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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之一揚眉:“奧?手頭上什么事這么要緊?比報喪還重要?”
聽了顧慕之的問話,柯碧華咽了下口水,很不自然的瞥了下安夏。
顧慕之的聲音又響起來:“是不是忙著處理家產?”
一句話說到了柯碧華最心驚肉跳的軟肋上,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心想不會顧慕之連她和陳律師的談話內容也知道了吧?!
一時間,柯碧華慌張得手心直冒汗。
“慕——暮之啊,你可真會說笑,儒海走了,我此刻心痛還來不及,忙前忙后……”
剛說到這,突然柯碧華突然覺得不妙,這葬禮前前后后的事宜可都是顧慕之的人在打理,她這番話騙的了別人,怎么騙的了顧慕之。
柯碧華趕忙尷尬地干笑改口道:“哎……這結發夫妻一輩子,如今他走了,我這心里空落落的,多虧了你派人來幫忙打理,要不然,我還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顧慕之冷冷道:“好一個不知該如何是好,葬禮什么都沒幫忙,這么大的靈堂,前來吊唁的賓客屈指可數,安夫人,這安伯父走了,你還真是落得清閑啊?”
柯碧華不敢去迎顧慕之的眼神,本就做賊心虛,眼前又找不到什么更要緊的事能大得過安儒海的身后事,她一時語塞,突然不知該如何辯解了。
安夏本來就對柯碧華有氣,聽到自己來之前柯碧華居然什么都沒做,立刻火了。
“你把我爸爸一個人丟在這里!在二樓和個陌生男人說說笑笑,也不報喪給親朋好友,你還真是沒愧對個賢妻良母的稱號啊!”
顧慕之聽到“陌生男人”忽地眉頭一蹙,隱隱覺得不對。
柯碧華眼看顧慕之心里生疑,自知不趕快逃走,肯定會露出馬腳,慌得六神無主,后背都被汗水濕透了。
顧慕之微微瞇了下寒眸,語氣突然一緩道:“不如這樣,你先去陪安然休息,其他事情,就交給我和小夏來辦吧。”
柯碧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巴不得離這個顧慕之遠遠的,生怕露出馬腳。
“這種事,怎么好意思麻煩……”
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柯碧華就被顧慕之冰冷刺骨的眼神嚇壞了,趕忙賠笑著點頭答應,轉身朝著二樓走去了。
一邊走,柯碧華一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料你顧慕之再怎么神通廣大,也不會什么都知道吧?只要遺囑改完,加上親子鑒定結果,安夏和安儒海毫無瓜葛,到時候就算安夏能擺脫殺父之名,也拿不到一分錢!”
看著柯碧華走遠,安夏問顧慕之:“她們娘倆對爸爸的事不聞不問,你就這么叫她走了?”
顧慕之低頭看著安夏,半天也沒說話。
那眼神讓安夏又想起自己偷跑的事情,覺得心里一陣沒底。
顧慕之湊到安夏面前,慢悠悠道:“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安夏一蹙眉:“什……什么呀。”
“二少奶奶?有事用到我的時候,真是什么名頭都敢攬。”
安夏臉上一紅,趕忙岔開話題道:“少廢話,我還沒說你呢,這就是你說過的會幫我料理爸爸的后事?這么冷冷清清!”
顧慕之直起身來:“我一個外人也只能為葬禮出力,報喪的事,當然還是要安家人出面。”
安夏一皺眉:“那你還把她們都趕走?”
顧慕之撓有興致地看著安夏道:“因為她那些下三濫的計量我實在懶得看下去”
安夏不解。
顧慕之繼續道:“嚷嚷你害死了安儒海,等這些流言蜚語真的傳遍了,再想辦法讓你在安家一分錢也拿不到,最后再把葬禮的功勞往自己身上一攬,到時候你真就落得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名聲了。”
一席話說得安夏心中又是一陣惱火。
顧慕之示意她稍安勿躁,又叫來一個黑衣人吩咐道:“剛剛二少奶奶說得那個陌生男人,你記住樣子了嗎?”
這稱呼讓安夏心里一陣不自在。
黑衣人一點頭,指了指自己墨鏡上的微型攝像頭。
顧慕之繼續道:“給你十分鐘,去給我查清那人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