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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李猛的離開,日子開始變得清閑起來,為了打發(fā)多余的時間,劉飛和小強光腦接觸的機會開始多了,當然,小強似乎并不喜歡劉飛,和劉飛接觸主要也就是向劉飛灌輸一些關(guān)于翹曲空間和兼容搭載之類的知識。
如同小強光腦不喜歡劉飛一樣,劉飛也不喜歡神經(jīng)質(zhì)的小強光腦,但是,劉飛也不得不虛與委蛇,他不能激怒小強光腦。
劉飛認為,小強光腦不對付他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如果自己讓小強光腦感覺到了毫無利用價值,那么,小強光腦必定會殺人滅口。
虛與委蛇的后果就是,劉飛不得不強迫自己學習一些繁復(fù)深奧的知識,知識具有縱向性和橫向性,了解翹曲空間的原理簡單,但是,要制造一個翹曲空間所牽涉的學科讓劉飛這種意志力堅定的人都有一種放棄的想法。
除了機械制造,光腦光路等基本的科學知識外,居然還要掌握類似于“不規(guī)則結(jié)構(gòu)焊接”的工藝技術(shù)。
劉飛對學習那些毫無意義的科學知識技術(shù)深惡痛絕,他喜歡的是駕駛機甲在太空馳騁,而不是制造機甲,更不是制造一個對他沒有絲毫幫助的翹曲空間。
而且,那些什么不規(guī)則焊接工藝只是學習一些理論知識就算了,居然還要掌握真正的焊接工藝,這有讓劉飛吐血的沖動。
小強光腦的言論讓劉飛無法反駁。
小強舉了個例子:人類在外太空行走,必須要航天服,如果機甲和宇宙飛船在外太空出現(xiàn)了故障,就必須要駕駛者穿著航天服進入外太空進行維修保養(yǎng),這個時候,如果航天服也壞了,那無異于就判了死刑,所以,必須要學習一些復(fù)雜的焊接工藝。
對小強這種強行灌輸?shù)姆绞絼w很反觀,不過,當劉飛看到小強光腦所提供的數(shù)據(jù)顯示宇航服鋁合金薄壁硬體結(jié)構(gòu)壁厚僅為1.5毫米,薄如蟬翼卻要抗壓超過120千帕,劉飛就堅定了掌握這門技巧的決心。
在那廣袤冰冷的外太空之中,可是沒有一個精通焊接的技術(shù)人員提供維修服務(wù)的!
要杜絕任何有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讓意外成為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么意外就會變得可控,這是劉飛的生存法則之一。
當然,劉飛所有的知識和技術(shù)都只停留在理論層面,目前還沒有適宜的環(huán)境進行實踐學習。
除了上班的繁忙,下班之后的劉飛也不輕松,他必須要抽出大量的時間在垃圾山上尋找小強光腦所提供的一些電子零件,這絕對是一場浩大的工程,因為,截止目前為止,劉飛已經(jīng)在垃圾山上翻找了半個月,除了弄到一個u形晶管外,他一無所獲。
好在的是,老邁克已經(jīng)死了,垃圾山處于一種無主的混亂狀態(tài)之下,倒也省下了不少事情,如果是老邁克在,估計早就把他轟走了,哪怕是一個u形晶管他都得不到。
當然,因為老邁克死亡的原因,實際上,劉飛在垃圾山多了很多競爭者,而且,劉飛要上班,很多時候,他趕到垃圾山的時候,一些新鮮的垃圾已經(jīng)被收刮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半個月的時間,劉飛就在垃圾山看到過李猛一次,李猛和虎妞在一起,似乎很忙碌,只是和劉飛招呼了一下就走了。
是的,李猛是很忙碌。
為了不讓麻大彪搬走,李猛執(zhí)行了劉飛的意見,讓震遠宇宙武館收到足夠多的徒弟,免得歇業(yè)搬家。
李猛針對的目標就是依靠垃圾山生活的人群,無論是拾荒者還是改裝者,或者是一些混混,他們都是李猛的目標。
李猛的辦法很簡單,威逼加利誘。
威逼很簡單,李猛拿著激光槍和虎妞上陣,威脅所有依靠垃圾山生活的人都必須要去武館習武,繳納一點極其低廉的學費;利誘則更直接,就是可以提供保護,還可以自由的在垃圾山活動,不用向任何人交保護費。
立刻,大批大批的人涌向了震遠宇宙武館,李猛提出的條件太有誘惑力了,畢竟,武館那低廉的學費要遠遠低于交給老邁克的保護費。
現(xiàn)在,不光是武館能夠提供保護,還可以自由在垃圾山活動,這對于靠垃圾山討生活的人來說,無異于是天上掉下了餡餅,到了后面,劉飛和虎妞根本不用一個一個的找了,人們聞風而動,自己就找上了武館報名,生怕落后沒了名額……
這些天,李猛和虎妞數(shù)錢是數(shù)得手抽筋,雖然學費低廉得可怕,但是,也架不住人多啊!在貧民區(qū),依賴垃圾山生活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對武館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武館近二十年的生源加起來也沒有八千。
看著報名交錢的人絡(luò)繹不絕,麻大彪自然也是眉開眼笑,不過,他那笑容之中隱藏著深深的憂郁,這武館也就能夠呆下幾十號人,突然狂加到八千人,別說習武,連站的地方都沒有啊……
李猛自然是沒有想過真的讓那些拾荒者習武,見麻大彪心神不寧,問清緣由之后,立刻給麻大彪開出了藥方。
“師傅,這好辦,年齡超過三十歲的,教他們一套保健操回家自己每天早上做,強身健體;二十三歲到三十歲的,每個月來武館報名一次,錯開時候,每次接待五十人,教一些簡單實用的打架斗毆技巧,比如什么時候該用板磚,什么時候要用西瓜刀,懂得拿捏,最好是還請個洗腦專家來,讓他們忠于武館……”李猛一臉得意道。
“咳咳……這也行?”麻大彪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愛徒。
“師傅,當然行!”李猛自信滿滿的,他在貧民區(qū)長大,自然知道那些拾荒者每天在垃圾山上廝混,哪里有時間習武,開出這樣的課程表是皆大歡喜。
“那二十三歲以下的呢?”麻大彪咳嗽了幾聲問道。
“師傅,二十三歲以下的都是愣頭青,這種人是武館的中間力量,每天在武館習武二個小時,輪班上,猛哥……咳咳……徒兒算過了,二十三歲以下的也就五百多人,到時候,誰敢欺負我們武館的人,師傅一聲吆喝,五百人赤膊上陣,誰敢不服?”李猛意氣風發(fā)道。
“不是師傅,應(yīng)該是你猛哥一聲吆喝,五百人就赤膊上陣了吧?”麻大彪一臉古怪的看著李猛。
麻大彪是什么人?
麻大彪在貧民區(qū)也算是元老級的人物了,李猛那一點小算盤哪里還不是清清楚楚的,不過,麻大彪也是沒有辦法,武館已經(jīng)衰敗了,早就入不敷出,一點積蓄已經(jīng)花得精光,這次如此大規(guī)模的收徒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算是為武館度過了難關(guān),他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
麻大彪并不想回到瘟疫猛獸橫行的母星,實際上,現(xiàn)在就是讓他回去,他也沒有足夠的旅費……
也許,是震遠宇宙武館重鑄輝煌的時候到了!
“啊啊……師傅不能冤枉徒兒啊,徒兒一切是為了師傅,如若徒兒有半點假話,就讓徒兒那個那個……五雷轟頂……”李猛小心的瞅了一眼天上,見沒什么反應(yīng),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聲妓晚景從良,一世煙花無礙;貞婦白頭失守,半生清苦俱非。想不到我麻大彪堅持了一輩子,卻是晚節(jié)不保啊!”麻大彪長嘆了一口氣。
“師傅,你堅持什么啊?”李猛自然是聽不懂麻大彪那深奧的話,問道。
“麻家有祖訓(xùn),開武館就不沾染黑道,現(xiàn)在,算是被你拖下了水,我是愧對列祖列宗啊。”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李猛不以為然道。
“呵呵,師傅倒是想聽聽你又有什么歪理能夠說服師傅,說吧,師傅聽著。”
“師傅啊,人們早就說過笑貧不笑娼,你堅持的都是些狗屁東西,如果武館關(guān)門大吉了,師傅是不是就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咳咳……”
“師傅,不是徒兒說你,你看你看,頭發(fā)胡須大把大把的白了,連個女人都沒有,這人世,你算是白來了一趟啊……我看,那個拾荒的清寡婦還不錯,剛烈忠貞,相貌也還不錯,和師傅的年齡距離也不大,才小師傅三十多歲,有共同話題,沒啥子代溝,不如讓徒兒想個辦法,弄點迷藥,到時候,以她那的性格,肯定要死要活的跟著師傅,嘿嘿……”李猛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你越來越放肆了!”麻大彪冷哼一聲,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意動之色。
“師傅,徒兒只是想幫師傅找個洗腳的人,畢竟,徒兒志在四方,還要為師傅光宗耀祖的,不可能長期侍候師傅的。”察言觀色的李猛見麻大彪沒有動怒,準備見機不對就拔腿要跑的他又安下心來,繼續(xù)給師傅上課,開發(fā)那腐朽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