陪你玩……這游戲,在分際上已是不對了,都好幾次了,凡事也該有個限度,我有自己的家庭,不應該是這樣的,每天都偷偷摸摸的過著。」她說的很平靜,沒有那種身受委屈、憤怒或者是不悅的情緒,其實在私下她都不知為此掉下多少淚,但她不會對外人或老公說的。
舅舅只是聽著,也沒發現意見,臉上的還是如剛剛一樣的鐵青,但還沒到變臉的地步。
頃刻間雙方同時沉寂不語。出乎意料的,舅舅他這次沒發飈,而且我的觀察他甚至還有些放軟了,如我所預料,他立即語重心長的轉化成校長模式,開始了說教。
「讓妳陪我們玩游戲,到目前為止,我有為難過妳嗎?有幾次妳不玩,我就停了,這怎么能說好幾次呢?再說以前陪我一個是陪,今天只是讓妳再陪一個領導,不也是陪嗎?若說到時妳又不同意了,大家同是文明人,決計不會去勉強妳的,小何啊!選擇對路,前途是很亮堂的,不要把路走窄了啊?!」
何悅一直悶聲不語,誰不想求個前途光明,讓事業高飛,但要她出賣自己,或背棄理想與追求,她做不到、也是堅決做不出來的,無論早前討論的陪同領導去換取
前途,或在這樣莊嚴的藝術殿堂上淫戲。
當然她也考慮了若最后以莫須有因素讓她敗退,她確實會不甘心,以這種方式來結束,這么些年都熬過來了,卻在這時候絆倒了腳,對她來說真是不甘心。
如果只是在一般的事,為維持和諧,適度的向上級釋放出當屬下的被掌控感,這是領導最喜樂見的狀態,但是領導如果濫用這種掌控感,涉及到自己私領域的空間,那已不是她可以容許的。
「妳放心,陪我玩游戲,有我在會都保護妳的,好吧像今天這樣妳不愿意,我也不介意等下次再玩,陪領導的事,妳若不喜歡,由我來替妳說,我白如祥頂多再跟他們硬杠一次,沒什么大不了的!」舅舅又用他那舌燦蓮花的口舌持續勸道。
「這不可能的,不論對你或領導,今后都不可能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我分撥不開自己的時間,就拿鋼琴大賽的事來說,我太久都沒專心練習過,手感已有些生疏了!」
練琴也確實一項艱苦卓絕的工程,從小她就獲得各類鋼琴比賽的獎項,打小喜歡上了鋼琴以后,她就堅持不懈的練著。平日會花2小時左右練琴,周末則會增加至4小時,為了練琴通常在11點半才會就寢,比一般的學生要來得晚,也因此犧牲掉自己很多興趣,一直努力到結婚生小孩后才減少接觸鋼琴的時間。
反過頭來說那些人,只要加入跟他們那伙開始混起,那就別再談什么“未來的理想抱負”了,那年我在清醒一點總會想到一則寓言“蚱蜢與螞蟻”,故事每人都很熟,結局或許也不太一樣,但兩類人對生活態度表現的不同,反正漸漸的我就沒想加入他們了,這說的太遠了。那陣子跟著他們一起時,常聽他們開玩笑的說“男的每天吃藥打針,女的每天打針吃藥”,這不是繞口令,仔細的想便能夠體會。
一般女人為事業人生打拼,偶爾還是會撥控去完成一些事,有可能小到只是單純的運動減肥。平凡的OL上了一天班都累了,若還有點經濟條件的,可能會選擇去韻律教室、健身房健身,而沒條件、沒理想的因為工作累得不想動,還去跑什么步,嫌精力多得沒地方放?如果她們身負遠大的理想抱負,我可斷言,趕緊去宣告幻滅吧。
我曾經觀察過何悅生完小孩后的生活,連去個瑜珈教室都少了許多,所以更不用說剛剛她提及練琴的事,也應該是如此,更別說那種偷偷摸摸的淫戲聚會了。想像今天何悅若胖個五十斤,剛燒完菜蓬頭垢面,全身還泛著油污,便直接沖向舅舅懷抱,大喊“來吧,老白今天我們來玩鐵路便當(龍舟掛鼓)姿勢!”想想這是怎樣震撼的畫面啊。
轉回眼前現實世界,我面前兩人關切的并不在于此,我現在發現他們談話的內容,兩人就不在一個焦點上,現在的舅舅才不在乎她何悅多想拿一等獎,又多么想用心去練好琴,因為舅舅他們當然只關心自己的欲望及自己的權位,就算最后靠吃藥打針又怎么樣?
「小何啊!妳看到現在為止,李方不都沒注意到我們的事嗎?只讓妳偶爾出來玩一下而已,就像妳跟任龍到賓館一樣,這到目前為止不也都沒事?」
“臥Ch~”,這時的我真的想罵娘了,早知道這樣,就別把我生下來啊!世上有這么無下限的在坑小孩的嗎?我幾時告訴過你賓館的事?最近我也檢視過幾段視頻,這才發現有一個影像里,都在影射我曾經說過我對他講過一堆秘密,然而事實上我有嗎?那天也只有開啟云盤看一眼而已,就這樣竟可以生出這么多無中生有的劇情?還到處在造謠我?
何悅看著老頭子,堅決的搖頭,她的眼里浮現一絲不忿之色,不過卻仍平靜著沒有爆發。
「白校長,你口口聲聲說做游戲,接下來呢?是不是包養我?讓我做小三那樣的話了?」
對于這些覬覦自己的好色男人,何悅通常都是敬而遠之的。要不是任……,都是我……,她心里現在一定在怪責我,我很請楚,她的人生是被我們兩輩人弄亂的。
「何悅,妳該不會是以為我想包養妳吧?我承認像妳這樣的美女誰都會有興趣的,可我白如祥要女人多了去,隨意找都有,前些日子在辦公室假扮妳那位姐姐怎樣?她都跟了我二十年了,我這不都在幫妳嗎?幫妳跟小李啊!我在三亞海邊都跟妳說過的!」
看著初時溫聲細語,但越說聲音開始顯得有些激動,最后說得口干舌燥的舅舅,還是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的說著。其實何悅還不了解他,在我看來他的心火炙烈卻拼命壓抑著情緒,都是為了讓自己冷靜著,盡量在掩飾他內心的欲望,不讓自己露出一分貪婪的表情。
聽完舅舅的解釋,雖然狡滑的避開了她的疑竇,慢慢的有發現她的眼中又漸漸浮現柔弱之色,何悅這個人看似柔軟,但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有著一種外柔內剛的一面,此刻她還是在建設自己堅強的內心,所以又讓她的臉色漸漸變冷,檀口輕啟:「不要說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她也稍稍恢復對他的一點好感,改用敬語稱呼他,算是對他回應一點善意。
何悅臉色蒼白,冷然如菊,此刻她端正的站在老頭子面前,腰板挺直著,精致的小臉適時滿是堅定之色,氣場瞬間一揚,絲毫不掩平日傲嬌的氣勢,接著說到:「白校長,您不要說了,這次比賽我不會放棄的,但我也不會答應再陪什么人玩游戲了,就算輸我也要干干凈凈的輸在戰場上,你
別再勸我了!」
從她的聲音里,都聽出她內心里有多么的不甘,可是就算不甘又有什么辦法?可世界就是這樣,也得學會看開點。
何悅稍做停頓,在微微沉默半晌以后,接著又說道:「我現在腦子里,只有想到下周比賽的事,其他事我什么都不會去想的。」
在此同時舅舅總算松了口氣,還好的是,部分已解釋清楚了,免得前陣子所做的游戲都成了白功。
只見何悅的眉頭越皺越緊,再來她就抿著嘴,沒有想再說一句話。她現在紅的眼睛,添加了幾分可憐,惹的讓人想立刻飛奔過去,愛護、疼惜她。
舅舅看她這樣,頓時知道今天道勸不動了,想要她一次性改變肯定不現實,也沒再繼續勸,就覺得有些頭疼。怎么就攤上這樣一個理智剛強且自主性這么高的女人,他們這些天時間真有點緊,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又要去慮到李方那一方面,忙的不可開交。最近聽說何悅熱衷于鋼琴大賽的準備,本想著這是一個好的破口,把握住今天難得通過初選機會,他花了大價,宴請所有參與的教職員辦了慶功晚宴,這時局里來了電話,他便放下赴約,改道來表演廳這邊。
他也樂于輕松的即時擺脫了李方這一號牽絆制約者,打著局長召喚的名義赴約,拉著何悅先來場熱身,以便見局長時,試試水溫,但現在這樣,這場游戲該怎么怎么玩下去呢!全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真要等省城鋼琴大賽結束后嗎?待會兒怎么向那人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