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竄了出來,慢慢的燃燒,不斷的擴(kuò)散著。
接下來的三天裡,劉婷婷也沒有去公司,一直在家陪著王小炮,除了出門去
紋身館和買菜之外,兩人很少出門。閒暇的時候,兩人各自講述了各自的成長,
從一點(diǎn)點(diǎn)的回憶中,兩人竟然找到了許多共同的話題,畢竟是老鄉(xiāng),提起很多東
西都是熟悉的。
除了閒聊,剩下的時間就是做愛了。劉婷婷初嘗雨云,歡愉之心勝過一切,
加上王小炮的講解與調(diào)教,她漸漸的也進(jìn)步了不少。床上、陽臺上、衛(wèi)生間裡,
甚至夜深人靜的樓道裡,都留下了兩人做愛的痕跡。女上男下、后入式、乘騎位,
各種姿勢也都嘗試了一遍。
轉(zhuǎn)眼間,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清晨,王小炮換上劉婷婷專門給他買
的一身西服,在鏡子不斷的轉(zhuǎn)換著姿勢。
「好像還不賴嘛。」王小炮故作迷戀般的看了看自己,見到劉婷婷也換上了
一身職業(yè)裝,一把摟過美人稱讚道:「我們其實也般配滴嘛。」
劉婷婷默默無語,幽怨的看著王小炮,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lǐng)道:「小炮,你
以后可別忘了我呀。」
王小炮一把摟過劉婷婷,輕聲把嘴套在她的耳邊道:「不會忘的,想做愛就
直接找我吧,歡迎切磋。」
「去你的。」劉婷婷轉(zhuǎn)身而去,「蹬蹬蹬」踩著高跟鞋下樓而去。王小炮站
在狹小的客廳中,環(huán)顧左右,歎了一口氣也緊跟著出門。
一路無話……
當(dāng)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劉婷婷緊張的看了看身邊的王小炮,伸手拍
了拍心口道:「小炮,我有些怕。」
「怕個吊!有我在呢!」王小炮嘴裡嚼著口香糖,伸手敲了敲門。
「進(jìn)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夏總,我前幾天和您提過的那位王先生,我?guī)麃硪娔懔恕!箘㈡面卯吂?
畢敬的說道。
夏芙蓉抬起頭,把注意力從桌上的文件移開,只盯著王小炮看了一眼,就再
次低頭處理手中的文件。
「帶王先生坐一下,我馬上就好。」聲音平穩(wěn)安靜,但是不帶任何的感情。
王小炮在劉婷婷的指引下,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做好。環(huán)顧四周,這總裁辦公
室足足有三四百平左右,除了辦公用品之外,還點(diǎn)綴擺放了許多的花草,整體看
來,大氣簡潔之中透著一股自然。
兩人足足等了二十分鐘,夏芙蓉才站起身,微微伸了個懶腰走到了王小炮對
面的沙發(fā)坐下。王小炮初見夏芙蓉著實嚇了一跳,劉婷婷說她三十多了,眼前的
夏總除了動作和神態(tài)上有些穩(wěn)重的可怕外,簡直就是一副嬌嬌少女的模樣。不過
有一點(diǎn)劉婷婷沒有說錯,這個女人似乎不會笑,到目前為止,依然一付冷若冰霜
的樣子。
「王先生,我想小劉已經(jīng)大概講了你的工作性質(zhì)了吧?」夏芙蓉拿起劉婷婷
遞過去的簡歷,看了起來。
事情雖然如此,但明面上的操作是讓王小炮先過來上班,做夏總的私人助理。
開始應(yīng)聘的時候,也是劉婷婷經(jīng)驗不足,才和盤說出了大致的情況。如今一
切按照程序走,所以王小炮也是心知肚明。
「嗯,是的,夏總。」王小炮本來翹起的腳慢慢的放了下來,眼前的女人有
種不怒自威的儀態(tài),「目前我暫時的工作就是您的私人助理,是嗎?」
夏芙蓉微微頷首,看完簡歷后,不再言語,盯著王小炮的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
王小炮只覺得一雙幽深的眼睛注視著自己,竟然有些不自在起來。雖然來之
前,劉婷婷已經(jīng)告訴他夏總的大致情況了,雖然兩人也準(zhǔn)備的很充分了,但從一
進(jìn)門開始,他心裡就隱隱的有些不安。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夏芙蓉說道:「進(jìn)來。」
只見一位穿著唐裝的白髮老者走進(jìn)了房間。這老者一頭的白髮整齊的梳在腦
后,雙目炯炯有神,下巴續(xù)著白鬚,正一手捻鬚一邊微笑著向著夏芙蓉走來,只
見他步伐飄然如風(fēng),好像舞蹈一般。
「夏總啊,這麼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呀?」老者走到沙發(fā)邊,看了看王小炮,
竟然臉色一暗,嘴角一撇就轉(zhuǎn)頭而去。
王小炮心知這位就是夏總信賴的那位大師了,但眼前的老者居然一付盛氣凌
人的樣子,不由的讓他也心生惱火:「什麼玩意兒,裝神弄鬼的傢伙。」
「云泰居士真準(zhǔn)時啊,請坐吧。」夏芙蓉客氣的讓座,吩咐劉婷婷給居士倒
茶。
劉婷婷順從的半蹲著身體,給云泰居士倒茶。那云泰居士本是氣定神閒的就
坐,但不經(jīng)意間透過劉婷婷的領(lǐng)口看到了她坦露了乳溝,竟然心中一蕩,趁著說
謝謝的時候,抓住劉婷婷的小手摸了兩下。
這一幕,也被王小炮看到了,心中不由的暗自腹誹道:「老東西看來色心不
死啊,不過你好像找錯目標(biāo)了,那是我的女人,找機(jī)會我一定好好修理你一番。」
對于女人,凡是王小炮上過的女人都屬于自己的女人,對敢于染指者,王小
炮也本著睚眥必報的原則。只是此時的情景特殊,不好發(fā)作而已。
那云泰居士指了指王小炮對夏芙蓉道:「上回說的那位就是他嗎?」
「嗯,還請居士幫我詳鑒。」夏芙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今天就讓我來給夏總把把關(guān)。」云泰居士手捻著鬍鬚,正視著王小炮,
端看了半天后才喃喃道:「面相還可以,喂,張開嘴讓我看看牙齒。」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叫王小炮,你可以叫我王先生。」王小炮平靜的看著
老人,心裡的火苗騰的一下子冒了出來。
「你……」云泰居士有些惱怒,但看了看身邊的夏芙蓉,慢慢的冷靜下來,
道:「算了,不看了,你是琦統(tǒng)縣人?」
「嗯,是的。」
「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爹我娘還有我。」
「哦……」云泰居士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了問王小炮的生辰八字,開始掐指演算
起來。
劉婷婷站到一邊,見此情景,心裡七上八下的,但看了看王小炮,卻見他一
付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足足等待了五分鐘的時間,那云泰居士睜開雙眼,看著王小炮道:「我看你
是個冒充的,你根本就不是夏總的真命天子。」
「啊……」劉婷婷嚇了一跳,不知道云泰居士如何盤算出來的結(jié)果,只覺得
一時間天旋地轉(zhuǎn)馬上就要暈倒,慌忙的扶住沙發(fā),才沒有失態(tài)。
夏芙蓉見云泰居士說出結(jié)果,竟然毫不驚訝,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王小炮,
期待著他能夠說點(diǎn)什麼。
王小炮看著眼前的老者,知道自己的預(yù)感果然是真的,但事到臨頭了,卻也
不慌亂。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我是不是真命天子,我自己也不清楚,但
我在面試的時候,曾今聽說如果驗證胎記是真的,就會給我安排工作,現(xiàn)在我來
了,卻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這般推三阻四的,如果是這樣,這工作不干也罷。」
王小炮說完,憤而站起身準(zhǔn)備出門。
「哈哈哈。」云泰居士也跟著站了起來,「小子,很有點(diǎn)膽色嘛。」
王小炮也不回頭,冷澹的說道:「俺爹從小對我說,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
所以我生來不喜歡看別人的臉色,這份工作,能不能干,還要看我的心情好壞來
定呢,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你們另請高明吧。」
王小炮正要大步走掉,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嬌喝:「慢。王先生。」說話的
卻是夏芙蓉,只見她終于從沙發(fā)上緩緩的站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走回到自己的辦
公桌旁,從容的坐到椅子上看著云泰居士道:「大師,你知道我很信任你,可是
這一次,為什麼你會這麼的肯定他就不是那個人呢。」
「呃……」云泰居士眉頭微皺,思索了一下,「這個……雖然大致的情況很
相像,不過……」
夏芙蓉伸手指了指王小炮道:「這位王先生也是通過我多方尋找而來,現(xiàn)在
人在這裡,為什麼大師不驗證一下他身上的胎記就急于否定他?」
云泰居士沒有料到平時順從的夏芙蓉居然一反常態(tài),心裡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