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然誰會認為一個年輕小姑娘是搞投機倒把這種事的?
余彤不依不饒,“身材呢,你還沒說身材。”
謝文成皺起眉頭。
他默默回頭,瞥了一眼余彤,憋了大半晌只憋出一句話:“你確定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身材?”說著,他目光向下瞥去, 在余彤身上轉(zhuǎn)了一圈。
余彤一怔, 下一秒猛地抓緊自己的衣服, 臉紅了大半。
她跺跺腳,扔下“流氓”二字, 轉(zhuǎn)身逃跑。
跑回謝文成臥室,余彤還在心里氣自己,她一個“堂堂”后世人,居然被70年代的人調(diào)戲了, 失策啊。
余彤在臥室床上坐了會,緩過心里那道勁后,才抬起頭認認真真打量臥室。雖然他們早就確定關(guān)系,但男人的臥室余彤也不敢隨便進,以前她都只是站在門口看看,就算進來,也是跟著謝文成一起。
現(xiàn)在謝文成不在,余彤自已一個人在這里,更覺得曖昧。
男人很愛干凈,從一塵不染的地面上就看得出來,臥室內(nèi)其他擺件也都整整齊齊,連筆和書本都是整齊的摞在一起的。他用的是70年代通用的老床單,被子疊成豆腐塊,比余彤軍訓是教官疊得都像樣,像是拿刻度尺標注下來后才動手疊的。
余彤只看了被子一眼,想到謝文成平時就是蓋著這輩子睡覺的,再加上方才那番有關(guān)“身材”的討論,余彤身上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溫度又升了上去。
沒談戀愛之前,她以為自己博覽群書,談起戀愛來一定像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似的。沒想到真談起來她才發(fā)現(xiàn),紙上談兵果然不靠譜,趙括死的不冤。
余彤走到門前,扒著門框往廚房看。
廚房門關(guān)著,但有個小窗戶,從窗戶里隱約能看到謝文成的背影。
余彤怎么看都覺得自己是賺到了。
開飯時,謝文成已經(jīng)恢復如常。
他炒了一盤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盤風味茄子。最近余彤總是有意無意和謝文成說起菜譜,風味茄子就是余彤經(jīng)常念叨的,謝文成記性好,余彤念叨時他就記下來了。
至于余彤為什么總念叨……他全當自己不知道。
謝文成給余彤夾了塊茄子:“嘗一嘗,第一次做,味道可能不好。”
“你真的做了啊?”余彤盯著茄子,兩眼冒光,“這道菜挺費油的,你還沒開工資吧?要是我說啥你就做啥,以后你可能真的養(yǎng)不起我了,以后咱們還是節(jié)省一點吧。”
“不是還有你補貼我?”謝文成給余彤盛好米飯,笑著遞過去,“以后我就吃你的喝你的,靠你養(yǎng)了。”
余彤臉紅了紅,抬手拿起謝文成前天做的窩窩頭,塞到他嘴里,“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70年代末沒什么娛樂設(shè)施,吃過飯,余彤借著不算明亮的燈光看了會書,也就到睡覺時間了。雖說她已經(jīng)和謝文成確定關(guān)系,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余彤還是有點不自在。
她都能想象到,說不定明天鄰里就開始有他倆的謠言了。
不過雖然會聽到謠言,余彤也想住在謝文成家。
和他一起買菜做飯,還真有一種倆人結(jié)婚過日子的感覺。
余彤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溜達著回到臥室,期間謝文成在算是客廳的房間搭簡單的床鋪。家里沒有木板,只能把單人沙發(fā)和板凳拼接起來,然后鋪上幾層褥子,看起來搖搖欲墜。
不過謝文成倒是躺得挺好,沒有一絲抱怨,拿著本書躺了下去。
他睡覺時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露出緊實的手臂,胳膊舒展間肌肉隆起,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是余彤一直喜歡的好身材。余彤光明正大看了會,覺得這“床”實在不靠譜。
她道:“床看著挺窄的,要不你去里面睡吧,里面寬敞,我睡這就行,我體重輕。”
里面的床是一米二的,睡兩個人都綽綽有余。
如果不是在70年代,余彤現(xiàn)在準保拉謝文成一起去里面睡。
謝文成翻開書,頭也沒抬,“不用,我睡這挺好,你快休息吧,明天要坐車。”
滬城離縣城其實不遠,只是現(xiàn)在的交通工具時速實在不高,所以他們還得坐一天車才能到。
余彤還想再說點什么,又怕謝文成覺得她矯情,只好作罷。
回臥室睡覺前,余彤扒著門框探出頭,“你要不要……一起進來睡啊?放心,我不動手動腳。”
半躺著的謝文成瞬間僵硬。
雖然該懂的他都懂,但在這方面,他還真是個純情寶寶,結(jié)婚之前一點都不想越軌。
為了掩蓋自己已經(jīng)通紅的耳根,謝文成埋下頭,佯裝認真看書,低聲道:“這里挺好的。”
雖然謝文成竭力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但余彤還是聽出來,他的聲音有一絲波動,這說明……他現(xiàn)在心跳很快,在緊張。
余彤看著謝文成害羞的樣子,心里吃了蜜似的甜。
真甜。
她關(guān)上臥室門,自己也躺到床上,聞著被子上熟悉的味道,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從床頭滾到床尾,快掉到地上時就主動爬回去,再來一遍。
現(xiàn)在真有點……期待結(jié)婚之后的日子了呢!
***
從火車上下來,余彤與謝文成又轉(zhuǎn)搭班車,終于抵達縣城。
火車上人多,在車上嘎吱一整天,余彤已經(jīng)形象全無,困得道都走不動。他們是坐著回來的,坐著睡覺太累,雖然有謝文成在身邊,但余彤也不敢靠,生怕被人當著面罵不知廉恥。
下了車,余彤走在前面,謝文成負責拎東西,匆匆往家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