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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對不起,你現(xiàn)在只能跟我們一起離開了。”金寶珠在看清當前的形勢之后,很無奈的對劉小藍說。
如今劉長林已死,金寶珠原本打算讓劉小藍自己選擇要不要跟他們一起走。可是現(xiàn)在看來,劉小藍必須要跟他們走了。馮牧陽的怒氣只要沾染一點到劉小藍身上,就足以要她的小命。
劉小藍聽到金寶珠的話時,才將自己高懸的心緩緩的放回胸腔里,當然不敢有半分反對的意見,連忙點頭道,“金姐姐,你說過要把我?guī)г谏磉叺模斎皇悄闳ノ夷抢锞透侥抢铩!?
自從往這支琉璃筆中輸入靈力之后,琉璃筆的使用方法就自動浮現(xiàn)在了白璧成的腦海中。白璧成發(fā)現(xiàn)這這支筆的操作方法真的非常簡單,只要將自己靈力灌注在筆尖,隨便在地方什么下筆,這筆自然就會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圈,能通過這個圓圈回到上一個圓圈的事情,白璧成同樣知道的一清二楚。
圓圈已經(jīng)畫好,防護陣外的馮牧陽知道拿白璧成毫無辦法,也沒有做出什么有損圣人的身份的事情來。
最后,還是白璧成站在圓圈的邊上用商量的語氣對防護陣外馮牧陽說,“我對你們馮家沒有惡意,在我走之前,也把所有動過手腳的地方告訴了你。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恩怨能夠一筆勾銷,事情不要再有什么后續(xù)。”
馮牧陽卻沒心情跟白璧成廢話,他急著回去修改陣法。在拂袖而去之后,只留下一句,“你們這幾個人,如果膽敢再踏進我金烏城半步,殺無赦。”
馮牧陽已經(jīng)走了,馮松明就更加無能為力了,可是當他想起還有富貴這號逃犯要處理的時候,回頭看去,只剩下一個秦深站在那里了。
秦深也很錯愕,他只知道,在圣人的威壓下,他和富貴停了手,可是卻完全不知道富貴什么時候溜走了。
他對上馮松明的眼睛,連忙解釋道,“我是秦國的宗親,跟富貴有仇。”秦國皇陵被盜的事情馮松明也知道,他沒有看到秦深跟金寶珠相談甚歡的樣子,于是冷淡的點點頭,便放過了他。
馮松明卻不知道,在他面前一副老實相的秦深,其實在跟他說我話之后,就跟金寶珠傳音道,“你們可不可以把我一起帶走啊,我可以付靈晶給你們,就按照傳送陣的價格算。”
金寶珠只能對白璧成說,“秦道友想跟我們一起走,說是愿意付靈晶。”
白璧成略略不滿的對秦深說,“能讓你跟我們一起走的人是我,你干嘛去求寶珠。”
秦深對于白璧成能跟他回話表示很驚異,因為他跟金寶珠傳音,只是想在征得她同意后,再以金寶珠為理由,來說服白璧成同意他的請求。
他甚至已經(jīng)準備對金寶珠說,再用眨眼睛次數(shù)的方式來回答他。
沒想到白璧成竟然能夠直接跟他傳音,而且內(nèi)容明顯是通過金寶珠的轉(zhuǎn)述。
吃驚只是一瞬間,想到金寶珠和白璧成都是能夠跟圣人對峙的人物,有一些特殊的秘法,也就不足為奇了。
于是秦深直率的對白璧成回答道,“我覺得金道友好說話一些。”
白璧成心想,金寶珠要是真的好說話就好了,那她豈不是早就答應(yīng)了自己的追求。金寶珠之所以顯得好說話,不過是因為她對細枝末節(jié)根本不在意的隨性而已,如果真是關(guān)乎原則的事情,她根本不會輕易松口。
秦深看白璧成沉思的表情,接著說,“我覺得你因該大度一點。還有就是,我早就成婚了。”
雖然成不成婚,跟是否對金寶珠有非分之想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是秦深愿意解釋,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白璧成了解到秦深所表達的意思,就暫且放過這個問題。
“馮松明一直守著不肯走,他一定是想親眼看到我走了,他才會離開,這個麻煩需要你自己來解決。”
秦深說,“我有一個能隱身的秘法,不過修為比我高的人可以用靈識發(fā)現(xiàn)我,所以我要先離開,在遠處制造點小混亂把他引開,再隱身回來。等我敲動防護陣的時候,你就把防護陣打開,我們馬上就走。”
秦深沒有理會白璧成他們能夠傳音的事,白璧成也沒有追問他隱身秘法的事,各人都有秘密。
白璧成回答道,“行吧。我們等你一刻鐘時間。”如果停留的時間過長,難保馮松明不會猜出他們在等人的事情。
秦深在跟馮松明說過話后,就慢慢的走遠,只是一直在跟白璧成他們傳音。當他與白璧成的約定達成之后,秦深也徹底消失在了人群中。
秦深的行動速度很快,不過十幾息之后。
“轟隆~”
巨大的響聲從北廣場傳來,本來距離就不遠,就聽到有人高聲叫喊道,“快去看看,有人炸了水塔。”
金烏城的一切資源都充斥著人工的痕跡,包括靈氣和空氣。大荒的空氣中怎么可能有水,想要金烏城一直保持濕潤的環(huán)境,所以金烏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修著水塔。需要用大陣中附屬的小型陣法將水氣散逸到空氣中,金烏城的空氣中才會有水氣。
水塔很重要,可也不是太重要。
因為水塔修建起來很容易,水就算溢出來,也是被大陣包裹在金烏城中不會外流,就在馮松明考慮是親自過去看看還是派手下的人去處理的時候。
又聽到有人驚呼道,“啊~這不是剛剛逃跑的那個囚犯嗎,他竟敢懷恨在心,回來報復(fù)。”
聽說炸水塔的是那個滑不溜鰍的小偷,馮松明瞬間就怒火中燒了,本來今天對他來說就是諸事不順,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三番五次的挑釁他。
既然白璧成他們這邊連馮牧陽都沒有辦法,馮松明其實也早就放棄了,在這里盯著他們,本就是心中的怒氣無處發(fā)泄。既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挑釁他,他一定要讓對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馮松明剛剛一走,秦深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白璧成的靈識中,很顯然剛才的事情都是秦深所為,他還將這口黑鍋扣到了富貴的身上。
白璧成在心里感嘆,沒想到長相方正的人,坑起人來卻是這么干凈利落。這時秦深已經(jīng)避開護衛(wèi)隊的人走到了白璧成他們面前,正當秦深要去觸碰防護陣時,防護陣就自己消失了,這也是白璧成給秦深的一個威懾。
在防護陣消失的瞬間,白璧成他們也一并消失了,秦深根本沒有露面。這給守在一邊的護衛(wèi)隊一個錯覺,以為是白璧成他們離開所以防護陣才消失的,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
……………
天色已經(jīng)昏黑,四周的鳥雀亂糟糟的啼鳴,在白璧成他們剛剛出現(xiàn)在這片森林中的時候,著實驚飛了一群鳥雀,可當他們在此地停留了半天之后,鳥雀們似乎都習慣了他們的存在,又陸續(xù)回到了它們原有的生活狀態(tài)。
森林中長滿綠苔的斷樹和纏繞在四周的藤蔓,因為逐漸消失的光線在劉小藍眼中變得猙獰恐怖。
劉小藍走到金寶珠身邊,拽著她的手臂說,“秦前輩怎么還沒有回來啊。”這是劉小藍地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白璧成看金寶珠沒有顯出什么焦急或不適的表情,也無意跟劉小藍解釋太多。
這處森林在白璧成的眼中根本沒有什么危險可言,空氣不算濕潤,也沒有霧瘴,有沼澤的可能不高。靈氣微薄,也就比普通凡人居住的村莊濃郁一點,這種程度的森林里靈獸也不愿意生活。就算有,也不會太多,等級也最多是低階。
因為這個傳送地點是富貴選擇的,看起來既不是他的老巢,也無人看守,但是白璧成他們也沒有因為環(huán)境太平常就失去謹慎。
剛到的時候秦深說自己是靈王可以飛行,就自覺承擔了探路的任務(wù)。可是秦深走了半天都還沒有回來,白璧成和金寶珠雖然不至于向劉小藍那樣坐立不安,心里也不是完全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