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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憐。不高的身形并不單薄
,相反可謂相當健美,穿上海藍色的迷你比堅尼,身材纖濃合度。大概不是真的
都在池水里浸著而是真的游泳健將,看得連作為女性的我都感受到呢種羨剎旁人
的青春。
據她所說,卡特里娜一直仰慕查理斯的才學,但是查理斯明顯覺得自己年紀
太大了,而且在傳統上也接受不了曾經做過奶女的卡特里娜,所以一直只是將卡
特當作研究上的伙伴。卡特里娜即使在研究上可以獨當一面還是留在這裡做副手
,也要專門圍住查理斯轉不肯離開,所以在研究院里一直是一對歡喜冤家。查理
斯拒絕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沒有辦法之下就想到三不五時,尤其是放假的時候
找她們這些研究助理或者是小師妹來陪他,現在甚至連她們讀中學的妹妹都叫來
了,給了很高的工資但是從來不搞我們,只是在宣示自己喜歡年輕女孩的主權。
她指了指水池里的查理斯,即使有美相伴,左右逢源但是小弟弟卻一點反應都沒
有
「我們一直都懷疑查理斯已經不行了年紀大了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他開發壯陽藥時的那種意志除了為了自己之外都找不到別的解釋了。唉,開
發全世界最有用的壯陽藥的人偏偏藥對自己沒用,你說要是他真的答應跟卡特里
娜在一起的話,對得起她嗎?她才三十五歲呀!」女孩如此說著。沒想到採訪個
研究院竟然會無意中發現了緋聞的情報,不過這件事和我們的採訪本來就無關,
根本就不會報導。我們只是被卡特里娜用來當年戲弄查理斯的工奶到這頂樓白走
一趟而已。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走吧。」導演看我和女學生說了這麼久,終于忍不住把
我從這場鬧劇中拉走。卡特里娜和查理斯竟然還在拌著嘴。我交待那個女學生幫
我跟兩人道別之后就急急的從房裡退了出去,轉眼之間我們又回到了大學的門口。
另一位和我們接頭的是大學的歷史系主任兼圖書館館長,伊斯特。畢竟這也
算是娜托斯對外宣傳自己國家的節目,最能宣傳國家文化的方法不外乎就是國家
的歷史了,所以即使是很悶,導演也不可以拒絕這個環節。說起來倒是好笑,娜
托斯只是一個建國不久的小城,根本就沒有甚麼歷史,國家又不想大家都學俄國
和歐洲的歷史,所以這個歷史系基本是沒有學生的。主任要做的其實是保存和整
理娜托斯建國后的歷史,所以也兼任圖書館的館長。
伊斯特自己本來也長得不像一個教授,反而像一個呃奶女?唉,
這個幾乎所有女人都曾經做過奶女的國家我也不知道誰長得不像奶女。伊斯特很
年經,大概才25歲,俏麗的面龐、配上金色的直長髮和黑色粗框眼鏡帶有一
種職業女性的持重,但眼鏡下面的彩妝卻透露著主人的年齡和愛美的心。她一身
黑色的職業套裝把玲瓏有致襯托得引人犯罪,上身里面白色的襯衫從第三顆鈕才
開始扣,露出深深的乳溝,加上下身的黑色超短裙和黑色溫襪,更加令人血脈賁
張。
她帶著我們到大學的圖書館參觀,一路上在幾乎空無一人的校園里她黑色的
三吋高跟鞋在水泥路上咯咯的響著,又讓我回想起基斯汀娜的馬蹄聲,這種聲音
直至我們踏入有地毯的圖書館里面才停了下來。大學的圖書館說大也不是太大,
主要是因為書并不是太多,只有大約人高的書架而且并沒有二三樓,就只有地下
那層,但是建筑物本身卻很高,以致抬頭望去天花板時甚至會有點在教堂內的感
覺。
我們走到歷史書的區域,也就是所謂歷史系的位置。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一幅
很大的壁畫,是一對男女相對而跪,雙手合什祈禱的畫像,畫風很有天主教的圣
畫的風格。
「這兩位就是烈夫和娜托斯,在這個國家兩個人幾乎就等同于宗教神祇一般。」在我看著這幅巨型的畫像而目瞪口呆之際,伊斯特就如此說到。
「娜托斯這地方本來叫做達托斯,只是一個小鎮,小到連那條大一點的河都
有一部份在領土以外的小鎮。烈夫是當時在這個小鎮的警察隊長,而娜托斯小姐
就只是這個不斷出產美女和奶女的小鎮的其中一個奶女而已。出生在達托斯的烈
夫當然也是奶女的孩子,整個小鎮都像被咀咒一樣在淫穢的風氣被中被全國,全
蘇聯甚至全歐洲的人卑視著,卻又像最大的諷刺一樣,來自歐亞大陸所有方向的
人都被達托斯的美麗姑娘所吸引,為這個區域帶來巨大的收入,以致像烈夫這樣
的小鎮警察都過著不錯的日子。
某一日,因為一起每天都不知會發生多少次的奶女被客人打的報桉,人手單
薄的警隊竟然要隊長烈夫自己到場處理。他制伏了那個客人
之后,在那裡第一次
見到被打傷的娜托斯,而且馬上就被迷住了。烈夫因為自己的出身一直被周圍地
方的人卑視著,就只有在努力當上警察隊長后社會地位才高了點,但反過來又遭
到了鎮上的妓女們白眼,畢竟供養著警察的稅金其實就是她們的皮肉錢,她們覺
得警察和政府都是靠著壓搾她們才能生存。
因為這些原因,烈夫其實一直都沒有去過妓女的「工作場所」,自己也到旁
的鎮去找了個老婆。那些一直都存在的對妓女的性暴力,對烈夫而言就只是工作
報告中的文字而已。妓女都是污穢而低等的,在男性袴下生存的動物,根本不需
要對她們有甚麼感情,但每次烈夫這麼想的時候卻又會想到做妓女把自己養大的
母親。一種對自己的人生和對母親甚至是這個地方的憤恨都會令他非常痛苦,如
果不是旁的地方根本不接受他的出身,他早就搬走了。
直至他那天晚上,看到了被打傷的娜托斯。那天夜晚改變了兩個人的一生,
以及這個小鎮、這個國家的將來。那時正是俄國的冬天,即便時間只是下午,但
太陽早早就已經入云,氣唇只有零下十度左右。一身厚長衫的烈夫到達現場時,
看見跌坐在妓院外地上的娜托斯只穿著一件粉色的短襯裙,甚至連下擺都被撕碎
了,衣衫不整幾近裸體的坐在雪地之中。在騷動平息之后一會,才有別的妓女為
她拿了一長厚毛毯披著,挪回了妓院之中,拿著一杯熱咖啡在瑟瑟發抖。那事情
是怎平息的?在烈夫接報到場的時候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娜托斯拿著煙灰缸一下
拍在那個男人的頭上,當時妓院外面的雪地有點點的血跡,那個男人也跌坐在雪
地上,很快烈夫就把他制伏了帶上了警車。
他再進了妓院為娜托斯錄口供,他這時才發現雖說妓院室內開了暖氣,但實
在暖不了多少,尤其是那時還是用木為主的妓院建筑比起混凝土建的警局,隔熱
還差得遠了。在室內仍然忍不住呵起白氣來搓手的烈夫,看著妓院裡的妓女們沒
有一個是寒衣蔽體的,反而每個都仍然露著乳溝和大腿,像沒事的在一旁吸著煙。有些特別過來圍觀的妓女甚至覺得戲看完了就頭也不回的這樣穿著這樣暴露的
衣服回到外頭站街。
在這樣環顧四周一圈之后,他才把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的娜托斯身上。她的面
色對于這個男人把所有女人都打量一次的事表示見怪不怪,喝了半杯熱咖啡之后
竟再次把身上的毯子褪了下來,冷冷的點著了口中咬住的煙,然后把它遞給了面
前的員警,自己則再拿出一根煙咬在口中。
烈夫有點錯愕的接過了煙,深深的抽了一口,目光穿過口中吐出的白煙再次
細細打量眼前的美人。娜托斯的一頭金色長髮被燙成當時最時髦的波浪捲髮,深
綠色的大眼睛好像永遠對你訴說著甚麼似的。」說到這時,伊斯特的「歷史書」
正好翻到娜托斯本人的照片上,這本實根本就只是當時的人們彙整的兩人的故事
而已
伊斯特一邊翻著歷史書,一邊繼續說著。「那時她的妝容被淚水溶化了不少
,黑色的眼線沿著淚痕流到面頰上,白哲的面龐上右邊印著一個粉紅的掌印,嘴
角流出的血已經乾了,旁邊帶著瘀青。烈夫向下望去,娜托斯的粉頸上又有一個
澹紅色的掌印,她的粉色小襯裙右邊的肩帶跌了下來,露出了半邊的酥胸,但她
明顯沒有在意。烈夫注意到她的胸部都是瘀青甚至還有些咬痕,瘀青還不止于此
,越過襯裙,她的大腿小腿也有零星的瘀青。看到這裡,娜托斯突然站了起了,
直接把身上的破布脫掉,讓烈夫看見她腰上的大片瘀青,看來是挨了一記重拳。
「我知道你不是在觀賞我,如果要檢查傷勢的話就在這裡看吧
,不用到警局去了。」娜托斯說著。
「是剛才那個男人打的?」烈夫脫掉手套,打算去觸碰她腰上的傷。娜托斯
本來打算后退,但還是忍著讓他去摸了,在吃痛的一聲嘺嗔之后,那隻唇暖的大
手還是給了他不少安慰。烈夫卻發現了她的傷勢實在不輕,「我一會還是叫人帶
你去醫院吧,你這傷留著可不行。」
「就是剛才那個男人打的,他一直不停的揑著我全身,已經痛得我不行了。
我推開他他竟然還敢撲過來咬我的胸部。我便一邊還手一邊往房間外
逃著,他就在我們現在坐的地方一手把我從脖子提起來,往我肚子就是一拳。于
是我便拿起煙灰缸往他的頭上一敲然后就往外面跑去,衣服又沒穿都要冷死了」娜托斯一股腦兒的說著,兩個人手上的煙也燒得差不多了,想要敲
下煙灰的時候卻發現桌上沒有煙灰缸,然后他們又想起那個煙灰缸現在在哪裡,
相視笑了起來。
烈夫從另一張桌子上拿了一個煙灰缸,直接把煙揑熄了。這時其他的員警終
于有空來了,烈夫著他們把自己警車上的人開回警局去。
「穿上衣服吧,我和你到醫院去。」烈夫說著。
「我不用你陪我,我自己會去看醫生。」娜托斯坐回椅子上,雙腳繞起,左
手放到右腿上,右手拿起煙放在嘴邊,一個簡單而優雅的動作就讓裸體的她遮住
三點,加上身上的傷,顯得既可憐又迷人。
「我是要跟你到醫院拿真正的傷勢報告,剛才員警把他們的車留下了,你就
不用等救護車了。」烈夫說著,這時的他已經慢慢的脫離警察的角色,開始用色
情的眼光看著娜托斯的身體。
娜托斯也看懂了他的眼光,回房間穿好真正的寒衣之后就隨烈夫到了醫院去。
那年,烈夫才25歲,娜托斯才剛好19歲。娜托斯已經是鄰近幾個妓
院的領頭人物了。除了那次受傷之外,其實烈夫看不到的是,大部份時間妓女們
都仰仗著娜托斯的保護和領導。
在那次之后,烈夫很常去「光顧」娜托斯。在一次又一次看著她指揮妓院的
運作和合作之后,開始對她的才能驚嘆不已,但回想起來這始終只是一個小鎮的
勢力罷了,根本干不了甚麼大事。
但在這麼多次的接觸之后,娜托斯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的計劃已經開始成熟,
而要執行這個計劃她必須要更實際更強大的力量︰男人的力量。而在整個達托斯
中,她唯一相信而又有足夠力量的,就只有烈夫一個人。
「蘇聯馬上就要崩潰了,屬于我們的時代要到來了。」娜托斯對烈夫說。
「哈哈,在說甚麼鬼話。雖然前些年切爾諾貝爾的事是大了點,但不也穩下
來了嗎?起碼在這偏遠的地方,也沒出甚麼亂子。就是蘇聯真的崩了,我們這小
鎮又能做甚麼嗎?」烈夫說。那是一個平靜的晚上,烈夫和娜托斯在唇暖的被窩
中依偎著。
自從那次的相遇之后,兩個人藉著肉體買賣的名義越走越近。烈夫的妻子雖
然明知道在達托這種地方,男人根本是坐不住的,如果只是偶爾出去鬼混也就算
了。可是后來她撞破了烈夫和娜托斯兩人就在烈夫家的床上激戰,一怒之下就收
拾東西跑回老家了,而且是離達托斯幾千公里遠的莫斯科老家
烈夫在娜托斯眼中看見了可憐可受之處,娜托斯也在烈夫眼中看見真正的關
心和愛護。不久后娜托斯就沒有再做妓女了,畢竟她作為達托斯妓女們領袖的她
,已經手握差不多全個小鎮的妓院了,說起收入來比警察隊長和鎮政府加起來還
多,本來就不缺這錢。烈夫把手從娜托斯的大腿開始往上掃,在她的屁股上抓了
一把,然后慢慢的移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感受著兩人愛情結晶的心跳。
「你覺得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烈夫一邊摸一邊笑著說。
「我覺得她是個小姐,一定會長得比她媽媽還漂亮!」娜托斯一邊說一邊往
烈夫的蜜上吻去。
「其實是男是女都沒關係,如果是男的就再生一個女的,是女的就再生一個
男的!」烈夫這是越摸越陶醉,陶醉于生命的孕育,家庭的幸褔和未來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在想我們的將來,你就應該開始考慮我剛剛說的話。」娜托斯
說。
「甚麼?你也想在蘇聯危難的時候撈甚麼好處嗎?」烈夫說的也是不少當時
的官員做的事。
「不,我想建立一個屬于我們的國家,一個我們姐妹不會再被欺負的國家。」她義正詞嚴的說。
「哈哈哈,我們憑甚麼呀!這小鎮連把像樣的槍都沒有,而且你們也沒有怎
麼被欺負呀,像我們相識那天,我不就幫你教訓了那流氓了嗎?在達托斯也沒有
甚麼法律,反正都是你們這些小姐說了算,你要我們抓誰打誰我們兄弟有哪次不
照做的?」這當然是因為整個達托斯的經濟命脈都握在這些小姐的手上,要是她
們那天敢把腿合上了,整個鎮大概都要吃草。
「武器你不用擔心,我我意思是我們有的是錢,你大概猜不到干我
們這一行到底多能賺錢,那些莫斯科來的,歐洲來的,甚至是美國穿過鐵幕翻過
來的為了看我們姑娘做些噁心骯髒的事肯花多少錢。」娜托斯說。「我們需要的
是人,是像你一樣,肯為了我們的獨立而戰斗的人。」
烈夫望著娜托斯認真的臉,沉默不語。她接著說到︰「而且你明知道我說被
欺負的意思,不只是這個。你也是我們的前輩的兒子吧,對,在達托斯里又有誰
不是呢?你這半輩子所受的壓力只有我們明白,而且我受的傷害也還比你多。如
果我肚里的是兒子,他就會像你一樣過這一生。如果是個女孩,那她也會像我一
樣,你明知道的,但她長大的時候你保證她能再遇到像你一樣的男人嗎?」
「所以你是想建立一個再沒有奶女的國家?」烈夫開始有點不明白了,既然
整個小鎮的苦難都是因為做娼奶而開始的,那麼女人們不再做這檔事不就得了?
「不,我是想建立一個奶女也可以當普通人奶女會被頌讚的國
家!奶女是人類最古老的職業,而且我們最擅長做這檔事,最有天賦去做這檔事。即使像我們一樣被整片大陸的人卑視,我們還是在做,如果我們真能建立一個
不再被欺負的國家,那又怎麼會有放棄的道理!」娜托斯越說越激動。「實際上
你說的也不是全錯的,我希望女人的身體不會再成為交易的道奶。我們達托斯的
女人,流著血好像帶有一種感召,讓我們變得很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身體。同一
時間我們和世界各地的女人都會因為性愛而染病或者意外懷孕,我管理著我們的
錢,把它們變得越來越多并不只是因為我們要立國。而且希望透過科學將性愛的
界限減到最低,最后當我們不需要再依靠奶女的收入,達托斯就不會再有奶女,
只有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身體的,驕傲的達托斯人!」娜托斯說到激動處緊緊的抓
住烈夫的手臂,烈夫只好一邊撫摸著她的指節一邊聆聽著。
他明白到錯的、帶來苦難的并不是做奶女,也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做愛這檔事。而是科學的界限和眾人的目光才成就今天達托斯的苦難。只要可以改變這些,
不管娜托斯肚子里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也管他們希望將來走怎樣的路,都會比現
在康莊又光明許多。
「或許,我們需要的是比武器更重要的東西,而你們又剛好可以幫忙做到。」烈夫望著娜托斯雙眼,用極輕的聲音說道。」
「所以那是甚麼?」我忍不住直接問伊斯特。
「你們或許不會知道吧,俄羅斯的人也應該不知道。烈夫作為警察隊長,如
果有蘇聯高干到娜托斯來「游玩」的話,肯定要幫助安排接送。根據當時來訪客
人的名單,他知道當時蘇聯有個特務會用嫖奶作原因約見來自歐洲的特務交換重
要情報,于是和娜托斯安排好一個局,把那份情報偷到了手。」伊斯特說。
「那份情報是?」我感覺這事也肯定和美國有關,所以關切的問道。
「是蘇聯的高官外逃叛國的名單和詳細資料,多半是逃往美國,歐洲人只是
負責中轉。美國人那邊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在鐵幕之下幫助蘇聯人逃亡也是不輕
的叛國罪。娜托斯最終還是拿到了那份資料,經過修改之后各交了一部份到美俄
兩國證明她擁有這份資料。在保證不會公開的情況下一邊要求美國幫忙承認我們
是個獨立國家,一邊要求前蘇聯的高官也就是現在俄國有勢力的人停止侵擾達托
斯,希望就這樣可以靠威脅和平獨立。」伊斯特說。
「但是事情并不是這樣吧」如果結局真的如此完美,他們兩個
就不會變成圣畫在這裡被后人紀念了。
「蘇聯的特務終究還是追來了,那些資料里記載的某個人始終接受不了把柄
在他們兩人的手上。達托斯的獨立只經歷過一次戰爭,娜托斯兩夫婦用生命保護
了那份資料的秘密,達托斯的男女也用自己的忠誠和生命作回應。「為了自由和
希望」雖然這只是一句口號,雖然美國人也明顯是為了自己的秘密才來的,但畢
竟美軍來了之后我們才真正有了可以守護的邊界,和國家的身份。我們把國家的
名字改作娜托斯,他們一家三口正安葬在娜托斯政府大樓的地底墓穴里。」伊斯
特說。
「那這個秘密怎麼今天可以說出來了?」雖然這個訪問不會有任何實質的內
容,但是娜托斯因為這樣才可以建國的秘密應該也不是可以說的事才對。
「因為蘇聯后來的確崩了,然后不管是美還是俄,在名單上的人也已經死光
了,甚至在這短短十數年間,連他們的勢力也消失了。我們已經把全份的資料交
到美國手上,今時今日這已經變成一疊的廢紙,在這個節目推出的時候,你們的
政府也會將這份名單公開。」伊斯特微微一笑說道。
「為了自由和希望」我們都不知道當年美國政府竟然和娜托斯這個小國的建
國有這麼深的關係,或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節目的話,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
政府竟然是因為要保守某些人的秘密才行動,而不是為了娜托斯和烈夫兩人的高
尚理想。
不,我寧愿相信自由和希望的號召力,我寧愿相信我們的上一代是為了高尚
的理想才愿意付出戰爭的代價。我也衷心希望娜托斯的人民可以繼續自由地,有
希望地在和平中生活下去。——
「好上午我們的行程就到這裡囉,現在是先坐車回酒店放下裝備之后就可以
自由活動。記得晚上呃,大概是六點左右就要開始準備了。在酒店的樓
下集合,然后開始晚上的行程。」導演宣佈解散的同時,和大伙馬上從我身邊跑
開,坐上了回去娜托斯的公車就回去了。
男人們嘛,很明顯就是急著回去然后去嫖個妓吧現在才中午一點
呀,六點才集合你們是有多能玩?而且也不用跑吧,公車也不是沒有下一班。
「各位觀眾多謝收看第二集,我們下一集將會為大家帶來娜托斯在娼妓以外
的其他旅游項目。讓大家在更多角色見識娜托斯的特色,我們下集見!」
(MB!因為暑假沒有學生上學的關係公車居然要45分鐘一班,我
就在烈日之下餓著肚子站了四十五分鐘。回去食了個飯然后又睡了個午覺,馬上
就要六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