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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10日
“住手!你們在干什麼?!”
“哦?是小悅啊,我們在干什麼不是明擺著的嗎?“
高三5班,班上的幾個男生正圍在一圈,被移開的課桌中間空出來的空地上,一名長相懦弱的男生正在被人摁在地上,整個下身的褲子都已經被扒下,雙腿之間那條軟綿綿的小蟲子正在被圍著他的其中一名男生用堅硬的皮鞋鞋底用力踩踏。
他的臉上佈滿了眼淚和鼻涕,嘴裡更是不斷在哀嚎和求饒著,但是周圍的男生們卻完全不為所動,而是更加變本加厲的大笑起來。
“這裡是學校!快停止你們的行為!”
這時正橫眉冷對著這一圈男生的女生名叫小悅,不但是班上的班長,而且還是在整個年級中都公認的美人。
“在學校又怎麼樣?”
聽到小悅的喝問后,圍在一圈男生的中的一名從一邊坐著的桌子上跳了下來,一臉不以為然的對小悅反問道。
同時他的目光不只是停留在小悅的臉上,還若有若無的在班級裡掃了一圈。
迎上他目光的學生們不管原來是在談笑還是在干著別的什麼,紛紛停下了動作閉上嘴巴,同時把臉轉過一邊去不敢與他對視。
小悅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說話的這名男生名叫阿偉,和小悅是學校中公認的美人一樣,他則是在學生中遠近聞名的學霸!
這并不是說他的學習有多好,而是就字面上——學校一霸的意思。
并且他同時還是每年都贊助了學校大筆資金的大資本家偉力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這讓他平時就算在學校裡闖了什麼禍事基本上也能輕易擺平,就連老師和學校領導面對他時都要客客氣氣,一點都不敢得罪他半分。
所以這時在班級裡面對他和他一眾小弟們的公然暴行,班上的所有人全都選擇視若無睹,冷眼旁觀,也就不足為奇了。
“學校裡是學習的地方!不、不是給你們來做這種事情的!”
在所有人全都保持沉默,唯獨小悅一個人站出來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饒是小悅心中的正義感再強烈,說出來的話也略顯底氣不足。
“哦?那班長的意思就是我們只要不在學校就可以咯?”
阿偉看著小悅嬉笑著說道。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悅被阿偉抓住了一點詞語上的漏洞,在本來就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氣勢更加被打落了一層。
“那是什麼意思呢?”
阿偉向著小悅前進一步,雙目緊緊的盯著小悅的眼睛,短短的幾句話間雙方的氣勢在此消彼長下一下就倒轉了過來。
小悅平時都是看著此刻還被放到在地的那名學生被欺負,現在輪到自己直面阿偉的逼近,才知道那種壓力是多麼巨大,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腳就已經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小悅臉上浮現出了羞愧的神色,之前她還在氣憤著班上其他學生的不作為,沒想到輪到自己了卻也是一副這種不爭氣的模樣。
想到這裡,小悅頓時強打精神讓自己重新站定,鼓起勇氣再次直面著阿偉喝道:“總、總之欺負同學就是不對!而且還是在班級裡做這種事情!你、你們最起碼也要讓阿朱把褲子穿上……現、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
小悅的臉蛋微微脹紅,阿朱的褲子早就已經被完全扒下,雙腿間露出的那條皺巴巴軟綿綿的小蟲小悅剛才自然也是看到了,如今在小悅的角度更是一直保持著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的程度,這讓作為一個女生的小悅只能一直不自然的別過頭去。
“嘿嘿,原來說來說去班長是對男人的那個東西感興趣啊?”阿偉已經調笑著來到了小悅的身邊。
“你、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
“你看,臉都已經全都紅了,還不承認。”
“你!你們快給我放了阿朱,要不我就要去告訴老師了!”
被阿偉在氣勢上完全壓迫住了的小悅一臉窘迫,被逼無奈之下只能是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誰知道阿偉聽到之后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你去告訴老師又怎麼樣?就算你去告到校長那裡又能把我如何?”
“阿偉!你不要太囂張了!就算你的老爸是學校的最大贊助者,你也不能隨意違背法律!”
看到阿偉那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小悅瞪大了眼睛朝他喊到。
“喲!生氣了,不過你氣可以亂生可話卻不能亂說啊?既然班長你要和我講法律,那我就用法律和你解釋一下,要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在惡意欺負同學呢!”
“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阿朱現在都還在被你們扒光褲子放在地上,你還敢說你沒有欺負同學?!”
小悅對阿偉的厚臉皮簡直已經無語了。
誰知道下一刻,阿偉就拿出手機在上面隨便點了幾下,然后把一份檔的掃描件放到了小悅的眼前。
“班長你仔細看一下,這個是什麼!”
“人體出賣……雇傭合同?”
小悅雖然對阿偉極端反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下意識的朝他舉起
的手機螢幕中看去。
“沒有錯,阿朱他之前就已經和我簽訂了人體出賣合同,期限是三年,明年才到期。也就是說在這期間內,他在作為這一所學校的學生之前,首先還是我雇傭的員工,我現在對他做的這一切全都是合理合法的!你無論是叫老師,叫校長,甚至是叫員警來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這……怎麼可能……”
小悅不可置信的直接拿過阿偉手中的手機,瞪大了眼睛在手機的螢幕上不斷的滑動著。
【出賣人(阿朱)在合同期間將完全受雇于阿偉,必須完成阿偉交代的一切任務。并且在合同存續期間,阿偉擁有可以任意處置出賣人生殖器(陰莖、睪丸)的權利。出賣人在簽訂合同的同時即代表已經知曉并理解其上各個款項中的內容和義務,不會對阿偉處置其生殖器的行為提出任何異議。】
“這一定是假的……”
在粗略的看完了阿偉手機中的掃描件內容,特別是其中最后一段的特別說明之后,小悅的口中吐出了不可置信的話語。
“信不信隨便你!”
阿偉說著就一把奪過了小悅手中的手機轉身走了回去,留下小悅還呆呆的站在原地。
沒有錯,在這個時代隨著科技的發展,漸漸的興起了一種特殊的合同——人體出賣合同。
這是一種企業對個人或者個人對個人的特殊雇傭方式。
主要形式為在一定的期限內,出賣人以完全犧牲自己人身自由和思想為條件,為雇傭者實現他想要達到的價值或目的。
舉例來說就是,比如有一家高科技公司想要研究一種技術,他們找到了一個專研這個技術的高級人才來為他們開發。
但是如果這放在以前就有著非常巨大的風險,如果這名人才在研究這種技術的途中,或者研究完了這項技術之后,又把這項技術賣給了別的甚至是敵對公司怎麼辦?
這種事情幾乎是沒有辦法杜絕的,因為雖然無法完全帶走,但是這種技術的理念和大部分的原理都會留在這個被雇傭的高級人才腦中,想要再之后立刻複製一份并非完全不可能,想要杜絕的話只能是把這個人直接滅口。
但是這樣做的代價未免就顯得有些大了,而且非常的不人道,更有可能會讓公司因此翻船。
但是在有了人體出賣合同之后,企業只要在這名人才來到公司進行研發之前對他的大腦進行一次掃描,確定一個錨點。然后就讓這名人才在全天候24小時全封閉的條件下進行研發。
這樣一來不但大大提高了研發的速度,而且杜絕了研發途中洩密的風險,并且只要在合同結束后,再對這名研發人員的大腦進行一次掃描,就可以把他在研發期間的所有記憶全部清空。
這樣一來這名研究人員就像是在家裡睡了一覺一樣,對合同期間內的記憶一片空白,這樣也就完全沒有洩密的可能了,研究出來的技術和產品也將完全由雇傭他的公司所有。
當然這位人才也將一次性得到一大筆先前就已經說好的遠超平時正常雇傭的傭金來作為他被買斷的這一段空白人生的回報,無論他之前做出的東西造成了什麼后果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隨便花,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生活方式。
又比如最近國際間大大興起的各種雇傭兵集團。雇傭兵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面臨一些兩難的情況。那就是有時候雇主的命令常常會和派遣地當地政府的法律產生抵觸。
不聽雇主的命令,則任務完不成,沒有辦法得到傭金。但如果聽從了雇主的命令,則有可能面臨違反法律的風險。
雖然雇傭兵們做的都是刀上舔血的生意,但說白了也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本身并沒有什麼立場,讓他們接受審判而發號施令的雇主躲在后面完全不用責任完全不合理。
所以現在的雇傭兵經常選擇和雇主簽訂人體出賣合同。這樣一來在合同存續期間他就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完全執行雇主的任何命令,無論是沒有人道的屠殺平民還是進行恐怖活動,由于他已經完全出賣了自己,則可以視做他沒有自己的立場,就像被雇主拿在手中的刀一樣,責任全都在雇主自己,不可能因為你拿刀殺人不去怪殺人的人而去怪他手中的刀一樣。
這樣一來雇主可以不用擔心雇傭兵會不執行自己的一切命令,而雇傭兵也只需要在合同結束后就可以從一切的事物中脫身,無論是國際法庭還是當地的審判都找不上他,無論做了什麼都可以恢復清白之身,可謂是皆大歡喜的雙贏局面。
像類似這種的情況還有很多很多,也就讓人體出賣合同從原本的只在少部分大公司和大財團中流通,變得越來越普及起來,到了現在已經是一種幾乎人盡皆知的常規雇傭方式了。
所以小悅在看到阿偉手機中合同的時候,雖然她口中說著不信,但是心中其實已經確認了七八分了,最后的一兩分懷疑只是在于她從來沒有想過人生出賣合同竟然還能這樣用,還有就是對于阿朱為什麼會簽下這樣一份合同的費解了。
阿偉繼續回到了他的小弟中間,而阿朱也再次開始劇烈的慘叫起來,小悅卻只能是強忍著臉上的痛苦和不忍的表情別過臉去讓自己不要見到那邊的慘狀。
但即便眼睛看不見,一陣陣嘶聲裂肺的慘叫依然如魔音穿耳般不斷的沖擊著她心中的正義感和
憐憫心,讓她為自己的無法作為而感到越發的痛苦。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在這兩天的時間當中,阿偉他們對阿朱的欺凌變得越發變本加厲了起來。
不但阿朱一到學校就給他們強行沒收了下身所有的衣服和褲子,而且還要在鳥上夾著鐵鉗的情況下光著屁股晃著鳥為他們去買各種零食和飲料。
而在這期間無論是同學還是老師們都沒有對阿偉他們對阿朱做的這些事情做出任何的制止。
到了今天,阿偉一伙甚至已經開始用釘子來把阿朱的包皮給釘住,用橡皮筋拉長來彈,把鳥毛一根根的扯來玩,有一名跟班甚至開始提議用打火機來燒阿朱的鳥。
這一切都好像故意發生在小悅身邊一樣,幾天下來,目睹了這一切的暴行,小悅終于忍不住了。
“你們給我停下!”
小悅撥開人群大喊著當到了阿朱的面前。
在小悅動身之前,其中一名男生已經拿著打火機湊到了阿朱的鳥毛上,眼看就要點燃。
“怎麼?班長終于忍不住了?是想要來和我們一起玩嗎?”
見到小悅擋在了阿朱的面前,阿偉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他的小弟前方,盯著小悅說道。
“不要把我和你們相提并論!”
小悅硬撐著和阿偉對視著喊道。
“既然不想和我們一起玩,那就請你讓開,不要耽誤我們做事。”阿偉澹澹的說道。
“做不到!你們做得太過分了!就算你們之間簽了合同,你、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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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我們該要怎麼對他?我付了錢,他就要付出身體,公平合理。”
“才不合理!人體出賣合同不是像你這樣用的!”
“呵呵!”阿偉輕笑出聲,然后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奸笑著對小悅說道:“那這樣吧,看在班長你那麼在乎他的面子上,今天你只要能夠做到一件事情,我就放過他。”
“什麼事情?”小悅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但是處于心中的正義感和自尊心,依然鼓起了精神向阿偉問道。
“請班長用你的手去幫這個廢物打手槍,如果你能夠讓他射出來,我們今天就放過他。”阿偉輕描澹寫的說道。
“什麼?!我怎麼可能……”小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什麼嘛,原來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啊?我還以為班長為了別人能夠做出什麼事情呢?原來也只是高高掛起而已啊!既然做不到的話那就請你讓開吧!”阿偉一臉輕蔑的說。
“我……”
“班、班長……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只要你能夠救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小悅還在猶豫,阿朱卻已經淚流滿面的爬到了她的腳邊,一邊哭著,一邊涕淚橫流的對著她哀求道。
“哈哈!你們看,這個廢物在舔班長的腳唉!果然不枉費班長那麼為他出頭啊!”
看著阿朱拼命討好小悅得樣子,阿偉的跟班們一個個瘋狂的嘲笑了起來。
“好!我做!記住你說的話!”
小悅被阿偉一激,再加上面對阿朱一臉凄慘的哀求,還不自覺已經掉如了阿偉的陷阱裡面,憋著一口氣看向旁邊被扒光了褲子的阿朱下體。
小悅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她看來一眼過后,連忙把臉別過一邊,只是用眼角的馀光稍微確定方位,顫抖著伸出了手去。
阿朱的下體十分的凄慘,如今只剩下幾根稀稀拉拉的鳥毛還殘留在那一根小蟲的周圍,完全乾癟下去的小蟲如今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肉皮一樣。
“啊!”小悅輕呼出聲。
雖然對方完全沒有勃起,她碰到的只是對方外面的那一片包皮而已,但這也是她第一次接觸到男性的生殖器,混雜著噁心又帶著一點新奇的觸感讓小悅的心中五味陳雜。
“快點動手呀班長,這樣的話可是不會射出來的哦?”
“你該不會是從來都沒有幫男人打過手槍吧?”
“我可是聽說班長你有一個男朋友?他不會那麼不給力吧?難道說班長你還是處女?”
阿偉的跟班們紛紛對小悅噴吐著嘲諷的話語。
小悅卻只能是強忍著臉上的羞紅,手指開始慢慢的活動起來。
“喂!給點力啊!現在可是班長在幫你打手槍唉,竟然連勃起都做不到了嗎?!”
“果然是廢物啊,看來還是要用火來燒一下才行了!”
“這樣下去估計擼一萬年也射不出來的吧?我看乾脆把這個廢物那沒用的睪丸給切下來算了。”
阿偉小弟們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面對小悅的輕輕揉搓,阿朱的鳥不要說勃起,簡直就是和原本一模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面對眾人的圍觀和嘲諷,這讓小悅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滴,為了儘快結束,手上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而正在被小悅“服務”著的阿朱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說不上是享受還是痛苦,只見他閉著眼睛,臉上皺成一團,緊咬著的牙齒中漏出悶哼,就像是一
個便秘多年的人,正在用力擠出大腸裡的大便一樣。
就在小悅的臉蛋越發脹紅,阿朱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白,眼看就像是要馬上中毒身亡了的時候,從他那軟綿綿的包皮頂端,終于流出了幾滴散發著莫名氣味,如同清水般的液體。
液體滴落在小悅的手上,雖然看起來像是清水,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得到有一些粘稠度,特別是那刺鼻的氣味,讓小悅立刻如同觸電般的從阿朱的小蟲上縮回手來。
“哇哈哈哈,這也算是射精嗎?笑死人啦!”
在小弟們的嘲笑聲中,阿朱卻像是剛剛跑了幾千米完全脫力的馬拉松隊員一樣,臉上混合著滿足和痛苦的表情,癱軟在了地上。
“這……這樣就行了吧?!”
小悅則是強忍著此刻胸口中翻滾的嘔吐欲念,瞪起眼睛看向阿偉說道。
“雖然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射精,但是看班長你那麼辛苦的份上,今天就算你通過了吧。”阿偉無所謂一般的說道。
聽到阿偉的回答后,小悅才立刻站起身來,分開人群向著衛生間快步的跑去。
大量的水流混著洗手液足足清洗了十幾分鐘,小悅卻感覺自己的手上依然殘留著那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感覺更是陪伴了她一整天。
然而當第二天小悅來到學校的時候,卻見到再次被阿偉一伙人圍在中間的阿朱褲子再次不翼而飛,赤裸的下體那根毛毛蟲上不但綁著橡皮筋,而且還被插上了蠟燭,滾燙的蠟油不斷的滴落在毛毛蟲上,燙得阿朱的口中不停的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叫。
“停手!!”
小悅連忙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