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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終于閉關出來了！”青藤吐了銜在嘴邊的狗尾巴草，興沖沖地跑到洞口抓住玄遲黑色的廣袖。自從那色狼書生走了之后，師傅就一直深居洞穴閉關，青藤腦子中閃過那矮子書生的面容不屑地撅了噘嘴，扯住玄遲的袖子不放。師傅不出來，他一個妖在山林中可寂寞了。

“雖然我不曾出來，卻也知道你在外面干的好事。”玄遲修煉已到盡頭，善緣也結滿了，現在的他通體飄逸融于自然，心神一動就能聽到自家小徒弟的心聲。把他拉到著青山頂邊的懸崖，玄遲衣帶飄飄，凌然有飛升之意。

“師傅冤枉我！我什么都沒干，一直認真刻苦修煉等待師傅出關呢！”青藤扮作委屈地抹抹一點眼淚也沒有的眼睛，實際上心虛極了，偷偷打量玄遲的神情，卻什么都看不出來。

“是嗎？我看到的卻是你偷偷溜下山和鎮上的某個小姑娘玩，還透透給她傳靈氣，是不是？”玄遲眼中浮起淡淡的笑意，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殊知人妖殊途，不可強求，恐生禍端。”

青藤心中慌亂，師傅真的什么都知道……那日他遇到一個活潑可愛卻生了重病的小姑娘，想把她治好，順便交個同伴……

“我今日出來，是向你告別。我在人間因果已了……只除了一件事，因而我要去親自解決。你要記住為師給你說的話，凡是有度，過則必失。”

言罷，玄遲化為玄蛇，騰空而起，御風而走，所經之地，皆天降大雨。

“所以，你現在，就是要來解決我？”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俆潮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端坐的玄遲，又震驚又害怕地問，這“解決”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把他弄死祭天那種解決啊？

“不是。那夜天道降問于我，我只有解決這個問題，才能真正成仙。所以我來找你，絕無加害之意，你不要害怕。”玄遲看著面前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的俆潮，仿佛想起了自己年少時追到的一只也很膽小的白兔，在它的束縛下瑟瑟發抖，當然，這兔肉也無比的美味。

俆潮懂了。這就類比玄遲是個兢兢業業的底層公務員，現在只要經過最后一道考試就能升職加薪。

“那，玄遲，天道給你的問題是什么？”俆潮放松下來，重新平躺在床上，身上各處的傷口雖然抹了藥膏，卻還是疼的厲害。

“‘什么是愛。’它問我，什么是愛一個人，我卻答不上來。我這歷歷幾千年，只會修煉，又怎會懂得情愛？因此它讓我來找你，說你一定知道。”

這天道怕是張口胡來。都是母胎solo，誰又比誰經驗多些呢？

只是沒想到玄遲居然還是個戀愛白癡，實在新鮮。

“你沒見過你周圍的同類戀愛么？比如你的父母啥的，他們那里就有愛情吧。”

玄遲搖搖頭，似乎不理解俆潮在說什么：“我們蛇類，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并不知道父母，結合也大多是為了繁育后代和對付發情期，也沒有固定的伴侶……你能給我說說，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嗎？”

“這樣啊。”俆潮實在沒有想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深思了一會兒，決定從看過的小說或電視里找找靈感，“愛上一個人的話，你只要看到他就會很快樂，心臟會撲通撲通一陣狂跳，心跳加速血壓升高臉色泛紅，想時時刻刻和他黏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對，大多數電視劇里愛情發生了還會來一段深情的bgm。

好奇怪的反應，聽起來像是蛇類發情期的表現。難道人類的愛情就是會對某一個特殊的人發情嗎？

“那你之前說喜歡我，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反應？讓我來驗證一下。你可不要騙我。”玄遲舒展眉頭，掀開蓋住俆潮身體的薄被，腦袋放到少年紅白交錯的赤裸胸膛上，企圖聽對方的心跳聲。頃刻，玄遲嚴肅地看向俆潮，打量著對方的臉色，仿佛在看一個小騙子，語氣也冰冷了些，“你騙我，你臉根本就沒有紅，也沒有心跳加速血壓升高……我最討厭滿口謊言的狡詐之輩。”

俆潮無語。自己雖然是個演員，但這種生理結構上的事情他怎么演啊？早知道就不說的這么夸張了，現在還要想辦法挽回。

“我，我沒有騙你！是你沒聽清楚前提，你來摸摸我，我就會心跳加速的！”

“是么？我就再信你一次。”玄遲疑惑地瞇了瞇眼，看來人類的發情期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引起的，還是要借助外力。不像蛇類有固定日期。想通了的玄遲翻身上床把赤裸的俆潮整個抱在懷里，揮手愈合了其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手掌從光滑的鎖骨一直摸到還軟軟的下體，下身竄出一條滑溜溜的蛇尾摸著俆潮的腳丫和雙腿，“這樣就可以了？”

男人的手指和蛇尾只是輕撫，就像點燃了情色的火花一般，俆潮身體上一片酥麻，在男人帶著冷香的懷里軟成一片，腦袋擱在男人的肩膀處，可以清晰地看到玄遲優越清俊又稍帶邪氣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和兩片粉紅薄唇，被美色迷惑，俆潮雙手捧住玄遲的下巴，仰頭輕輕吻住那兩片薄唇，“對，再加上這個。”

略微干燥的雙唇相碰，玄遲只覺得被一股輕柔溫和的梔子香氣包圍，少年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