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我突然不想放了。”
女生微不可見松口氣,安撫她:“不想放就不放,反正機會也不大,大家也就是試著玩的。”
這時,黃曉茵拿書扇著風(fēng)走進教室,“你們哪個班的啊?”
女生沒應(yīng),拉著辛家低垂著頭從后門溜走。
女生是借著肚子疼出來的,她急匆匆的上樓,辛家走一步跳兩步往下走,想著出去該吃草莓味的冰淇淋還是哈密瓜味...
曹娜娜:“喲,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那個跟江少爺了不起的女朋友嗎?”
曹娜娜剛上完體育課,大胸起伏,臉蛋通紅,像只洋洋得意昂著冠的大公雞。
“早上好。”辛家平淡的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完全無視她紅彤彤的雞冠。
“... ...”
辛家走在前,曹娜娜像跟屁蟲牢牢黏住她。
辛家還記得學(xué)校超市的位置,她記得在靠里的第三排貨架的中間一層有賣香蕉牛奶。
她筆直的穿過小樹林往那邊走,曹娜娜嘰嘰喳喳在耳邊鬧。
“哎喲喂,我給忘了,你哪里是江少爺?shù)呐笥眩愣急环质至耍銥槠潆y還算個前女友。”
辛家腳步一頓,橘白的日光映在她眼睛里,“我們沒有分手。”
辛家穿著一中校服,一看就是渾水摸魚進的學(xué)校。
她根本不信,雙手叉腰,眼角上吊,“噗,你不會是得了妄想癥吧?我都聽江怡說了,江津跟你分手了,你還在這里打腫臉充胖子。”
“你跟江怡說的我們在談戀愛?”
“... ...”曹娜娜沒控制住表情抿了抿唇,“不是,她自己發(fā)現(xiàn)的,我答應(yīng)過江津不會把你的名字說出去,那我肯定說到做到。”
辛家倏地一笑,嘟囔讓她聽得見,“一不小心說給江怡一個人知道又不能怪你,是吧?”
她咬著重音,語速很慢,說話的時候有著把控節(jié)奏的強大氣場。
曹娜娜綠豆大小的眼珠子一轉(zhuǎn),急不可耐的轉(zhuǎn)移話題:“江怡說你們和平分手了,我還以為不會見到你了,原來你是單方面被分手了啊,太搞笑了吧?”
學(xué)校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辛家遲到會乖乖在教室外罰站,再不喜歡學(xué)習(xí)也會交作業(yè),每周升國旗都會記得帶校服。
不管曹娜娜怎么諷刺她,辛家都當(dāng)作沒聽見,她咬著牛奶瓶的沿,往后退兩步,短距離助跑,她腿蹬著墻壁瓷磚的楞縫,手一撐,她就像是不受萬物引力一樣輕松落在墻上。
她回頭瞟了曹娜娜一眼,微嘲的彎彎唇角,一躍而下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辛家覺得自己應(yīng)該超帥超酷的轉(zhuǎn)身就走,但是她想想來回的三塊六公交車費,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無功而返。
她在外面晃蕩玩了一天,晚上腿自己又走回來了。
怪腿不怪她。
她坐在一中校門外不遠(yuǎn)處的樹蔭下等江津,月光鋪開,馬路對面的文具店里生意興隆,她看著打著閃光停在路邊的小轎車,無聊數(shù)幫交通燈數(shù)著過馬路的學(xué)生人數(shù)。
她眼前被人一擋,辛家抬頭又看見了曹娜娜。
按照她們這個偶遇的速度,估計一下怎么也得三世修來的緣分。
“娜娜,你確定江津的女朋友是她嗎?”
曹娜娜臉都不紅,張嘴胡來:“肯定是她,我今天下.體育課,一回去就碰見她在我們教室里打轉(zhuǎn),我問她是誰,她自己說的自己是江津女朋友。”
有人不信:“隨便說說的吧,上次運動會完了,十個有八個都說是江津女朋友。”
熊慧見大家疑惑,立馬幫腔:“你們知道為什么江津談戀愛瞞得這么好嗎?就是因為他女朋友根本就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她這身校服肯定是從哪里借來的,她是西澄的校花!”
辛家長得漂亮,本來就容易引起女生的敵意,再加上曹娜娜和熊慧一頓拍胸口的保證,很快就信了七八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你自己是什么東西你不知道?像爛蟲一樣扒著人家就以為能一輩子?人家甩了你,你就要安靜聽話的走啊,還追到學(xué)校來,不要臉。”
“對啊,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西澄那種垃圾學(xué)校也好意思跟江津談戀愛?”
“快點滾啊,讓我們再看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辛家目光穿過縫隙看見跟人一起往外走的江津。
她摸了摸書包肩帶繞過人要去追江津。
曹娜娜一個九陰白骨爪按在她肩上,直接把她推到灌木叢里坐下。
“讓你別纏著江津,你耳朵聾了啊?”
辛家坐在松軟的泥土上,拍拍手,一撩眼皮,戾氣從眼里射出來,“別他媽給我得寸進尺。”
曹娜娜和熊慧眼底一閃而逝驚懼,但是其他女生卻一無所覺,她們嘻嘻哈哈笑得花枝亂顫。
人有很多面的,人也會有很多情緒的,同樣的,人的惡意從來不因為好學(xué)校的學(xué)生這個外囊有所削弱。
“笑死了,讓我們別得寸進尺呢。”
“最得寸進尺的是她吧,真是不要臉。”
“對啊,真是煩死這些爛學(xué)校的人了,成績又不好,裝逼一個比一個厲害。”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還好意思來這里...”