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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家人,我又怎么可能懷疑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要搬出去的話了。”
“......嗯。”
低下頭默默哭泣的秦以柔沒有發(fā)現(xiàn),郁南宸的眼睛里毫無一絲溫情,只有無盡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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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郁南宸的書房離開后,秦以柔原本想去探望宋兮。只是下人們卻說宋兮已經(jīng)睡下,郁南宸說不準(zhǔn)任何人前去打擾。
秦以柔只好等到第二天宋兮起床了才能過去。
“宋兮,我能進來嗎?”
宋兮正坐在梳妝臺前企圖用一只手完成化妝的這個大工程,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手一抖,眼線就歪了。
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拿起紙巾把畫壞了的眼線擦掉,這才慢悠悠地走到門口開門。
見到門外的來人是秦以柔,宋兮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忽然沉了下去。她斜靠在門框上,并沒有讓秦以柔進去的意思:“秦小姐,你來我這干什么?”
宋兮并沒有掩飾自己情緒的意圖,她對秦以柔的不歡迎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就連原本親密的昵稱,都變成了生疏的秦小姐。
秦以柔知道,宋兮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對自己產(chǎn)生了幾分懷疑。
倒也不像是傳聞中的那般沒腦子。
劉家的人怎么就沒把她弄死!
秦以柔的心中雖然這么想,但面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她一咬唇,眼淚就落了下來:“宋兮,難道你,你也懷疑我嗎?”
“我不懷疑你懷疑誰?”宋兮看著秦以柔的眼淚,卻絲毫不為所動。
她冷冷勾唇一笑:“你昨天說什么自己害怕,讓我陪你去參加宴會。可到了那,你卻馬上消失了。我在那等了你那么久,連你的影子都沒看到。”
“等我出了事,你倒是優(yōu)哉游哉地回來了。”
“別告訴我你是被人綁架,又或者是被人關(guān)在哪個黑屋子里?等你終于掙脫逃出來,我已經(jīng)從劉家離開了?”
宋兮雖然沒有對秦以柔謾罵,但她的一句話都帶著刺,字字嘲諷。
秦以柔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
第107章
“宋兮, 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宋兮的話仿佛字字誅心, 全都扎在秦以柔的身上,讓她臉色慘白,痛苦不已。
“是。”
秦以柔正想繼續(xù)表演,卻沒想宋兮卻不按常理出牌。她干凈利落的一個字,噎得秦以柔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崩裂。
她是故意讓自己難堪的嗎?
秦以柔藏在手帕下的雙手緊緊攥緊,修長的指甲掐得手心生疼。
秦以柔用疼痛來警告自己決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破壞了她的計劃, 接著她落下了一行清淚:“難道這段時間我們兩個人的相處, 還不足以讓你相信我嗎?”
“你捫心自問, 這些時日我可對你有一丁半點的不好?什么事情我不是親自為你準(zhǔn)備,只為了你能夠在郁家過得安心舒適?”
見到宋兮的表情因為自己的這幾句話似乎有所觸動, 秦以柔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再接再厲。
“你想想,我又為什么要害你?在你來郁家之前我們根本都不認(rèn)識!更何況, 如果我真的要害你, 我們朝夕相處那么多天,能夠讓我下手并且不被人察覺的機會實在是太多了。我又為什么會特地選了一個我們兩人單獨出門, 我最容易被懷疑上的日子呢?”
“那...那昨天你到底去哪了。”宋兮冰冷的眉眼中多了些許埋怨,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故意把我?guī)У侥抢? 然后一個人走了。”
聽到宋兮說了這么一句話,秦以柔就明白自己的策略成功。她愿意聽自己解釋,那么就代表著她開始相信自己。
果然還是蠢。
秦以柔微微垂首, 臉頰帶了點羞澀的紅:“我們兩個進去說吧?在外面說不太方便。”
宋兮領(lǐng)著秦以柔進了屋子,秦以柔讓婢女在外面候著,兩個人在木椅上坐下。
秦以柔紅著臉,把原先對郁南宸說過的那一套說辭又說了一遍。
“原來你是和那位周彥一起走了,”只是宋兮突然皺眉,“可是我并沒有見到什么來報信的下人。”
秦以柔點點頭:“表哥和我說,可能是劉家故意沒有告訴你,好讓我先離開,也使得你在那孤立無援。”
宋兮似乎是徹底相信了秦以柔的話,神情緩和,對待秦以柔的態(tài)度也不似剛剛那般冷冰冰。
“你沒受什么傷吧?”秦以柔故作擔(dān)憂地關(guān)切道,“我昨天就想來看你,可是表哥說你歇下了不準(zhǔn)旁人打擾,只好今天才過來。”
聽到郁南宸的話從秦以柔的口中說出,宋兮的臉突然紅了,白皙的肌膚透著薄薄的粉,格外艷麗。
“我,我只是受了皮外傷,沒什么大礙。只是這兩天這只手不能用力,你無需擔(dān)心。”宋兮突然忸怩了起來,“你,你的表哥真那么說?”
宋兮這幅難得害羞的神情,讓秦以柔心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她強撐著臉上的笑:“是啊,我當(dāng)時也嚇了一跳呢,表哥竟然會說出這種關(guān)心人的話。你們兩個人終于和好了嗎?”
“我,我......”
宋兮遲疑了兩秒,便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部分。她沒說在浴室里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只說郁南宸親自來救她,見她受傷后還一路抱著她回來。之后甚至,甚至還在房間里吻了她。
宋兮似乎是沒有注意到秦以柔面上的神色突然變得難看,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她與郁南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