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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宜皺了眉頭,疼惜道,“可主怎么辦,這都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過一粒米,喝過一口水了,可憐的,眼睛都腫了。”
落緋煙何嘗不心疼,昨日鐘琉璃便離開了“山抹微云”,也不知她對魚兒了什么,當時他還笑嘻嘻的送了行,可一轉身就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肯出來,誰勸都沒用,雖然那竭力壓抑著,可是外面的人依舊能聽見他在偷偷嗚咽。
好在今天早上他開了房門,但是情況卻并不見有多樂觀,他獨自一個人爬到秋千上,也不話,也不哭,就那樣靜靜的坐在上面。
讓本來準備欣喜的眾人又落了空。
從來就沒有帶娃經驗的落緋煙更是頭疼不已,但也束手無措,魚兒他不像是一般的孩,拿些好吃好玩的,哄一哄騙一騙就能忽悠過去。
他太成熟了,成熟的讓人沒辦法不心疼,可又沒辦法去心疼。
唉,麻煩啊!
半晌之后,落緋煙懶散的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身好似風中拂柳,她秀氣的打了個哈欠,疲倦道,“算了,隨他吧,過段時間興許就自己想通了。”
弗宜愣住,“宮主你真不管啦?”
“我要去瞇一會兒,天塌下來也不許打擾我。”落緋煙搖了搖扇,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弗宜為難的看著手中的早點,又看向不遠處的余修,進退兩難,正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便見余修抬起了頭,臉上的笑意比陽光還要燦爛,“弗宜姐姐,我餓了”
楚州距離荊州不過兩日的車程,若是騎馬,一日半的時辰便能到達。
本來想著能在天黑之前到達楚州的鐘琉璃,此刻卻在距離楚州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讓開!”鐘琉璃冷漠的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男人驚艷于鐘琉璃的容貌,癡迷的竟是忘了言語。
在鐘琉璃身后,是一輛裝飾的格外富麗的馬車,車內的綠衣姑娘被自家嬤嬤緊緊的摟在懷里,身體瑟瑟發抖,一雙清明如水的大眼睛里滿是恐懼。
馬車四周守護的隨從除了一個還能勉強靠著馬車站著,其余的六個人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嘖,老今天是走了什么運氣,不但遇到一只肥羊,還能碰到這樣的美女,嘿嘿嘿”一個身材高大壯碩,手持雙刃斧的男人一手推開擋在面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儼然就是這群土匪的頭。
果不其然,當眾人終于反應過來之后,紛紛開心不已,圍著那雙刃斧男人奉承道,“老大,這妞長得比馬車上那個還帶勁,要不咱給一起搶回去吧?那個的就給您當妾,這個就當壓寨夫人!”
“好,這想法不錯!老也要享受一下“雙飛”是怎樣個銷魂滋味。哈哈哈”土匪頭得意的大笑起來那瞇起的雙目猥瑣的在鐘琉璃與馬車上那姑娘之間來回瞟著。
“嘖嘖,光是看這兩張嬌滴滴的的臉蛋兒,老就忍不住抬頭了,若是到了,嘖嘖”土匪頭絲毫未曾掩飾他的邪念,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抓了抓自己的,那動作下流至極。
他身后的土匪跟著一陣哄笑,有的吹起了口哨滿嘴葷話,有的更是學著將手探向自己的,無一不嚷嚷著要鐘琉璃下馬。
鐘琉璃嘴角冷笑,不管是過了多少年,這世上都少不了人渣!
就在那群土匪猶自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時候,他們隱約好似嗅到了一股美妙的清香,那香味很淡很淡,時隱時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