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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盛裕巖產(chǎn)生了與高中時相同又有些許不同的恐懼。
相同的是,盛裕巖永遠(yuǎn)都是那么直接。
“你挺煩的。”
“我只想要你。”
這兩句話反反復(fù)復(fù)地在我腦海里交替,只是我都無法在腦內(nèi)想象出盛裕巖當(dāng)時的表情,高中時有些久遠(yuǎn)了,記不清;而那一晚,盛裕巖是跪在我腳下,匐在地上,所以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不同的是,盛裕巖永遠(yuǎn)都不會告訴我他這么說的真正原因。
為什么討厭我?
為什么想要我?
我想不通。
一個人要猜透另一個人真的太難了,連相處了幾十年的親人,都不一定能真正看透對方每一個想法。
我確實很想逃避盛裕巖,但我沒有立馬做出逃離的行為,因為這太明顯了,會讓對方很快就知道我在逃避。
所以我還是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甚至在家里吃了幾天的晚飯,過了三天,才應(yīng)了顧渝的邀請,去了他攛的局。
盛裕巖也像是失去了記憶,不過他的演技本來就很好,每一天和我的相處都很自然,自然地繼續(xù)犯著賤,叫我主人,給我舔鞋,為我口交,事無巨細(xì)地伺候著我。
但三天,真的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
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見盛裕巖了,我想讓他滾出我的家,我情愿不要什么馴服的快感了。
其實想要這種快感,對我來說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去俱樂部里逛一圈,和言落封說一聲,無數(shù)想當(dāng)條狗的人,就會跪到我的面前。
我何必要找一個我看著不順眼的呢?
但盛裕巖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想趕他走,我就需要一個理由。
于是在周六晚上的時候,我應(yīng)下了顧渝的邀請,這次他在Ash開了卡座,說是想換換口味,包間去多了,也沒多大意思。
一進(jìn)Ash,震耳欲聾的電音曲把我震得耳膜都要破了,我找到顧渝所在的卡座,坐到了他的旁邊。
基本在這里,大家都是不怎么聊天的,除了喝酒就是喝酒,要么就是摟個妹子或是小姐少爺,玩玩游戲,輸了就嘴對嘴喂酒,歸根結(jié)底,就是喝,喝到不省人事為止。
我已經(jīng)很久沒喝到過斷片了,大概是盛裕巖給我?guī)淼膲毫μ螅乙蛔聛恚透闪艘槐兊腄ouble阿貝漩渦。
艾雷島威士忌特有的煙熏泥煤味在口中炸裂開,而阿貝的重泥煤更是直接蓋過了威士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