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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已經拉下了電閘,剎那間,一道火流直接竄上了勝利的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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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勝利的腳趾頭本來就以為上了鐵夾而疼得繃直,現在則因為電流的燒灼而繃
得更直,簡直就像是要硬生生把腳趾頭繃斷一般,勝利的身體在有限的空間里不
住的顫抖和掙扎,如果不是因為拘束,天知道她的身體現在是僵直還是瘋狂蜷縮,
總之絕對不是好看的姿勢。每一塊肌肉都疼得像是要撕裂,而腳趾和乳頭這兩處
被重點照顧的地方更是燒著了一樣疼,不消片刻,勝利的腳趾頭就已經被烤得通
紅,而全身上下被一輪又一輪新的汗液覆蓋,如水洗過一般。手指頭當然也是僵
直的,伸展著不住拍打著刑椅的扶手,好像是代替著無法捋直的舌頭在求饒。
齊柏林不慌不忙地關掉電閘,她也不想真的把勝利烤焦,但是難免會電得勝
利精神渙散,電流剛剛停止,勝利便軟軟地癱在椅子上,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胯
間不住流淌。
「失禁了,雖然用電刑肯定會失禁,但是看著可有點惡心啊,再完美的蟲子
還是蟲子,無法避免生理上的不完美,我說的對不對?」德意志掂起勝利的下巴,
殘留的靜電甚至發出了噼啪聲,「爽吧,電刑可不比別的刑罰,我想讓你生不如
死就可以一直電你,既不會麻木也不會昏厥,你要是不肯說,我還可以變著花樣
電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咳咳……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勝利也不知道是電
迷糊了還是怎么的,張口便是一句毫無作用的廢話。
德意志當然是說到做到,很快一個繩套便套上了勝利的脖子。新一輪的電刑
又開始了,勝利的受刑經驗完全沒法讓她更能熬刑,周身的刺痛、尤其是來自腳
趾的刺痛讓她不住地哀嚎,但是德意志不想聽她哀嚎,于是繩圈開始緩緩縮緊,
絞住勝利地脖子,勝利的哀嚎很快變成了窒息的怪叫,勒得勝利只有進氣沒有出
氣的份兒,并且很快勝利便開始翻白眼吐舌頭,尿液再一次滲出來,順著勝利赤
裸的大白腿一直流淌到飽受苦難的腳趾頭。勝利的雙腳已經因為被電刑著重照顧
而更加充血,變成比紅腫還夸張的豬肝色。
「尿還挺多,再不招腳丫子可就真的被烤熟了,還是你喜歡這種感覺?」齊
柏林關掉了電閘,但是絞索還在勝利脖子上套著,德意志還在拉著繩子,讓勝利
持續忍受著窒息的痛苦,勝利的眼淚口水鼻涕流了滿臉,但是卻根本無法吞咽口
水,徒勞的伸著舌頭「呵呵」地艱難地喘著氣,樣子比母狗都滑稽。
「饒……呵呼……饒……」
「什么?求饒,你覺得求饒有用嗎?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這里是拷問室,
不是審訊室,不招供那就一直受刑就好了,不要多說廢話。」德意志輕輕拍了拍
勝利的臉,催促她清醒一點,然后打開她全身的皮帶和鎖銬,猛地一拉繩子,勝
利便被絞著脖子直接吊了起來,雙腳腳趾勉強能踩到
狹窄的椅背上,才能避免徹
底被絞死。但是已經受過數道酷刑折磨的腳趾頭承受著全身的重量,那滋味可想
而知。
「不知道你是喜歡電刑還是喜歡窒息,居然嘴能硬到這種地步。」德意志說
著,手里已經拿上了一根電棒,「那我就讓你多體驗體驗,電刑還有哪些玩法。」
茲拉茲啦的聲音響起,勝利知道那是電棍啟動的聲音,但是就算知道她也做
不了什么。現在的勝利被迫踮腳站在椅背上,稍微放松一下都會被絞索狠狠勒到。
德意志自下而上地看著勝利,勝利下身掩藏在白色長袍中的白色內褲清晰可見,
當然因為失禁了數次的原因,白色的內褲有些泛黃,還濕漉漉的,估計完全沒有
阻擋電流的能力。
「嗡嗡嗡嗡嗡!!」
「咿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小穴還沒開始遭難,屁股后面便傳來劇烈的燒灼感,勝利始終是無法忍耐電
擊的灼痛,更何況齊柏林手中的電棍還直擊她的屁穴,電流幾乎要打到直腸內部
去,勝利的肛門幾乎以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紅腫,疼痛難當。
「啊啊!啊哈!」
勝利雙腿一軟,差點就從椅背上滑下去,強烈的求生欲迫使她強忍著腳趾的
疼痛,用力用腳趾抓住椅背。齊柏林的電擊剛一停止,她就痛苦地喊叫出聲,一
瞬間的窒息感讓她幾近昏死。
齊柏林撩起勝利的長袍,在那之下的濕潤的內褲,甚至被充血的肛門頂起來
了一點,其下的紅腫肉眼可見。齊柏林用電棍頂了頂那片紅腫,發現勝利一點動
靜都沒有,后庭已經有些感覺遲鈍。
德意志看著勝利在電棍的蹂躪之下,還在苦苦掙扎踮起腳尖,避免自己被直
接勒死,不由得也來了興趣。打開電棒就粗暴地向勝利的小穴捅去,勝利本身已
經在強撐和脫力之間不斷徘徊,電擊反而讓她突然有了力氣一樣,一邊怪叫一邊
用力挺直身體,不住地戰栗。很快勝利的小穴也開始紅腫,尤其是陰蒂,轉瞬間
就紅腫肥大了一整圈。德意志稍微停了一下,又將電棒對準勝利的陰蒂,狠狠地
按了下去,勝利的身體又一次挺了起來,一邊胡亂地喊叫一邊亂甩著腦袋,將滿
頭的汗水胡亂揮灑著,當然揮灑的還不止汗水,粘稠的淫水隨著陰蒂腫大變形同
樣開始瘋狂分泌,在這樣可怕強度的電刑之下,勝利居然高潮了。
「果然是個只會高潮的母狗,我有個提議,干脆咱們也別拷問了,直接把她
調教成性奴母狗玩具得了,反正我看她也死硬不招,不招那就一輩子當玩具吧。」
德意志雙手叉腰,一副很累的樣子,說實話勝利的淫水甚至灑在了她的身上,讓
她有些生氣,對她來說蟲子胡亂發情就應該好好調教才行。
「先別著急,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呢。」齊柏林冷眼看著掙扎著踮起腳尖拉
著繩套緩解窒息感的勝利,「窒息刑可不止這一種手段。」
勝利再一次被吊了起來,這一次是倒吊,金色的長發一直垂到水里,任誰都
知道這是要做什么。齊柏林行刑可比德意志話少多了,才剛剛吊起來,勝利連吸
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丟到了水里,半個身子瞬間淹沒到了水池里。肺部的
氣息根本不足以讓勝利支撐,不過兩三分鐘,勝利露出在外的雙腿就開始瘋狂抽
動掙扎,雙腳來回搓動,腳趾也在不住地抽搐,但是直到勝利的掙扎漸漸減小下
來,齊柏林才肯把勝利從水池之中拎起來,勝利早就已經窒息昏厥過去,翻著白
眼,看上去就剩下半條命了。
「……」齊柏林略微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腳一腳踹在勝利的肚子上,勝利
一下子被踹得清醒過來,滿肚子的水從她的口中、鼻子中噴薄而出,一時間嗆得
勝利更加難以喘息,齊柏林可不管這些,感覺水排光了的她再次將勝利丟進水里。
這一次勝利勉勉強強吸了一口氣,至少能讓她稍微多支撐一會兒。勝利現在一點
多余的想法都沒有了,除了求生,就是強忍痛苦。
齊柏林看到勝利半天沒有動靜,知道勝利還想要強行憋氣,便抄起之前折磨
得勝利死去活來的硬毛刷便對著勝利的腳心刷過去。勝利可沒有想到齊柏林會突
然刷她腳心,一時間沒能忍住笑意,口中的空氣一下子全部排了出去,又因為瘙
癢甚至無法好好憋氣,一張口便是大量的水涌入口腔,隨著笑意嗆到呼吸道之中,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最后劇痛擴展到肺部,如同要炸裂一般,痛苦化為無盡的窒
息感,將勝利的意識侵襲殆盡。
又是一腳踹在肚子上,勝利發出一聲嘶啞的哀嚎,大量的清水不受控制的涌
出,這已經是她遭受的第二輪腹擊了,這種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感覺本身就難以
忍受,更何況是在滿肚子水的情況下,但即使是呼吸道加上鼻腔火辣辣的疼,她
還是要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之下,空氣儼然成為最為珍貴
的寶物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勝利很難形容自己是怎么過的,完完全全是在機械的入
水、撓腳心、吊起、腹擊、再入水的循環之下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到最后入水
的時間越來越長,勝利每一次都是被折磨到失禁翻白眼就差窒息而死才被拉出來,
甚至連呼吸空氣的感覺都要變得陌生。到最后渾渾噩噩地神志不清,只是聽到德
意志說了一句俾斯麥要來看,她才得已脫離水刑的苦海,但是在這樣的折磨之下,
自己究竟還能活多久,勝利自己都沒有準。
好像過了不短的時間,自己稍微恢復一些氣力之時,已經被重新帶回了之前
的牢房,簡單的被一條鎖鏈吊了起來,腳下踩著一塊鐵板,在這樣陰寒的牢房里
感覺格外冰涼,但是讓雙腳被折磨許久的勝利反而覺得格外舒服。對面坐著的是
一個她很熟悉的人,正是在之前口頭訊問她的俾斯麥。
「沒想到居然意志居然這么堅定,我以為一天的拷問足夠讓你屈服了。」俾
斯麥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是不滿還是無奈,「不過我也說了,如果實在
不招,她就隨你們處置,為什么還要特地等我。」
「因為我覺得這只小蟲子還有幾分姿下,調教好了送給你也不失為好的選擇,
所以特地讓你來欣賞一下她的舞姿。」德意志不懷好意地笑著,看著勝利,勝利
雖然恢復了些氣力,但是實在不足以支撐她站起來,只能是低垂著頭,被鎖鏈隨
意吊著,但就算是一副癱軟地樣子,俾斯麥也能看出來勝利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孩
子。
「舞姿?」俾斯麥疑惑地問了一句,很快她就知道德意志話語中的意思了,
因為齊柏林再次拉動了那個熟悉的電閘,勝利幾乎一瞬間便如同彈簧一樣跳了起
來,足底就像是踩在了頂板上,被無數根針扎了一樣刺痛難忍,但是她畢竟不能
一直漂浮在空中。電流在勝利腳底的鐵板上靜默地流淌,但凡勝利赤裸的足底稍
微沾上那鐵板,立刻便會被電得疼痛不已。不愿再受苦的勝利只能是拉著手腕上
的鎖鏈將自己吊起來,但是齊柏林的鞭子很快便招呼在了勝利的身上,勝利忍受
著鞭打之痛,很快便吊不住身體,雙腳沾上鐵板,又是一陣電流的劇痛,電得她
渾身刺痛,雙腳更是像站在了火堆上,她只能在鐵板上來回跳躍,或者雙腳一起
跳,或者左右腳來回切換,腳掌在鐵板上拍打出「叭叭」的聲音,這樣一幕,這
樣一番殘忍的「舞蹈」表演,對俾斯麥來說確實是賞心悅目的演出,觀賞著勝利
因為劇痛而來回跳躍的樣子,俾斯麥居然還輕輕在椅子扶手上打著節拍,手掌隨
著勝利的雙腳起落而點著頭……
「我早就說過了,不想招就一輩子受苦好了,恭喜你成功地讓俾斯麥決定把
你調教成性奴,今天的折磨只不過是個開始,以后有你好受的。」德意志一手拎
著一個小桶,另一只手握著一把小刷子,均勻地往勝利身上涂抹著。說到這里,
德意志將小刷子在勝利的臉上來回涂抹,將勝利的臉上涂抹地黏黏糊糊。然后德
意志干脆拎起小桶,一股腦將其中粘稠的液體從頭潑到腳,白絲長袍被完全浸透。
緊巴巴貼在勝利身上,勾勒出勝利完美的身材曲線。
此時的勝利被以一種駟馬倒攢蹄的方式掉了起來,雙手和雙腳被麻繩層層勾
住,倒吊在空中,腰部被引力牽引著向下彎曲,疼得勝利的腰好像要折斷一樣。
「鐵血的特制媚藥,給你準備了整整一桶,雖然在私處涂一點就夠你受了,
但我就是要看你全身涂上媚藥然后瘋狂發情的樣子,這劑量,就算是貞潔的圣女
也能一晚上變成只會發情的母狗,你就好好享受吧。」德意志拍了拍手,然后開
始把玩起勝利的雙腳,一天過去了,勝利腳趾上的傷口倒是勉強結痂了,繃帶從
電刑開始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腳掌也沒有早上時候那么紅腫,只是因為電刑
而病態的泛白,這倒是讓這雙腳更具幾分風韻。
「哼,早就說長著這么下情的腳的小蟲子,當性奴才合適,早點習慣自己的
新身份吧。」德意志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牢房,只留下勝利一人,在
空蕩蕩的牢房里乖乖吊著,輕輕喘息著,等待著未知的第二天的到來。
……
俾斯麥接納德意志的建議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她親手調教過的艦娘一只手
都能數的過來,她們無一例外服服帖帖,但是俾斯麥并沒有讓她們一直呆在身邊,
因為享受她們終究沒有調教她們來得爽。
老遠她都能聽到勝利相當粗重的喘氣聲,不用說她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吊縛
著的勝利滿面潮紅,甚至身體都泛起異樣的潮紅色,汗涔涔的身體在空中不住的
扭動著,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但是駟馬的姿勢讓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徒勞
地晃動著,口中念念有詞。
「好熱……好熱……幫幫我……」
俾斯麥勾起嘴角,正如德意志所說,給勝利上的媚藥,就算是貞潔的圣女也
抵抗不了,何況是勝利。現在她的下身夸張地淅淅瀝瀝著,陰蒂的紅腫姑且是消
退了,但是仍舊是那樣勃起挺立,不住地分泌著愛液。
「幫你?要我幫你處理性欲嗎?」俾斯麥抬起勝利的腦袋,明知故問道。
勝利抬起一雙迷離的雙眼,有一瞬大概是勉強聚焦到了俾斯麥,連忙小雞啄
米一樣的點頭。一晚上的放置催情,早就已經讓她不計后果地渴求高潮了。
俾斯麥摸了摸勝利的金發,然后走到勝利的身后,用佩劍撥開勝利的長袍,
隨手幾劍劈開勝利的內褲,露出潮濕的下體和依舊紅腫的肛門。
「既然要我給你處理性欲,那這個東西就不需要了,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德意志來到牢房的時候,勝利早已被安置好了。她以一種一字馬的姿勢極其
難受地被捆縛在一個看上去像是栓牛的架子上,兩腿大大張開著。雙手向后抱著
后腦勺被捆在一起,四個電動刷子被安放在勝利的兩腋和腳心之下,交替著旋轉
刷撓著勝利的四個敏感處。俾斯麥還在相當有閑情逸致的用小銅環套著勝利的每
個腳趾頭,那些腳趾頭的傷還沒有恢復,俾斯麥每扣一個小銅環,勝利都要哼唧
哼唧地叫兩聲,也只能哼唧哼唧地叫,因為她的嘴被一個口球完全堵住了,除了
哼叫就只能不斷流口水。看到德意志到來,俾斯麥將幾個小的電動刷塞進勝利的
腳趾縫里,然后拿出一個圓柱狀的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正好你來了,給你
現場驗證一下這孩子是不是處女如何?」
「這種小蟲子,有沒有處女在你手里還不是被干得嗷嗷叫的命?」德意志攤
攤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不過,破處這種事不是很有觀賞性嗎?」
俾斯麥走到勝利面前,勝利被撓的神魂顛倒,僅僅是瘙癢就已經讓她連連高
潮,下體噴射出來的汁水已經完全將她身下的炮擊泡得濕漉漉的,不過此時這臺
炮機還沒有運行,因為炮機上的假陽具現在就在俾斯麥手中,俾斯麥拿著假陽具
在勝利的小穴口蹭了幾下,略作潤滑,便徑直捅進勝利的小穴里,勝利突然就驚
叫出聲,身體劇烈地扭動,但是拘束之身根本躲不開俾斯麥的折磨,不過一會兒,
幾滴艷紅的血液從假陽具的周圍滑落。
「果然是個處女,真不錯,算是從頭開始調教了。」俾斯麥將假陽具裝回炮
機,對準勝利的小穴口,調到最高的頻率,假陽具便開始兇猛地撞擊勝利的小穴。
勝利尚還緊致的小穴那里受得了這種折磨,不一會兒便疼得吱哇亂叫,小穴被抽
插地嘰咕嘰咕亂響。俾斯麥反而不滿起來,拎起手中的長鞭對著勝利的嬌軀就是
一鞭:「不準喊!能有多疼?」
「嗚哦、嗚哦……」勝利意義不明的亂叫幾聲,便屈服在俾斯麥鞭子的淫威
之下不敢出聲。俾斯麥又多抽了幾鞭,直抽得勝利疼到翻白眼才作罷。完后也不
管勝利被炮機肏到高潮多少次,就開始對著勝利紅腫的肛門動手,用灌腸器對著
勝利的屁股就是一通灌,勝利又疼又難受,但是在媚藥的作用下這些苦痛都轉化
成了無窮無盡的性欲和高潮,撲哧撲哧地汁水四濺,肚子被灌得逐漸隆起。灌完
俾斯麥還覺得缺少了什么,便將一長串拉珠一顆顆塞進勝利的菊穴里,每塞一個,
勝利都會悶聲浪叫一聲,下體也會隨之淅瀝淅瀝地滴水。
漫長的放置,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無論是炮機的抽插,還是腋下雙足的騷
撓,甚至是腹中被灌腸的鼓脹感,最后都變成了性欲,開始的時候勝利甚至還覺
得就這樣爽下去也不錯,但是過不了多久,當媚藥的效果消失之后,高潮終于是
變成了痛苦的折磨,一次兩次還好,當次數突破了數十次的界限之后,勝利終于
知道什么叫做痛苦,身體已經在虛脫的邊緣徘徊,身體卻因為習慣了調教而不住
地高潮。勝利不止一次在心中大喊「停下」,可惜最后還是變成了悶哼聲,并且
因為悶哼出聲,還被俾斯麥揮鞭嚴厲責打。打到最后身上的長袍都被打壞,大片
大片的肌膚裸露。因為乳頭裸露,還被俾斯麥一邊把玩一邊打入催乳藥劑,勝利
在極度痛苦的狀態下被再度套上榨乳器,直到勝利終于被調教地昏厥過去,榨乳
機還在不住地榨取勝利
的乳汁……
「姐姐,有事嗎?」提爾比茨訝異地看著站在大廳中等她的俾斯麥,因為今
天的俾斯麥破天荒地說要送給她什么禮物,所以她才樂意出來找姐姐這一趟。但
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俾斯麥正端坐著,屁股下面的可不是什么
椅子,而似乎是一個活生生的性。
「勝利!」看了半天,提爾比茨才看出來這個金發的女孩子是誰,不由得更
為驚訝的叫出了聲。
此時的勝利哪還有自己以前見的時候的活潑勁,雖然不至于說是死氣沉沉的,
但總感覺這股子生氣里也滿是奇怪的淫靡味道。勝利全身上下被套上了一層黑色
的膠衣,最開始頭上也有,若不是俾斯麥將頭套摘下,提爾比茨還不一定能認出
來。仔細一看在勝利膠衣之下的后庭之中還有著什么東西在不停地抽插著。在被
膠衣襯托出的姣好身材之上,似乎還有著什么環啊扣啊套在勝利身上,就像是點
綴的飾品一般,當然他們的另一個作用就是不停地向勝利身上注射催情劑、催乳
劑、敏感劑等各種藥劑,保證勝利的身體一直處在一個隨時需要「主性」去「關
照」的狀態。勝利的雙腳上終于是穿上了一雙高跟鞋,但是鞋子里全是小毛刷之
類的機關,既24小時不停調教勝利因為藥劑而變得無比敏感的雙足,同時又讓她
難以行走,在俾斯麥的調教之下已經很久都是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樣爬著。現在的
勝利不住地喘息著,吐著舌頭,似乎性欲隨時都要被釋放,一副欠干的模樣。
「這……」提爾比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可從來沒有見過被鐵血刑
訊調教過的艦娘,實在想不到會是這副模樣。
「怎么,不喜歡這禮物嗎?」俾斯麥站起身,將一根繩索遞給提爾比茨,繩
索的一端正連接著勝利脖子上的項圈。
「可是,可是……」
「噓,」俾斯麥將手指放在提爾比茨的嘴唇上,然后輕聲說,「如果不是知
道你和她的那點事,我可不會特地去關照她,相信我,現在才是最好的選擇,不
是嗎?」
「……」提爾比茨一時之間愣住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好的選擇,什么
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她們是兩個陣營的性,那現在這種做法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嗎?
俾斯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提爾比茨低頭看著勝利,正好勝利也同
時看向了她,迷離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變得清澈,但很快又變成性欲充盈的樣子,
勝利面色潮紅地看著提爾比茨,半晌,才用滿是嫵媚和欲求的聲音輕聲說著:
「提爾……提爾……」
提爾比茨無奈地俯下身,嘴唇不自覺地就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