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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之還有個妹妹?
顧新月嘆了口氣,轉而又微笑起來,好像剛剛的不越快瞬間消失了一般。
“那好,如果你還是這么介意,那就讓我先幫你去審審試試。”
顧慕之微微斂眉:“你有什么辦法?”
顧新月突然嫵媚至極地一眨眼:“女人的辦法。”
顧慕之沒再說話,拉著安夏朝著大廳里側走去。
一邊走一邊丟給身后一句:“給你一小時。”
安夏茫然地被顧慕之拉走,回頭看了看顧子言和顧新月。
顧子言仍舊面無表情,好像置身事外,而顧新月卻對安夏眨了半邊眼睛,不知是何用意,卻讓安夏臉上倏地又是一紅。
光潔的墻壁上,無縫滑門劃開,顧慕之拉著安夏走進去,等門關閉,安夏才發現這是部無聲電梯。
顧慕之一言不發,安夏想起剛剛厲兵說殺手已經抓到了,瞬間,安儒海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又浮現在她眼前,讓她心口一陣劇痛。
安夏蹙眉,沉聲道:“今天,該開始著手幫爸爸料理后事了。”
顧慕之沉吟了下:“我的人會處理。”
聽顧慕之的話,安夏臉色忽地一變。
顧慕之似乎是在告訴她安儒海的后事不讓她插手。
“你的人會處理?”
“對,現在外面情況復雜,你這時候,不能回去。”
顧慕之的話沒錯,殺手究竟受誰指使現在還沒有答案,此刻貿然出去拋頭露面,無疑是自找麻煩。
他去拉安夏的手,想要安撫下安夏敏感的神經,卻被安夏一把甩開了。
“顧慕之!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爸爸死在面前,什么都做不了!你現在叫我別去插手他的身后事?你是在和我說笑嗎?”
顧慕之臉色一沉,電梯門恰在此刻緩緩打開。
他一把拉起安夏的手,朝著一個房間走去,冷冰冰地說了句:“你就當我是在說笑,總之你現在不能回去。”
安夏拼命地想要掙脫顧慕之:“你放開我!松手!”
房間門無聲開啟,顧慕之將安夏拎到面前,慍道:“現在外面很危險,你就給我待在這,哪里都不準去!”
安夏憤怒地看著顧慕之,叫她不要插手安儒海的后事,這叫她怎么可能不氣。
說罷,他一下子將安夏推進房間,隨即,房門關閉,任憑安夏怎么呼喊踢鬧,房門始終紋絲不動。
她被困住了。
安夏轉身在房間里煩躁地踱步許久,心想自己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無意間,她瞥見樓前那架還沒開走的直升機,忽地,一道靈光在腦海中閃過,她趕忙又仔細看了看屋子里的設施,最后目光落在了窗簾和床單上。
想困住我?
做夢!
當直升機在城南寢園降落的時候,許多人都詫異地抬起頭來觀瞧。
殯儀靜地,幾時曾經來過這種鬧哄哄的大家伙!
一片好奇的視線中,艙門開啟,安夏從直升機走了出來,駕駛員緊皺著眉頭對安夏大聲詢問道:“二少奶奶,您確定二少爺沒有吩咐我在這里等你嗎?”
安夏擺了擺手,盡量不去想等顧慕之知道自己假傳圣旨偷跑出來會如何暴跳如雷。
直升機飛走了,安夏來到前臺問清了安儒海的遺體所在,急忙忙朝著一處小樓走去了。
冷冷清清的靈堂,前來吊唁的人星星落落,華麗的冷藏棺擺放在屋子正中央,躲藏在一張沒有顏色的微笑照片之后,身畔空無一人,瞧得令安夏鼻子一酸!
安夏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柯碧華和安然居然沒有為安儒海守靈!
幾個黑衣人見到安夏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匆匆按下耳機說著什么。
安夏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不相干的人,她心里惱火極了,恨不得立刻找到將安儒海獨自丟在這里的柯碧華母女,賞她們幾個耳光!
可她并不知道,此刻,二樓一個僻靜的小房間里,柯碧華也正欲找到她!
“陳律師,儒海一死安夏就失蹤了,搞不好就是她圖謀家產害死了儒海,您說這種時候,儒海應該立下怎樣的遺囑呢?”
陳律師推了下眼鏡,略顯為難道:“安夫人,安總的遺囑,的確對你們母女不利,不過……”
柯碧華微微一笑,將一個裝了卡的信封輕輕放在陳律師手邊接著他的話道:“不過,這公道自在人心,陳律師這樣公允的人,自然看得清我們娘倆是如何忙前忙后操辦儒海后事的,想必不會讓我們孤兒寡母吃虧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